“你放心!暫時他在那個世界,還不會死。雖說那個世界,還有24個小時就會毀滅。但他們應該也有他們的對策吧?”
小星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徐鐵軍的腦海中。
“臥槽!”
“小徐,你怎麽了?”
“沒事,沒事,不好意思,你們看鍾煬的眼睛,眼球還在顫動,說明他的意識活動很劇烈。”
徐鐵軍遮掩著搪塞了過去。
“我們還是再等一會吧,先把他們給弄醒再說。”何清源指了指毫無反應的劉善銘和鍾煬道。
“用什麽方法?”劉善銘身旁的李孚問到。
“胺苯唑,腎上腺素,有用嗎?”何清源反問。
“我覺得倒不如潑一盆涼水,興奮類藥物,如果用了之後醒不過來是很危險的。”
李孚揉搓著自己的眉心,從徐鐵軍見到他開始,他似乎一直重複著這個動作。
“我們一邊等,一邊觀察一下病例吧”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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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眾人,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隔離區病房內那個小女孩的身上。
只見小女孩,依舊很沉靜的看著眾人,眉眼之間略帶笑意,似乎正等著眾人向她詢問什麽。
“李小雨,小朋友你似乎在等我們?”
徐鐵軍率先詢問道,並示意其他人往後退了退,他不想給眼前這個小女孩太大的壓力。
“恭喜你們,但是沒有獎勵。”
小女孩咯咯笑到。
“恭喜我們什麽?”
“活著回來了,不好嗎?”
“看來,你知道,大家的夢境,是嗎?”
“現在不知道。做夢的時候才能知道,不是嗎?”小女孩淡定的回答著。
“她在撒謊。”小星的聲音在徐鐵軍的腦海中響起。
“我知道!”徐鐵軍暗自回答。
精明的人在撒謊的時候,會用她的眼睛盯著你,從而讓你產生心理上的壓力。
“對於這場夢境,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你作弊了。你的遊戲還沒有結束,你就退出了。”小女孩繼續笑著。
“你說什麽,我不懂。”徐鐵軍也開始裝傻充愣起來。
“遊戲無窮無盡,小心一點,才能活下來。懷著敬畏的心去感受吧。”
徐鐵軍沒有再開口詢問,而是低頭翻閱起隔離房中的病例起來。
李小雨,16歲,父母為個體戶餐飲工作者,未經歷過9年義務教育,9歲開始出現做噩夢與夢遊的習慣。
曾在Z市的榮軍醫院,接受過為期一年的治療,但最終以主治醫生的辭職而宣告失敗。
“以上病例過往,為患者口述,尚未確定證實。”
以下,為本研究所治療記錄:
李小雨,心理年齡超過40歲,起碼。智商測試超過196。主要的病症表現為神經遞質失調引起的一些體表特征,以及多重人格,與夢遊症等。
其中多重人格,一重人格為16歲小女孩本體,第二重人格為40歲女性其詳細信息未知。
目前所知,其傳染的夢境多為恐怖類型的噩夢,在夢境中受到傷害的患者,會在體表受到不同程度的物理反應。
使用常規精神類型藥物治療,均產生不同的耐藥性。
記錄者:於新顏
“李主任,做過體檢嗎?是否有報告可以看一下?”徐鐵軍問道一旁低著頭的李孚。
“體檢數據都是正常指標,
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李孚並沒有看徐鐵軍,只是低著頭揉搓著自己的眉心回答道。 “李主任,你怎麽了,不舒服嗎?”周嘉怡關心道。
“沒事,老毛病了,有些頭痛而已。”李孚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什麽大礙。
“對於這個符號,你知道些什麽嗎?小雨。”
徐鐵軍在眼前的病例本上畫出一個交疊的三角符號,朝女孩的面前推了過去。
“這是鑰匙,有了這個,我們才可以互相一起玩耍。”
“進到夢裡一起玩耍嗎?”
“沒錯,比如,現在我可以讓你們進入他的夢裡,我們一起好好玩玩。”
小女孩指著站在不遠處,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劉善銘。
聽到這話,眾人皆面面相覷,讓他們主動進入到詭異的夢境裡?參加什麽恐怖遊戲?
誰會願意啊?那可是要死人的,前車之鑒,眾人的兩個同事,此時還躺在冰冷的停屍房內。
“怎麽,你們不願意嗎?如果你們不去的話?他恐怕快要支撐不住了。”
小女孩滿臉笑容的朝劉善銘看去,只見此時的劉善銘竟流出了兩行鼻血,眼球的皮下顫動異常猛烈,似乎正在經歷恐怖的噩夢。
“我不去,要去你們去。”謝鑫鑫叫喚起來。
“我也不去。”馬玲玲同樣表示拒絕。
“咯咯,真是膽小鬼。”李小雨嗤笑道。
“答應她,去練練手,熟悉一下也好。”徐鐵軍的腦海中,小星的人工合成電子音響起。
“可是...”
徐鐵軍也同樣有些抵觸,人們對於自己不了解的東西就會有恐懼心理,而很明顯整個研究所的事態已經脫離了所有人的掌控。
“沒什麽可是的,只是一個未完成的下位世界而已,嚴格來說連下位世界都不算,只能說是一個次級的世界碎片罷了。”小星滿不在乎的寬慰著徐鐵軍。
“好吧,我去。”但是需要做一些預防措施,徐鐵軍答應了李小雨。
“隨你。不過最好快一點,他的時間不多了。”李小雨攤了攤雙手,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看上去卻異常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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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隔離病房的門外,徐鐵軍向眾人說明了這次的計劃。
為了確保不再被突發性的催眠,徐鐵軍決定將催眠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即設置一個催眠的警醒裝置,在自己的潛意識中植入一個醒來的前提條件。例如在聽到鬧鈴的時候會醒來,這是人們在日常生活中最熟悉的警醒裝置了。
人類在千萬年的自然演化過程中,大腦在人類休息的時候關閉了視覺的權限,卻開放了一部分對於聲音反應的權限,這是為了應對野外的種種危機而遺留下來的人類本能。而鬧鈴的聲響將人們從夢中喚醒,就是利用了這種人類本能。
再加上預設的催眠,給予被催眠者本身心理暗示:你聽到鬧鈴就一定要醒來。
這個時候從夢中醒來的概率就會大上很多。
“你確定不會出事?”何清源還是顯得有些擔憂。
“畢竟現在的事情,已經不能用常理來判斷了。”一旁的李孚也附和道。
“沒關系,我有分寸。”
徐鐵軍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
但其實他哪有半點信心,無非是把籌碼全都下在了腦海中的那個人工智能身上。
“相信小星,美好未來,美好人生。”電子音再次在徐鐵軍的腦袋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