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人閑聊起來。
“對了,太子殿下,您才華如此出眾,不知師從何處啊?”蘇曉曉好奇地問了起來。
她對於文學非常癡迷,很想知道是什麽樣的老師,教出了陸言殿下這樣有才學的人。
聞言,陸言心中吐槽,“我哪有老師啊,非要說誰是我的老師的話,應該是系統吧。”
系統是陸言的最大依仗,絕對不能對別人講。
他搖搖頭,故作苦澀地笑了笑,語氣沉重地胡謅道。
“其實啊,我沒有老師,我是自小就是個神童,過目不忘,無所不通無所不會,曾有高人托夢與我,說我是天選之人。所以額你懂得,我就變成現在這樣厲害了。”
蘇曉曉聞言十分驚訝,這也太玄了吧!
聽起來完全不合理啊。
但她想了很久以後,覺得這個解答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仔細想想,其實很符合陸言表現出來的種種狀態。
天選之人?
蘇曉曉相信了陸言的話。
“太子殿下,做天選之人的感覺好嗎?過目不忘實在是太神奇了,好厲害……”
蘇曉曉一副好奇的樣子,陸言所說的讓她實在是太羨慕了。
陸言故作高深地提醒道。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以後不要提起,只有你一人知道就好了。那托夢的高人讓我謹守秘密,不要外泄他人,我是將姑娘當成好朋友,才說這麽多的。”
看到陸言如此嚴肅,蘇曉曉連忙捂住了嘴。
她輕聲說道,“對不起,是曉曉魯莽了。”
同時,她又很開心,陸言告訴她這麽重要的秘密,看來是真的將她視為朋友了。
能得到陸言殿下的友誼,蘇曉曉非常激動。
陸言見自己把蘇曉曉忽悠住了,內心稍稍松了口氣。
他笑了笑,起身對著蘇曉曉說道:“好了,既然出版的事情說好了,我還有別的事情,就先告辭了。”
旋即,他離開了煙雨樓。
“天選之子?天選之子!哎,殿下真是好命啊……”
房間內,蘇曉曉回味著陸言的話,感慨道。
次日一早,陽光照耀南楚城。
沒有了粉絲的騷擾,龍泉巷一如既往的安靜,祥和,充滿生活氣息。
陸言實力強大,平日裡也沒有護衛在私宅周圍安保。
他很喜歡這種混跡在市井中的感覺。
砰砰砰。
就在陸言和糖糖正在吃早飯的時候,一陣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陸言前去開門,發現敲門的是一名男子。
此人年輕瀟灑,風流倜儻,穿著白衣,手持白扇,正是蘇曉曉介紹的幫陸言搞出版的朋友,文一。
“嘶!”文一也看到前來開門的陸言,只是稍稍望了一眼陸言,他就內心掀起了巨浪。
文一,是公認的南楚第一美男子,平時對自己的相貌相當自信。
可今天居然見到了,比他這個南楚第一美男子,都長得好看的男人!
陸言殿下,實在是太有氣質了。
“你是蘇曉曉的朋友文一吧?久仰,南楚第一美男果然名不虛傳!”
陸言率先開口。
聞言,文一才緩過神來,“太子殿下說笑了,有殿下在,我又算什麽第一美男呢,不過是市井間的謬讚罷了。”
“呵呵,請!”
寒暄兩句,陸言就將文一帶入小院,兩人聊起了出版詩集的事情。
經過討論,
陸言和文一敲定了方案。 由陸言自己出錢,將詩文印刷出來,向民眾免費發放。
南楚國民眾,每家都有一個免費領取詩集的名額。每家限一本。
這樣,既能推動南楚國的文化發展,也能熏陶國人的氣質,對於南楚國的社會生活有著巨大的好處。
陸言的想法,讓文一非常佩服。作為一個文化商人,他非常看重文學作品的社會價值。
“由國家免費發放圖書,在附近幾十個國家內,還是第一次。南楚人,有福啦!”文一感慨。
訂立好合作方案後,文一告辭離開,具體出版發行的工作,由他負責。
陸言會通過國庫,支付給文一一部分錢款。
詩集的出版工作,在文一接手後,開始如火如荼的開展起來。
陸言則得了空閑,過了幾天清閑日子。
每天喝喝茶,彈彈琴,看看話本,指導一下糖糖修煉,十分輕松愜意。
咚咚咚。
這日一早,陸言正在小院喝早茶,大門突然被敲響,巷子也嘈雜起來。
陸言循聲去開門,只見門口站著一位目光炯炯的中年華服男子。
他身邊跟隨著四名黑色勁裝的青年男子,後面還有一大隊人馬,攜帶著大量的禮品。
中年華服男子凝視了陸言片刻, 拱手說道。
“鄙人洛氏商會會長洛孟山,特來感謝太子殿下幫忙煉製霜刃之恩,小小敬意,還請太子殿下笑納。”
中年男子輕輕揮手,他後面的隨從們立刻將十幾大箱子謝禮,抬到了陸言面前。
陸言心裡一驚,“洛孟山?那不就是洛夏的父親麽!他怎麽親自上門了,難道他已經知道我和洛夏的事情了?臥槽!”
洛孟山的突然造訪,讓陸言有點慌。
這個人是自己的未來嶽父啊。這次見面,比想象中的快很多啊。
怎麽辦?
愣神片刻後,陸言才強行壓下內心的波動,表情恢復正常,邀請洛孟山入內。
“洛叔叔,快請進,快請進!”
洛孟山點點頭,微微一笑,大步流星往院內走去。
說實話,洛孟山覺得陸言長得出乎意料的好看。
他對於女兒看上的這個又好看,又有文采,態度還十分禮貌的小國太子,居然有了那麽一絲好感。
進入陸言的私宅後,洛孟山微微蹙眉,這所謂的別院也太寒酸了吧,裝修樸素,啥啥沒有,下人也沒見幾個,看起來十分冷清,自己隨便一間房子都比這裡豪華無數倍。
一旁的陸言頓時察覺到了洛孟山的想法,旋即解釋道。
“晚輩一人住,覺得一切簡單舒適即可。但若未來洛夏喜歡熱鬧些,我們的住宅必然不會如此景象。”
說完,陸言就一腦門子的汗。
這談婚論嫁還真是個麻煩事啊,鬼能想到,才和夏夏分別了短短幾日,未來的丈人就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