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山城街頭,人頭攢動,燈火閃爍,月亮雖然明亮,但在這繁華的都市,月亮的光芒似乎不那麽起眼……
一處不起眼的路邊攤,陳末、么雞、小容還有豬頭跟茅十八都在。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進肚,豬頭說道:“我對她好,其實是我不好;他對我不好,其實是對我好,對吧?”
陳末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小容,說道:“幹嘛呀?誰還沒失戀過呀?我還被別人拋棄過呢。”
“說這些有意思嗎?”小容平靜地說了一句。
陳末:“我說什麽你都不懂,我是為他好。”
茅十八:“燕子需要什麽,豬頭拚了命得都給。他做錯什麽了,好好的愛情,怎麽就變成自作多情了呢?”
演到這裡,被黃導演叫停了,把彭玉暢叫了過來,黃雷給他講起戲來:
“彭彭,你這裡有些平淡了,這句台詞你要加點情緒進去。這八年豬頭怎麽對燕子的,你都看在眼裡,現在你很困惑,怎麽就分手了呢。明白?”
“好的,導演,我再醞釀醞釀。”彭玉暢點頭說道。
“那行,大家休息幾分鍾。”黃雷也沒再多說,關鍵還得看演員自己的理解,理解完又該怎麽樣去表演出來。
這幾分鍾演員們自然不會真拿個椅子,躺下休息,而是再看看台詞,或者需要補妝的,更多的是在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導演,我想我準備好了。”過了好一會,彭玉暢覺得自己可以了,跟黃雷說了聲。
“好,大家準備,第三十二場四鏡二次,開始!”黃雷一聲令下,劇組又運轉開來。
豬頭:“我對她好,其實是……”
……
茅十八:“燕子需要什麽……怎麽就變成自作多情了呢?”
“停!”這一次仍然沒有過,黃雷總覺得彭玉暢的情緒表現得不到位。
“就是失戀了想不通為什麽,這種感覺你沒有過嗎?”劉慕也試圖幫助彭彭,給他分析了一下人物心理,讓他試著帶入進去。
“沒有,我又沒談過戀愛。”彭玉暢一臉窘迫,搖頭說道。
“你就說有能怎麽樣?我們又不會給你傳出去的。”劉慕又說了一句。
“是啊,彭彭,你也二十好幾的人了,談個戀愛多正常的事。”嶽雲朋也湊了過來說道。
“就是,說啊。”柳言跟王一諾過來了,也想聽聽八卦。
“你就壞吧你。”熱芭過來,拍了劉慕一下,“想八卦也不看場地,沒個正事了你。”又看向了彭玉暢,說道:“你就想象著上學的時候,有道題解不出來,想了又想就是不明白該如何解答的那種。”
“嗯,熱芭姐你比劉慕靠譜多了,這個我有經驗。”彭玉暢踩了劉慕的同時,還讚了熱芭一句,這個好辦,解不出來題的時候那可多了。
再次準備好了,這一條彭玉暢沒有再NG,很順利的過去。拍攝繼續:
劉慕把一隻手放在嶽雲朋的胸口,看著他說道:“豬頭,我斷定,當年偷錢的就是燕子。”
嶽雲朋一聽這話,憤怒地把劉慕推倒在地,然後二人就這麽扭打起來。
嶽雲朋還一邊說著:“你說什麽呢你,說什麽呢你。”
熱芭則是想上去拉開他倆,又不太敢,隻好說道:“別打了……”
這一幕從頭到尾演完,黃雷沒喊停,不過這不代表就是一條過了,大家一起看過剛拍攝的畫面,黃雷就讓他們下去準備,下一條還拍這一幕。
劉慕:“豬頭,我斷定,當年偷錢的就是燕子。”
……
第二遍開始了,第二遍又結束了,劉慕看著拍攝出來的畫面,還是覺得差了那麽點。
“導演,哪裡有問題,要不你給我們講講戲。”嶽雲朋過來問了一句。
嗯,劉慕看到這想到些什麽,對了,嶽雲朋太清醒了,就說哪裡不對勁。
劉慕給嶽雲朋說道:“嶽雲朋你太清醒了,這個時候你,或者說是豬頭應該是一種喝了不少酒的感覺,就是那種……”
“就是那種快醉了,其實還沒醉的狀態了?”熱芭插了一句。
“嗯,熱芭說對了,就是那種微醺的狀態。”劉慕點頭,接著說道:“我們是清醒的,畢竟我們是來陪他、開解他的,豬頭自己是來買醉的,借酒澆愁的。”
“那我怎麽辦?真喝酒啊?”嶽雲朋不確定地問道。
“嗯,真喝。”劉慕肯定地說道,“別真喝醉了就可以,嶽嶽你能把握吧?”
不待他回答,劉慕朝一邊喊道:“道具,上真酒,”嗯,剛他們喝的都是假酒,額,不對,應該說他們剛喝的不是酒。
“導演,可以換白酒嗎?啤酒脹的慌。”看著道具上的啤酒,嶽雲朋說了一句。
這自然可以,吩咐下去,劉慕看著嶽雲朋說道:“看來,你這酒量可以啊,有時間我們喝一個啊。”
“哈哈,還行吧,白酒二斤半,啤酒隨便灌。”嶽雲朋眯著他的小眼睛說道。
“吹吧,這麽厲害呢。”彭彭不信。
熱芭幾人也不太相信,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他。
“那行啊,大家都記住了啊,等電影拍完我們一起喝一個,到時候都記得他自己說隨便灌得啊。”劉慕又說了一句。
“別、別啊,你們知道我說相聲的,喜歡開玩笑,開玩笑的啊!”嶽雲朋連忙否認,不說醉不醉的問題,一直灌肚子也裝不下啊。
“嶽嶽啊,我跟你師父也認識。他給我說過,一般相聲小品演員啊,台上很活躍、各種玩笑張口就來,其實現實中都不怎麽愛開玩笑的。”黃雷開口說道。
“我愛開玩笑的,真的。”嶽雲朋說著,看到道具過來,趕緊上前接過酒:“不說了,我要開始了啊。”
“行了、行了,大家都做好準備。”黃雷對劉慕幾人說道,又回到監視器後面去了。
“導演,我可以了。”嶽雲朋幾口喝了快半斤,就這麽乾喝,還要拍戲呢,也不能給他整兩小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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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拍攝,劉慕先說台詞:“豬頭,我斷定,當年偷錢的就是燕子。”
“你說什麽呢你,說什麽呢你。”嶽雲朋一把把劉慕推倒在地上,這次也許喝了酒的原因,用力大了不少。
接著二人扭打在一起,劉慕還說著:“怎麽啦?”
嶽雲朋:“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我再說一遍怎麽啦!”劉慕(陳末)繼續刺激著豬頭,然後嶽雲朋一拳揮了過來,正正地打在劉慕鼻子上,瞬間劉慕鼻子出血了。
這時,嶽雲朋有些愣住了,酒也醒了不少,黃雷都想喊停了。鼻子出血那一刻,劉慕就感知到了,看到嶽雲朋的反應,劉慕連忙朝他揮拳,繼續演下去。
看到這一幕,黃雷就沒喊停了,劉慕跟黃雷都沒說停,其他演員自然按劇本繼續表演……
茅十八抱住了豬頭,飾演小容的張玟起身,搬起凳子砸向劉慕,說著:
“都住手。你們是不是男人,陳末你夠了,豬頭付出那麽多,燕子就必須嫁給他?女人究竟想要什麽,你們說的出來嗎?你們什麽時候才能成熟點,正常點?跟不上別人腳步,就不要抱怨!”
這一大段台詞說完, 劉慕仍坐在地上,看著豬頭起身、離開……
“哢!”
這一條拍完,大家暫時沒有去管是不是過了,都朝劉慕這裡圍了過來,熱芭更是第一時間衝了過來,也是離得近。還喊了一句:“醫生呢,快來給劉慕止下血。”
嗯,劇組肯定有醫護人員的,這麽大幾百人呢,拍戲難免有個磕磕碰碰的,頭疼腦熱的,這些後勤保障一個都不少。
“別這樣啊你們,我就是流了點鼻血,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多大傷似的。”劉慕看著身邊圍著的一圈人,說了一句,表示自己沒多大事。
“劉慕導演,您沒事吧?對不起啊,我沒控制好力度。”嶽雲朋也是慌忙給人道歉,尊稱都用出來了。
熱芭拿紙給劉慕擦著血,心疼地說道:“你說你,那麽拚幹什麽?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愛惜!”
也不怪熱芭這麽緊張,現在還有血流出呢,藝人的臉更是需要精心呵護的。雖然說現在科技發達,但那也不是萬能的。
“都是我的錯,劉慕導演您感覺怎麽樣?”嶽雲朋連著道歉,看到醫生來了,連忙給人讓出空間:“醫生,快來看看。”
“沒事啊,你們都別擔心了。”劉慕是沒覺得有其他不對的地方,就是鼻子挨了一拳,不能有多大問題。剛剛是覺得那一段真不錯,沒必要為這點小傷耽誤了,不然多可惜啊!
醫生過來幫劉慕把血止住,再檢查了一下,還問了劉慕幾句,最後說道:“沒事了,就是出了些血,這段時間注意不要再次受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