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經過一番商量,最後由雲僧出面平息這件事,畢竟剛才言語衝突的就是他和蕭辰三人,力僧和智僧都沒有說過話,由他出面是最合適不過的。 “那三個和尚嘀嘀咕咕的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會是在商量什麽壞主意吧?”秦妖然看了看聖三僧聚在一起交談,卻是低聲說道。
“應該不會,以他們的實力要想對付我們三個,根本就不需要商量什麽對策。”李牧白搖了搖頭,否定了秦妖然的推測。
“那你的意思,不會是認為他們會放過我們吧。”秦妖然顯得有些驚訝。
“說不好。”李牧白反而有些認可秦妖然這話。
蕭辰聽了兩人的議論,心中也是泛起了一絲疑惑,聖三僧的表現的確太過古怪。
就在蕭辰三人暗自疑惑的時候,雲僧已經走到他們身旁,他若有所思地盯著蕭辰道:“這位公子對不住了,剛才貧僧眼拙,出言冒犯了公子和你的朋友,我代表我們三人給你們道歉了。”
雲僧這一番話一出,傻眼的不止是蕭辰三人,就連酒樓裡的其余人也是徹底傻眼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原本強勢迫人的聖三僧,最後竟然會選擇服軟,而且態度還恭敬得不得了。
“這三人到底是什麽來路啊,竟然會令得聖三僧選擇妥協,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聖三僧對人如此客氣呢。”
“是啊,聖三僧三人仗著自己的實力和他們師叔色不戒和尚,一直都是橫行霸道慣了,今天還真是奇了怪了。”
“這還用說嗎?那三個人的背景肯定了不得,否則以聖三僧的強勢,肯定不可能如此。”
“不過剛才聖三僧可不是這個態度啊,按理說那三人應該沒有什麽了不得的背景才對。”
“你這話就不對了,也許是剛才他們沒有認出來罷了,你難道沒有發現,那個雲僧被叫過去之後叮囑了一番話之後,態度才一下子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嗎?”
“你還別說,這事還真的是這樣的呢。”
一群人的目光不時地在蕭辰三人和聖三僧的身上徘徊,彼此間竊竊私語起來。
不過此刻眾人看著蕭辰的目光中,多了一些好奇,他們很清楚地發現,雲僧所說的話,其實都是對著那個少年所說的,對於其他兩人倒沒有什麽低姿態。
“今日三位公子的一切開銷,都算在我們聖三僧身上,三位公子可以盡情吃喝,權當是我們三人賠禮道歉了。”雲僧說了這一句話之後,就乾脆之極地轉身回到剛才的桌旁。
秦妖然和李牧白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
他們兩人的身家背景,他們彼此都很熟悉,他們心中明白,聖三僧的態度突然轉變,不可能是因為他們兩人。
而這一切的根源,肯定是在眼前這個新認識的少年身上。
“這個蕭辰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令得聖三僧都如此忌憚。”秦妖然和李牧白兩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泛起了這個疑惑。
不過兩人可不是傻子,不會傻到直接去質問蕭辰,他們都將心中的疑惑深深地隱藏了起來。
“妖然,別說你們心中疑惑,我自己都很疑惑呢。”蕭辰哪裡不明白兩人心中的疑惑,他無奈地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心中也是非常疑惑。
秦妖然和李牧白聽了蕭辰這話,卻是同時瞪大了眼:“你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怎麽可能?”
“這為什麽不可能,我的確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要不你們去問問那三個和尚?”蕭辰笑著道。
“你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再去招惹那三個賊禿驢,不,那三個聖僧了。”秦妖然剛說出賊禿驢兩字,隨即想起自己剛才就因為這三個字而差點惹出殺身大禍,連忙改口起來。
現在秦妖然學乖了,堅決不當著和尚的面罵賊禿驢了。
李牧白笑了起來:“現在我們的秦妖然公子也膽小了啊,這可真是天下奇聞了。”
秦妖然不理會李牧白的調侃,他歎了口氣道:“這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以後我可要學著積口德了。”
“唉,本來今天想好好宰你一頓的,沒想到有聖三僧為我們三人買單,權且給你記下這筆帳,下次再來要。”秦妖然突然歎了口氣道。
“你這小子,成天就知道來宰我這個窮鬼。”李牧白白了秦妖然一眼。
“就你這家夥的身家, 還能說是窮鬼?”秦妖然嗤之以鼻,“那我這樣的人豈不是淪落為了乞丐,甚至比乞丐還窮?”
經歷了剛才那一幕,三人間的感情很明顯有了增加,最起碼李牧白和秦妖然對於蕭辰將他們兩人當做生死之交的舉動,徹底征服了兩人。
很快,酒桌上就擺滿了香氣四溢的菜肴,還有幾壺散發出濃鬱酒香的酒壺。
三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美酒,彼此興高采烈地談著自己遇到過的奇聞異事。
很快,三人的話題就回到了星聖洞府上。
“聽說這次星聖洞府出世,連幾個聖地都有高手出來了,這次看來會有一番龍虎鬥了。”秦妖然雙眼放光地道,他此刻喝得臉都紅了,再配上他那一身破爛袈裟,看起來就和猴屁股一般滑稽。
“是啊,每一次只要有聖地的人參與,幾乎都會惹出一場血雨腥風,不但是幾大聖地,聽說還有一些自由派別的絕世高手會參與進來。”李牧白此刻也是喝得多了,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那妖然和牧白你們兩人,也是為了星聖洞府中的寶貝而來的嗎?”蕭辰喝了一口,隨即放下杯子,對著兩人問道。
“蕭辰,你這話就問得有些白癡了,如果不是為了星聖洞府中的寶貝,我們兩人吃飽了撐得,會到這個鳥不拉屎,還到處充滿危險的地方來嗎?”秦妖然和蕭辰混得熟了,說話也是隨意了起來。
經過一番接觸,蕭辰也知道了秦妖然是這種很隨意的人,所以對於他毫不客氣的一番話也沒有一點兒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