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萊隊長,事情可能會比你想象的危險。我需要你加強對費利克的安保措施,並且改為王子今日的行程路線。”凌風利用辦公室電話直接聯系了費利克王子的安保特勤組。經過各主面的情報分析,凌風越來越確信,今天之內,一定會有殺手對費利克王子進行刺殺,而且會是在今天之內。
“謝謝,凌主管。我們每天都會收到很多對王子的安全威脅,我有足夠能力去應對它。”電話那頭傳來略為傲慢的聲音。
“小心駛得萬年船,尤其是今天費利克王子的重大日子。我希望你們增加更多的安保力量。”
“安保力量我們已經達到最大負荷,我想就是一隻蚊子也別想靠近王子殿下。”
嘟嘟~,口袋裡的手機狂響,凌風趕緊掏出,看了眼號碼,急聲道:“希望一切順利。稍後我會再聯系你的。”說著,掛掉通話。按下手機接聽鍵,“勞森局長,我們一直找不到你,你在哪?”
“脫斯角街區的哢喀酒店。凌風,我身上有關於現殺費利克王子的黑手證據。快……快來救我……”電話傳出勞森的顫抖的急喘聲,“有黑化武修者追殺我,已經有一個安全特工殉職了。”
“我馬上聯系在那片區的安全特工,史帝夫正在那邊區域。”
“不,凌風。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誰可以信任,你親自來,別打給任何人。”
凌風頓時感覺喉嚨有點乾涸的感覺,他用力的咽了口口水,看了眼左手手表時間,凌晨1點09分。
“10分鍾後到,堅持住勞森。”他迅速走出辦竄公室,直奔武器室。
地球安全局,執行外勤任務的絕大多數是武修者精英,畢竟武修者是以武力為主要能力,?合外出執行任務。而內勤人員諸如接線員,情報分析員,黑客程序員及一些領導崗位等,大部分是非武修者,很不幸,分局局長勞森就是非武修者中的一員。他必須爭分奪秒的趕往。
武修者之間的戰鬥,使用槍械效果並不好。子彈,對武修者來說,等同暗器,弩箭等遠程攻擊,一般武修者在正常狀態下都能閃避開。雖然效果不好,帶上也總比沒有好。他趕到武器室領了一把手槍M1911及數十發子彈,然後飛速往地下停車場。
往哢喀酒店的路上,福特轎車的發動機一路轟鳴,遇到堵車處,直接衝到人行道繞過,遇到紅燈,直接闖過。他不敢稍有怠速,這不僅關系到分局長的性命,也關系到刺殺王子的危機。
“康拉德,現在情況怎麽樣?”趁著開車的這小段時間,他抽空詢向尋找自己女友的警員打去電話。
“綁架的人很狡猾,一直在變幻地點,我們正在緊急趕蹤。”
“好,有任何新的情況,隨時電話給我。”
“等等,這裡有個新來的家夥,說是你讓他來的。這家夥很狂妄啊,說只要他出手,定能救回你女友。”
凌風笑了聲,“那人是個武修者,你們隻管找到美娜,不要去理會他,也不要去招惹他,遇到阻力他會出手。”
“好吧,看在你的份了,我就饒了那混蛋。”
凌風收起手機,放眼看去,已然看到那幢三十多層高的五星級哢喀酒店。
樓頂上接連閃起星火,響起城砰砰砰不斷的槍擊聲。兩個身影,一高一矮,一步步逼進那個開槍的人。兩人從容的左閃右側間,子彈一一被躲過,其中一人更是伸手像抓蒼蠅般直接抓住子彈。開槍那人一步步退後,
十多米後就是樓頂的邊緣。 凌風一眼就看到那個後退的人就是他的頂頭上司,分局局長勞森。
該死!勞森陷入了絕境。他猛的一腳,油門直接到底。福特轎車發出震耳的怒吼,像猛虎下山般撲向哢喀酒店。
*
想威脅我嗎?我倒想看看誰有那個狗膽!費利克王子從接線女文員手中抓過電話,“喂,我是你哪個?!”
“王子殿下,我這裡有足能讓你坐不上王位的醜聞資料,如果我所把他交給媒體,或者交給你的其他幾個竟爭王位的王子兄弟……”
費利克濃眉一掀,蹭的直起身,強忍怒氣,快步走入私人房間,砰的把門關上,喝道:“小子,想嚇唬我,我費利克是那麽容易被嚇倒,就不會從我大哥那裡贏得王位了。”
“哦,是嗎。你可別太自信了,我手頭上的……”
當當當,門外響起輕柔的敲門聲,“親愛的,發生什麽事了?”
好一會,費利克才打開房門,面色變得很是不好。
“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伊迪絲王妃憂聲地看著他的丈夫,一旁寬闊議事廳,眾手下紛紛把目光聚集到牆上的百寸電視屏幕上。屏幕上,一片山林火光熊熊,通電視台的直播鏡頭,可以看到四分五裂的飛機殘骸。“是和那架墜落的客機有關嗎?”
“沒什麽大不了的事。 ”費利克親了一口伊迪絲,返回房間,“讓我靜一會好嗎?”
伊迪絲還想勸說,費利克徑直走向議事廳,來到接線文員跟前,把無線電話遞過去,“能找到弗林嗎?”
文員趕緊接過電知,回應道:“弗林先生他度假還沒回來,預計今天晚些時候會回來。”
“盡快給我找到他,聯系上讓他給我電話。”費利克喝聲看著接線文員。
“我這就去辦。”文員兢兢戰戰的退出議事廳。
*
“放心,我們已經找到另一種順利突破費利克王子安保的方法。”首都西郊,人煙稀的地方,一座破舊的石頭院落,德維特按撫著合作夥伴急燥的心。
“是嗎?希望你不是在誆我。”
“相信我,只要拿到它,我們就可以很容易的突破安保防線。我會給你電話的。”德維特掛掉電話,立馬接入另一個電話,“我跟他談得差不多了,按計劃準備得怎麽樣了?”
“一切準備就緒。”
“很好,我會回你電話的。”德維特拉開窗簾的一角,外面黑暗的天地間,大約百米外有兩束光伴著低沉而急速的發動機聲音向這邊接近。他掛掉電話,從窗外桌子上拿起一個門遠境,透過望遠鏡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是一輛越野車,開車的是熟悉的人:滿臉連絡胡子,左臉頰處還有一處長長的刀疤的粗獷男子,這家夥把車開得飛快朝這邊來。
他的副駕上,一個黑發女子在顛簸的行駛中依然能閉目安神。
“很好。終於等到你了。”德維特露出了久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