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吱呀”的一聲,門被打開了,我們一個接一個地走了進去。
“哇,好嚇人。”春平左右揮了揮手,有把灰塵拂走之勢。
我看了看這個地方,確實很亂:架子上隨意地擺著一串串白骨;四處的牆壁上都是用血畫著用巨大的倒五角星;左右還有破敗的惡魔雕像。
“哇!吸,吸血鬼,這怎麽還有一個?”春平突然叫了起來,手指著儲藏室左下角,面色些些地不自然。
“我說,看清楚點。”我拍了下春平的腦袋,“這個是一副掛畫,OK?”
“啊啊。”春平撓了撓頭,“抱歉,看走眼了。”
“我說你,不都溜過了鬼了,怎見到這個還會怕呢?”
“哎,這可不一樣。”春平晃了晃他的食指,“我那可是為了救你,就我最好的朋友,這可是給我莫大的勇氣的。”
我又被這個該死的人給感動到了,可惡。“好啦,那個是倒是謝謝你,不過你要是能發揮這個優點一直到遊戲結束時就更好了。”
“欸,我這不是在練嗎?”春平高傲地望向了天花板,隨即又被嚇了一跳。
“眼,眼,眼睛!大大的,淋了血的眼睛!”春平恐懼地指了指天花板,渾身發抖。
“好了,先停下。”蕭小鳳拍了拍春平的肩膀。“找聖水才是正事。”
“大家,箱子已經找到了。”在我們說話的空隙,汐秋已經把裝聖水的箱子給拿回來了。
“謝謝可愛的汐秋。”我摸了摸汐秋的頭,隨即打開了箱子。
“哇!”春平先是大叫了一聲,然後臉色又冷淡了下來,“什麽一回事,怎麽又是紙條,不會聖水還藏在別的地方?”
我打開了紙條,看了看,歎了口氣:“這張紙條叫我們要用裹屍布,聖釘,在廚房處的置換台合成聖水。將聖水澆在公爵臥室的棺材上就可以封印公爵,拿到出去的鑰匙。”
“那就是說,我們還要聖釘和裹屍布咯?”春平問到。
“裹屍布應該是這個破布。”蕭小鳳將剛才從地下一層那拿的布給拿出來,“所以現在就缺聖釘,那麽聖釘在哪?”
“這上面說在公爵臥室附近的處刑室。”我指了指紙張,“看來又要跑一趟了。”
“好,那麽都快要通關了,我們就一起上去吧。”春平說。
……
我們來到了二樓,在我和春平的領導下,終於來到了公爵隔壁的那個房間。說實話,這個房間我自己也沒去過,門裡面是啥我也不知道。“呼。”我緩緩地推開了門。這個房間就暴露在我們面前。
這個房間如果給它命名的話,應該叫做處刑室,有斷頭台,絞刑架,還有各種各樣的刑具。地上還凝固著血塊,骨頭不要錢似的隨意地堆在角落。
“這裡就我去找吧。”我上前去,在骨頭堆裡翻找了起來。
而站在後面的他們似乎全都把眼睛給捂住了,想必他們也不想看到這麽血腥的場面。
不出一會兒,我就找到了一個箱子,打開它,發現裡面有一個釘子個一個十字架。
“OK,齊活了,走吧。”我向他們招了招手。他們也把捂住眼睛的手給拿開了。
“呼,終於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了。”春平歎了口氣。
“那麽現在就走吧。”蕭小鳳揮了揮手,“趕快去合成聖水,結束這場逃亡。”
我們魚貫走出了處刑室的門,“誰說遊戲結束了?”突然我們後面傳來了一陣詭異的聲音。
“你們,就留在這吧。” “跑啊!”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不過肯定是春平,我們就一起跑了起來。
我和春平並列第一梯隊。蕭小鳳在我們後面,隱隱有趕上我們的趨勢。而汐秋卻逐漸落後,馬上就要被公爵抓到了。
“可惡。”我隻好放緩速度,直到與汐秋平行的位置。
“汐秋,抓住我的手。”我把手伸向了汐秋,汐秋很輕易地就抓住了我的手。
“現在開始加速了,汐秋很上。”我拉著汐秋的手跑了起來。
汐秋似乎是因為我的影響,汐秋加快了速度,雖然沒有前面兩個快,但隱隱有擺脫公爵的趨勢。
公爵看到了我們似乎要逃脫他的魔爪,憤怒地開始加速了起來。但樓梯口也出現在我們眼前。
公爵快要摸到汐秋了,可惡,這裡還不能輸啊!我稍微放慢了腳步,等到與汐秋差不多近的時候,直接扛起了汐秋。
“別放手!”我帶著汐秋,奮力向走廊跑去,因為我又帶了一個,速度在爆發後又慢了下來,公爵的手又要碰到汐秋了。
“不過,你輸了。”我奮力向後一蹬,左手拉住了樓梯的扶手,穩穩地停了下來。
公爵憤怒地看了我們一眼,臉上的皺紋都擰在了一起,憤憤地離開了。
“呼,總算是逃出來了。”我揩了下汗,把汐秋放到了地上。
“馬上就要結束了。”春平長籲了一口氣,“走吧,去合成聖水吧。”
然後我們就很快地走到了一樓,不過在路上時汐秋的頭倒是一直低著,也與我拉開了距離。
於是到了廚房時,我就開口了。
“對不起啊,汐秋。不應該就這麽報著你的。”
“是這個的問題嗎?”很明顯,汐秋發怒了,“就,就不能溫柔點嗎。”
“啊啊,是是是。”我摸了摸汐秋的頭,“下次就公主抱你。”
汐秋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這……”她捂住了臉頰。
“看,這是啥?”春平轉過頭來,“這是聖水。”他舉起了頭上的那一瓶液體。“我們將要通關了!”
“值得慶祝。”我鼓起掌來,“那還不快去禁錮公爵,拿到鑰匙。”
“立馬去。 ”春平向我大聲說到。
……
這是我,也是我們第一次打開公爵臥室的門,或者說,公爵臥室的門是被自動打開的。看來是只有拿到聖水才能進公爵的臥室。
進去公爵的臥室後,其實裡面很簡單,就一個倒五角星法陣,和一副棺材。“嘿嘿,就讓我來封印這個該死的公爵吧。”春平打開了聖水的瓶蓋。
“嘿嘿,我找到你們了,既然你們都圍在這裡,想必你們也跑不出去,那麽現在,你們就受死吧。”公爵突然出現臥室的門口。
“剛好,讓你當場見識一下你被封印的場景,想必這對你來說肯定很難忘。”春平怪笑了一下,瓶口直直地往下倒。
“不!”公爵飛了過來,可是已經遲了,在他剛跨出第一步時,聖水已經滴到棺材上了。公爵立馬被定在那,棺材也緩緩地打開了,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鑰匙。
我拿起了鑰匙。招呼他們離開。
“喂,還有我,我還沒摸。”嚷嚷著叫著,追了上來。
……
站在出去的大門前,我們四人長籲了一口氣。
“你說這個十字架它到底有啥用呢?”春平拿著一個十字架,仔細端詳了起來。
“這個東西好像是可以抵擋一次鬼的,可是我們都沒有哎。”我說到。
“也就是說,我們很強咯,不用道具就能打通關。”
“大概吧。”我將鑰匙插進了門孔裡,擰了下鑰匙,使勁拉下了門把手。
隨著“哢嚓”一聲,大門被緩緩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