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強拿著饅頭高興地回家了,一進家門,就大喊,
“媽,我搶到了一個饅頭,一個大饅頭”。
正強的媽媽看到兒子家來了,
“好好,吃吧,這饅頭好吃”。
正強沒有就著菜,咬了一口那饅頭。別說,那饅頭比自己家裡蒸的饅頭柔軟,而且味兒也不一樣,正強一會兒就把饅頭吃完了。
“吃這樣的饅頭不牙疼”正強的媽媽說。
“為什麽”正強不解得問媽媽。
“吃這種蓋房什麽的搶來的饅頭好,不牙疼”正強的媽媽說。
“那好,我以後有這樣的饅頭就去搶”正強高興地說。
“呵呵,行了,別拚了個命的搶,磕著碰著的,搶不來拉到”。
正說著話,蓋房的那家裡的人跑到了趙梅的家,急急忙忙的說,
“虎壯嬸子,你快去看看,虎壯叔和地柱打起來了”。
趙梅一聽這個,連飯也顧不得吃了,急忙跑了過去。到了那家,就見到炕上橫著個啤酒瓶子地上有桌子上掉出來的菜。地柱不在那,就看到虎壯急忙火眼的樣子。
東頭老婆兒正好在那,
“哎呦,拿著酒瓶子就朝小柱跩去了,幸虧小柱躲得快,不然得來個滿臉花。你說小柱長得也不瘦,一個背口袋把小柱摔了個大跟頭,勁還是那麽大”東頭老婆兒說。
趙梅到了那一會兒才知道,中午吃飯了,地柱也在人家幫忙,跟他們在一個飯桌上吃的飯。地柱平時挺敬奉何家這幾個粗類小子,知道他們脾氣不好,所以一口一個叔的叫著。吃著飯,地柱就說了句“壯叔,這腰都累彎了,掙多少錢了在”。虎壯就急了,
“掙你媽個腿”虎壯就把啤酒瓶子摔過去了。
虎壯這麽一鬧,讓在場的別的村的蓋房的都瞧不起虎壯了,都心裡說,
“這行子,真不叫人理”。
趙梅把虎壯拉回了家,生氣的對虎壯說,
“你這是幹嘛呀,人家說這麽一句話你跟人家急什麽”。
“小柱這行子不是玩意”虎壯說。
“呦,一口一個壯叔和你叫著,說話敬奉著你,搭理你的倒不是東西。你看有的人連話都不和你說,就一本正經回你句話,二話都不和你說的人倒是東西。怎麽誰敬奉著你,你倒敢打人家,誰不搭理你要是有一天和你說句話,你倒美得了不得,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奇怪呢,你叫別人多瞧不起你”。
趙梅就這麽說虎壯,虎壯一句話也不說。說多了也沒用,如果趙梅一個勁的老說他,說急了虎壯,虎壯照樣和她急。趙梅就不說了,叫他去幹活了。可能是虎壯就是一個二乎,人不壞,大家都知道。地柱挨了打好像也不生虎壯的氣,見到虎壯還是說話特別好,還是一口一個“壯叔”的叫著。
正強在沒上學的時候,在家是挺調皮的,打姐姐。紫瓊就比他大兩歲,經常被正強氣地說,
“小正強,不是我打不過你,是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別氣急了我,氣急我揍死你”。
正強知道姐姐不會打他,所以一點不在乎,還是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但是從正強一上學,小孩就變了許多,也老實了許多,不亂調皮了,也懂事了,這可能是教育的結果吧。
正強的舅舅家有隻大母狗,生了六隻小狗,特別可愛。正強家沒有狗,吵著要要一隻小狗。小狗還沒有斷奶,正強就跑到那看看這六隻小狗。這隻大母狗也認識正強,也老實,
所以看到正強並不叫。 “離它稍微遠點,大狗怕你搶它的小狗,它會護著的”正強的舅媽說。
正強遠遠地看著這幾隻小狗,
“我要那隻灰色的,我待見那一個”正強和舅媽說。
“行,給你那一個”正強的舅媽笑著說。
等到小狗能吃食了,大了些,正強趁大狗不注意,把小狗抱到家來。正強家第一次養小狗,養的特別精心。正強把小狗整天放到炕上,小狗在炕上滴流滴流的爬,特別可愛。正強有點好吃的,也分給小狗吃。晚上睡覺,把小狗放到被窩裡。小狗在被窩裡一趴睡覺的樣子特別可愛,正強不住的撫摸它。
正強舅舅家的小狗都分出去,給了別人家,又只剩下那隻大狗了。不知那隻大狗怎麽知道有隻小狗在正強家這,那隻大狗經常跑到正強家來。母子重逢,也是狗狗間的一大幸事。只見那隻大狗站在炕邊,頭往前伸,小狗就往炕邊爬,去親大狗的嘴,挺有意思的。
正強沒有給寵物起名字的習慣,所以就叫它小狗。正強給小狗找了個紙箱子,裡面墊上麥秸,放到屋裡面。小狗每天都跳進來,跳出去。小狗漸漸大了,就懂得看家了,它每到晚上一聽到動靜,就從窩裡爬起來跑到屋門口去叫,吵得大家都醒了。
第二天,正強的媽媽把狗窩拿出去了,
“那狗就是看家的東西,讓它外面去睡吧”正強的媽媽說。
“那它多冷呀”正強說。
“狗不怕冷的”。
到了晚上,關上了屋門,小狗進不來了,一個勁的在外面撓門,一邊撓一邊還叫,像是在乞求讓它進去。有時候,正強就把它放進來,半夜又被媽媽轟出去。正強的爸爸給小狗搭了個狗窩,把小狗拴了起來,就一直在外面呆著了。
正強不知道從什麽起,眼睛總是自己紅紅的,別的小孩都看到他,都說他有紅眼病,說的正強特別不好意思。正強的媽媽也奇怪,白眼珠怎麽老有血絲呢。
正強的媽媽帶著正強去正強的姥姥家玩,正強的姥姥說,
“正強該帶鎖子了”。
趙梅一想,還真是。
鎖子誰知道是什麽東西,就是得買著好吃的,帶著些錢去一個老婆兒子那,那老婆子就給人一個被打了孔的一分的硬幣,然後用紅毛線穿起來,戴在脖子上。從八歲開始帶,一年去她那拿一個,一直到十三歲。這可煩壞了正強,帶著這麽一個東東,特別別扭。正強要摘下來,媽媽不叫摘,正強那個時候一個勁的盼著快到十三歲。現在想想,那個老婆兒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巫婆。
“正強的眼睛老是紅,怎麽鬧得也不”正強的媽媽對正強的姥姥說。
“你要不把那老婆兒請來,讓人家看看,給治治什麽的”正強的姥姥說,要趙梅把那巫婆請來。
趙梅真的聽話了,叫虎壯把那老婆兒接來了。這老婆兒長得穿的和正常人沒什麽兩樣,反正就是坐在炕上擺張桌子,桌子上房上香什麽的,那老婆兒在炕上坐著念東西。叫正強的媽媽跪下磕頭,趙梅就磕頭,折騰了一頓。不過正強倒是看著挺好玩的,
“這老奶奶挺慈祥的”正強看著這老婆兒心裡想。
正強的眼睛過了一段時間就沒事了,估計是自己經常揉的原因。
下課了,正強在教室裡坐著,別的小孩有的拿著誘人的零食在吃,正強也沒有錢,可是他好想吃東西呀。怎麽樣才能有錢呢,正強就在那想啊想。對了,我記得以前只要我和姥爺一說“姥爺,我給你拜年呀”,姥爺不但不叫我拜,而且就給我錢,給就給不少,給張十塊的呢。我現在就去姥爺家,給姥爺拜年,他一定給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