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師弟的刀工每次看都覺得驚人。”無憂說道。
“不錯,這一手恐怕已經有刀道大師的水準。”莫風讚歎的說道。
“多謝兩位師兄誇獎,我這不過是做飯做多了練出來的手藝。要說與刀道大師比較,那還差得遠呢。
而且各位師兄說的這話,可別被他人聽到,否則師弟我就慘了。”林運笑著說道。
“師弟可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刀法可是經過劉叔的讚揚的。”凌風說道。
“劉叔那是在誇我,這是不一樣的。”林運一邊說一邊將切好的肉放在碗裡遞給了冷月仙子。
冷月仙子接過也沒說什麽,就是默默的吃著。
風靈兒看在眼裡,頓時有些生氣冷哼了一聲。
林運聽到風靈兒的哼聲,也知道風靈兒生氣了,也急忙盛了一碗肉遞給了風靈兒。
風靈兒拿到肉,臉色也好了一些,只是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各位師兄都來嘗嘗,這可是上好的烤肉,而且是小師弟烤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錢多多看著氣憤有些沉悶,頓時說著話打破這種沉悶。
“是啊!是啊。都來嘗嘗啊,吃了這頓也不知什麽時候能夠再一次吃到。”趙真說道。
就這兩句話就打破了這種氛圍,大家吃的吃,喝的喝,興高采烈的一直到半夜才散了。
“你明天什麽時候走?”在大家都走了的時候,冷月仙子問林運。
“一早就走。”林運說道。
“是嗎?一路多小心。”冷月仙子說道。
“師姐也要照顧好自己,而且師姐還沒給我一個答案,我希望在我下一次見到師姐時,師姐能夠回答我。”林運用期望的眼神看著冷月仙子。
“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到我的殺父仇人。”冷月仙子冷冷的說道。
“知道了,不過師姐要當心,不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林運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知道了,師弟早點兒休息,明天還要下山。”冷月仙子說完,就飛走了。
林運看著冷月仙子衣帶飄飄的身影,林運心裡有一絲甜蜜,不知是因為冷月仙子對他的關心,還是這次和冷月仙子說了這麽多話。總之林運覺得與冷月仙子的距離拉的更近一步。
……
第二天林運看著風韻峰的一草一木來到山下。
就在林運到達山下的時候,回風峰主已經在那兒等他了。
“整理好了。”回風峰主問道。
“都收拾好了。”林運說道。
“下山以後要注意安全。”
“是。”
“不可墮落了我們峰的聲運。”
“是。”
“記住,我們不惹事兒,但也不怕事兒。出了問題,有我給你擔著。”
“是。”
“去吧,去吧,一路多加小心。”回風峰主揮著手說道。
“是,師傅,弟子不在你身邊,你要多保重。”林運有些哭腔的說道。
回風峰主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林運也坐上了林蠻,回頭看了看回風峰主。
回風峰主依然對他揮著手。
林運轉過去,毅然的走了。
回風峰主看著林運默默的說:“去吧,今後的五行大陸才是你的舞台,希望你一切順利。”
林運好似有感覺一般回了一下頭,只是這個時候已經看不到回風峰主了。
“第一次下山,該往哪裡走呢?”林運心裡想著。
“算了,就先去附近的城裡看一看。”想了一會林運決定道。
與飛雲宗相鄰的乃是余江郡的天雲城,這就是林運的目的地。
差不多下午,林運才來到這天雲城。
“居然走了這麽長時間。要知道以林蠻的腳力這相當於四千裡路。這可真遠。”林運看著高大的城牆不由得感歎一下。
“站住,你是幹什麽的?”就在林運牽著林蠻要走進城的時候,有一個官兵問到。
“這位大哥,我這是進城辦點兒事,就待幾天。”林運說道。
“是嗎?難道你不知道,每個進城的人都要出十文錢的入城費?”這個官兵說道。
林運聽了,臉色發窘,他不知道有這個規矩,而且下山也沒帶銀子。因為在山上都是靠貢獻值的,這初次下山也沒打聽一下。
“這位大哥,小弟不知有這個規矩,真是對不起。”林運尷尬的說道。
“小弟初次下山,身上沒有一點兒錢,不知能否通融一下,待我進城交換一點兒,然後在補上。”林運撓著頭說道,臉色紅撲撲的。
“對不起,沒有進城費不得進城。”這樣官兵嚴肅的說道。
“通融一下也不行啊?”林運再一次無奈的問道。
“不行就是不行。”
林運聽了以後也知道沒得商量了,自己又不可能打進去,畢竟人家也是按照規矩辦事兒。
林運無奈的坐在一個涼亭裡,看著進去的人都交了十文錢在箱子裡,自己什麽都沒有。
第一次下山就遇到這種事兒,林運真的是很無語了。
“唉,早知這樣,就應當先和四師兄打聽清楚,畢竟他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就算找他要點錢也不會不給的,搞得現在只能在這外面。”
林運心中不由得感歎道。
林運又不可能將丹藥拿出來換,畢竟財不外露這個道理,師兄們不知給他講了多少次,林運也記在心裡。
“喲,這不是林弟弟嗎,怎麽在這兒城外不進去?”
就在林運無可奈何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過來。
林運循著聲音看去,只見聲音是從一輛馬車中傳來的。
這輛馬車,四周光彩照人,采用的是極品天蠶絲,上面還有珍貴的南海紫韻珍珠捶掉在上,真的是高端大氣上檔次。
馬車旁邊的簾子拉開,林運才看清楚主人是誰,她就是林運在交易場所看到的錦繡樓老板娘念奴嬌。
“老板娘,是你啊。”林運驚喜的說道。
“嗯,你叫我什麽?”念奴嬌白了白眼睛看著林運有些生氣的說道。
林運看著念奴嬌這樣,下意識的知道自己叫錯了,急忙說:“對不起啊,念姐姐,剛才口誤了。”
“是嗎,林弟弟可是將奴家給忘記了,奴家心裡真的好傷心。”念奴嬌說著,一隻手捂著胸口,一隻手扶著頭淒淒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