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五行大陸的錢可是一百文錢相當於一兩,一百兩銀子相當於一兩黃金。
林運可是有整整一千兩黃金,相當於十萬兩銀子。
“彪哥好。”這個時候劉雄已經來到城南的一處宅院裡。
院子中間坐著和臉上有一道疤的男人,就是王彪。
“喲,這不是劉雄嘛?怎麽沒跟著張豹,來我這裡做什麽?”王彪笑呵呵的說道。
“呵,還一身修為都沒有了,來來來,告訴兄弟,究竟是哪個王八蛋敢這樣對你。”
“彪哥見笑了,今天我們本想打劫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身上可是有完美級別的淬體丹。所以我們才想打劫他。
不過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麽厲害,竟然將我們給廢了。
現在我來彪哥這兒,也不奢求什麽,只求彪哥看在我提供消息的份上,幫忙教訓一下這小子。”劉雄說道。
“什麽?完美級別的淬體丹。劉雄你可知騙我的下場?”
王彪看著劉雄,想要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是不是在欺騙他。
“我怎敢欺騙你,不信的話,請看。”
劉雄從他的衣服裡拿出當初林運給他的那枚淬體丹。他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為了報仇不顧一切。
“這就是雲林那家夥給我的。”
王彪看著劉雄拿出來的丹藥,一把搶了過來,反覆看了幾次,確認無誤後說:“這個忙我可以幫你,你走吧。”
說完也不待劉雄說什麽,就把丹藥揣到自己的衣服裡,轉身就走。
劉雄看在眼裡,想說什麽又止住了。恨恨的看了一眼王彪,不甘心的走了。
“來人,去給我查一查那個叫雲林的家夥,有什麽背景,落腳在什麽地方?”
王彪轉身進屋後,對著身旁的小弟吩咐到。
“是。”
身旁的小弟回答了一聲,連忙招呼了幾個同夥就出去打聽了。
這時林運看天色還早,就想要再去轉一轉。早在吃飯的時候林運就和小二打聽了一下附近有什麽消遣的地方。
林運來到小二說得地方,看了一下匾額上的字:萬春樓。
“這還挺有詩意的。也很熱鬧。”林運看著這招牌說道。
只見門前花花綠綠的各色美女在招呼著過往的客人。
林運來到門前就聽到一聲:“公子,快進來。”原來是一個美女在和他打招呼。
“你們這兒有什麽好玩的。”林運問道。
“公子說笑了,我們這好玩的多的是公子可以進入看一看。”這位美女笑呵呵的說道。
林運看著她的笑臉,頓時有些汗毛倒立,感覺自己好像被坑了一樣,就想著轉身離去。
不料就被這位美女給拉了進來,想出去已是不可能了。
“公子需要什麽,我們這兒有清純的,嬌媚的,成熟的,甚至還有小可愛呢。”這位美女介紹道。
林運一進來感覺自己到了美女的天堂,形形色色的美女不一而說,花紅柳綠的身影搖曳高歌。
真應了一句亂花漸欲迷人眼,不過林運迅速反應過來,就要掙扎著離去。
可還沒行動,就有兩個美女靠了上來,林運頓時被三個美女圍住無法脫身。
三個美女在林運身上摸來摸去,有一個大膽的美女甚至將林運的手拿住往胸口上靠。
林運知道自己進入四師兄所說的青樓裡了,沒辦法,只能任由她們在自己身上揩油。不過感覺還挺爽。
當當當的聲音傳到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年齡大概五十歲左右的成熟美女,前凸後翹,楊柳腰一搖一擺的。
“今晚是我們的頭牌胭脂仙子出閣的日子,希望大家多多捧場。”只聽她說了一句,就沒在說什麽。
“什麽?胭脂仙子。”
“胭脂仙子今晚要出閣了?”
“胭脂仙子是誰?”
……
無數的聲音在老板的聲音下呼叫了出來。
“靜一靜,靜一靜,大家聽我說。”老板大聲叫到。
“大家聽我說,胭脂是我精心培養的頭牌,為她一鄭千金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不過我們的胭脂都沒有同意,她有個規定:要在她出的對聯上,詩詞上和琴曲上至少要勝過兩場,才能成為她的幕後之賓。
所以現在我們要先把對聯和詩詞的題目給出來,大家要在晚上六點時給出答案。
也就是說你們有三個小時的準備時間,贏的人將有幸見到我們的胭脂。”
說完只見有幾個美女從三樓放下幾個簾布。
第一個是: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第二個是:煙鎖池塘柳。
第三個是:長長長長長長長。
第四是:以風花雪月為名的一首詩詞。
第五是:以才子佳人為題的一首詩詞。
第六是:以英雄為題的一首詩詞。
“大家都看到了吧?只要在其中給出兩種答案,就可以進入最後環節琴曲了。”老板說道。
“什麽嘛,這也太難為人了吧。”有一些顧客說道。
“就是,先說對聯吧。前兩個還微微的有跡可循,後面一個那是完全沒道理啊!”有一個才子出來說道。
“對,趙才子說得對啊。”又有一個幫腔的人說道。
“不管這對對子如何,只要能答出兩個就行。這是在幫你們。”老板看著這有些喧鬧的場景說道。
“好了,不說了,大家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考慮的。在這期間所有消費一律八折。”老板說道。
“切。”滿是不爽的聲音變成了一聲鄙視。
老板也沒在管什麽,就匆匆的上樓了。
林運看著這些題目,心裡也是有些癢癢的,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不管他人怎麽看待,林運急匆匆的就走了出去,生怕有什麽東西在追他一樣。
“終於出來了,不過這個叫胭脂的清倌人也是厲害,居然這麽有文采,出的都是些難題,特別是最後一個對子。
相比較而言,詩詞上反而有些簡單。”
林運出了萬春樓心中都還在想出這些題目的胭脂仙子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不可謂是心癢癢啊。
……
“哎呦,我的好胭脂啊,你怎麽盡出些難題啊?你是沒看到,剛才那下面的人那是把我恨得牙癢癢。”林運出去以後,老板來到一處閣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