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裡面,守株待兔一樣地等待著那些饑腸轆轆的人們自己送上它們的餐盤。 這種關系簡直就像是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可悲的故事。人吃袋裝食品,喪屍吃人。每一方都需要食物,又都需要活命,這樣就不可避免地發生了矛盾和爭鬥。
而這些特大型超市就成了喪屍部落之間的爭奪目標,當然只有領導的智慧水平更高、喪屍的群體實力更強的喪屍部落最終才會獲得這個地盤的主權。等著幸存的人類前來自投羅網。
而李克,面對著糧倉裡面越來越少的食物,不得不帶人出發了。而且他還清楚,夏季的過去,秋季的到來,冬季用來保暖的服裝和被褥也是極度的缺乏。就在剛剛入秋,夜晚的溫度就開始降低了。溫差有些大。他必須搞些足夠多禦寒衣服回來,讓營地的幸存者們度過這個即將到來的嚴冬天氣。
無論是食物,還是保暖,每一個方面做不好,都會死人的。
根絕地圖顯示,位於東明市南郊,靠近國際空港的地方有一個大型的購物中心。裡面不僅有數個超級超市,購物中心裡面更是有許多賣衣服和床上用品的地方。那些羽絨服、羽絨被什麽的,能多搶回來一些就多搶回來一些。不僅僅是食物的問題,這些禦寒的衣服和被褥也要提前及早準備,否則真的等到冬季到來,恐怕那裡面的保暖用品早就被一搶而空了。
要知道,就在這南郊的廣袤荒原裡面,可不是李克的“幸福農莊”這一個幸存者營地,大大小小分布在海邊、山坡和荒原上的幸存者營地得有幾十座。在這個沒有政-府、沒有軍隊、沒有法律,沒有任何階層和政權上面的束縛,唯一的通行證是自己手中的武器,以及比比誰的拳頭大。誰的拳頭大,誰能得到的東西就多。誰就能夠吃得飽、穿得暖,獲得更久一些。
可在這樣令人絕望的末世裡面,還有什麽能夠比活得更久一些對幸存的人類更有誘惑力呢?
……
李克挑選了一些年輕力壯的槍手,把營地裡面最好的一部分槍分給了他們。全帶走也沒事,雖然說這麽主力突然離開,會讓營地的防務工作突然空虛,而且剩下的大多是一些老幼婦孺,沒什麽戰鬥力,但有了那四台雙聯裝高射炮炮台,足以對付一切可能以為趁著營地主力的大量離開可以趁機前來偷襲進犯的壞人。
“記著,何大叔。”李克語重心長地叮囑著負責留守營地的何安大叔說,“在我們回來之前千萬不要開營地的大門。如果有暴徒或者是喪屍過來,就不客氣地用高射炮招呼它們,往死裡招呼。營地裡面的孩子們都托付給你了。”
李克之所以安排何安帶著一部分槍手負責留守營地,主要是因為何安更加穩重一些。經驗也更加豐富。把營地交給他留守,李克很放心。
然後,他帶著四輛車,他自己和田蕾、肖遠兩個人坐在那輛“勇士”軍車上,帶著後面的三輛大型的機車——一輛武裝公交車、一輛船廠大巴班車、一輛解放大卡。一輛車上有十名槍手,分別由熊文虎大哥、馬建設大哥還有胡胖子帶領。胡胖子鬥志昂揚地透過上面的天窗意氣風發地迎著面吹著呼呼的風,心想總算是過了一把指揮官的癮了。
不過李克知道胡偷懶雖然人有些好吃、有些胖,可是他還是非常地有責任感,不怕死,敢打衝鋒,對兄弟更是沒話說,絕對是個好人,從和趙紅軍那次的戰鬥就可以看得出來。
李克也打算趁此機會鍛煉他一下。
田蕾膽大心細,而且槍法、警覺性都相當不錯,畢竟是警校出身的,李克覺得帶上她會有很大的幫助。也非常願意跟著李克去。
四輛車從營地的大門裡面魚貫而出。後面送行的人們揮著手送行。 當車隊離開之後,鐵質的大門就“轟隆”一聲緊閉上了。巡邏的小隊一遍接著一遍地在圍牆上面的棧道上背著槍巡邏。
要去南郊的國際空港,最方面的路線是從港區大道向西,一直到機場大道那兒向南,就可以直達。不過,這條路上面喪屍眾多,而且各種阻礙、車輛也非常多,恐怕不是很好走。
而另外一條就是沿著鳳凰山北路一路向西,經過鳳凰山的北緣,直到晨光奶場過後繼續向著西南進發,然後一直走就可以到了。
不過這條路的兩邊有好幾個幸存者營地,李克知道他們對於自己的車隊從營地旁邊經過都不會那麽善意,尤其是坑了他們八頭荷蘭黑白花奶牛的郝東的營地。如果走這條路,勢必會和這些幫派產生摩擦。
李克和熊文虎、馬建設他們商議了一下,決定還是走南邊這條路。和郝東他們的矛盾遲早要解決,不如這次就一塊清算了吧。
這樣說定,李克的車隊就浩浩蕩蕩地朝南出發了。
……
車隊來到了鳳凰山山腳下拐向了西面。今天是一個大晴天,初秋的感覺已經有了。秋日融融。兩邊的風景著實不錯。山坡時而平緩、時而陡急。天空時而被濃密的樹枝所遮蔽,時而像是蘇格蘭農場一般開闊。兩邊的草場上甚至還有幾頭不知道是從哪個山林農家舍院中跑出來的山羊,在自由自在、悠閑無慮地啃著有些泛黃的草地。
“等回來的時候一定得把這幾頭山羊給捎著,回頭收拾了晚上吃烤羊肉。”胡偷懶對著對講機興衝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