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河的手指感受著田玉巷的繾綣。
“你知道嗎?”田玉巷說道:“因為你沒有回賓館找我,我回來就氣呼呼地去你家找你。”
“你找我也沒有用,當日我被困石洞裡。”劉天河插嘴道。
“我也不知道。”田玉巷解釋說:“當時,大多數人傾向於你跟吳水妹出去廝混了,我是打死也相信。”
劉天河動情道:“謝謝玉巷對我的理解。”
“愛一個人就要相信對方。”田玉巷繼續回憶道:“在你父母和周平凡幫助下,循本求源找到竹林庵,我憑著‘透心戒指’感應到你的心跳,在通往石洞的過道上發現你的。”
劉天河摟著田玉巷,頭伏在她肩上,眼裡噙滿淚問道:“玉巷,我當時是不是已奄奄一息了?”
“何止一息尚存。”田玉巷為了趕走劉天河心中的陰霾,故作一本正經道:“而且臭氣熏天,讓人不敢靠近。但大家為了救你性命,不顧這些把你送到醫院,而你來了個金蟬脫殼,讓大家又為你悲傷。”
“玉巷,你不要說了。”劉天河嗚咽著:“我心裡很慌,你摟緊我再摟緊些。”
田玉巷扳過劉天河的臉,慰藉道:“劉天河,你怎麽了?今後有什麽困難,我與你共同面對。”
“可我忘不了那些噩夢,還有那些我做的過錯。”劉天河悲傷的已泣不成聲。
“忘了吧,天河,忘掉過去,我陪你走過以後的路,好嗎?”
“玉巷,你真好,我劉天河不知怎樣報答你。”
“你有東西報答我呀!”田玉巷說著附在劉天河耳邊羞澀道:“你忘了?你剛才說你是硬棒棒的男子漢,了卻我的相思之苦,這就是你天河對我最大的報答。”
劉天河被田玉巷的豪放逗樂了,說聲“好呀”就放身壓了過去。
“媽呀,疼死我了!”田玉巷一聲驚叫把劉天河嚇壞了。
他趕忙支撐起身子關切地問道:“田玉巷,你怎麽了?
“我能怎麽了?”田玉巷一臉壞笑道:“我倆衣服還沒有脫,能有什麽事。”
聽到這些的劉天河,不由分說地推倒田玉巷,直至兩個人都裸露在床上。
當田玉巷的一片少女之地,完完全全的呈現在劉天河眼前時,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更感到驚奇和驚喜。
他以為女孩和女孩沒有什麽區別,可這個山丘非常飽滿,充滿著無限的誘惑;手中覆蓋的芳菲地,更是那麽緊湊光滑,茂盛濃鬱間滲出的幽香,雖淡淡的,但沁人心脾的處子之香,激發他無窮的遐想。
以他的想象,以為會遇到很大的阻礙。很快,這種想恐懼和膽怯化為烏有,因為,他在拔錨起航時隻受到一點阻礙。
也許,平靜的浪花從未受到過衝擊,頃刻之間,變得洶湧澎湃向他襲來。沒有防備、沒有心理準備的他差點摔倒,差點交了械。
於是,劉天河隻好盡可能的讓過,他要嘻弄前方的浪潮,享受衝浪帶來極限的歡愉。
開始的田玉巷,靜靜地仰躺著。這幾年,她腦中有幾位男孩在幻變,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
現在,她如願了,是自己十分喜歡的男孩,是外表俊朗、身材挺拔的劉天河,是自己戀愛的對象。
她很舒暢的接受劉天河的愛撫,也很舒展的讓他開墾自己的少女之身。有種痛楚刺疼自己,片刻之後就被無比的歡愉所淹沒。
劉天河勝利的到達彼岸,無比歡樂無比享受。
當他準備上岸歇息時,一隻纖纖小手牽扯著他,隨即一聲燕語鶯聲傳入他的耳膜:“天河,我還要!” 這一次的劉天河是輕車熟駕,那裡是水潭,那裡險灘,已稔熟於心,還不時的讓平靜的水面泛起朵朵浪花。
有了初次體驗的田玉巷,覺得男女之間的交歡是無比奇妙和愜意,比想象的愛情更讓她興奮。
就在田玉巷猝不及防時,一股洶湧的熱浪向她撲來,這股熱浪,愜意著她的意識,更溫暖著她的心,使年輕的女孩,剛到二十歲的田玉巷享受到女人般的那種樂趣。
慵懶無比的田玉巷,綣縮在劉天河懷裡。她覺得有許多話要說,可又不知從何說起。
現在,她對劉天河的一切顧慮都打消了,自認為:自己與劉天河是很般配的金童玉女,會恩愛一生白頭偕老的。她想著想著,覺得很困,閉上眼似睡非睡的。
疲倦不堪的劉天河,見田玉巷睡著了,吻吻懷中的她,不知未來怎樣面對她。
劉天河探起身準備開台扇,田玉巷抱住他莫名其妙的哭泣著“天河,我不讓你走。”
他笑了笑,很甜蜜道:“我怎麽忍心把你一人留在這兒,你是我最親最親的心肝。”
“你這樣愛我,關心愛,想到我,我真的很開心,真的很感動。”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不關心你不愛你,難道去疼愛別人。”
“天河,你不僅疼人,而且是個很棒的男人。我應該感謝你,使我從個小女孩成為一個個完完全全的女人。”
劉天河轉過身,摟住田玉巷道:“你把你最美好、最珍貴的奉獻給我, 我不知能給予你什麽?”
“我就要你。”田玉巷仰起頭道:“你使我成為真正的女人很開心,就怕今後你會恨我。”
“我會恨你?不會的吧。”劉天河很納悶。
“但願如此!”田玉巷低聲道:“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我要你疼我愛我,讓著我寵著我,買好吃著買好穿的,你不嫌煩嗎?”
“我怎麽可能嫌煩呢。你不是說你已是我的人了。既然是我的人,我就得供著,像觀音菩薩樣”
“你就壞。”田玉巷說著,就上來吻劉天河。
劉天河回應著田玉巷的吻,嘴裡嘀嘰裡咕嚕的。
不大一會兒,劉天河鼾聲如雷。她覺得一切不可思議,身旁這個睡覺打呼嚕的男人劉天河就是自己未來的丈夫。
田玉巷輕手輕腳的拉開移門走到陽台上。現在田野蛙聲一片。
由於這些天沒有睡好覺,一陣陣睡意向田玉巷襲來,她實在熬不住,又回到房間,囫圇吞棗的吃些零食,偎依在劉天河懷裡,時間不長就進入了夢鄉。
拂曉,劉天河醒來,見田玉巷深情凝視著自己,更心動不已把她推倒,不想用力過猛,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田玉巷嗔怪道:“你是牛呀,不能用力小點,要是被媽聽到,難為情死了。”
“這好辦。”劉天河建議道:“把席子放在地上,什麽聲響也沒有了。”
田玉巷看天色已大亮,勸說道:“天河,我倆還有許多事要做,等今日白天搞定了,到晚上好好享受一場,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