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樣?”劉天河故意生氣道。
田玉巷撒嬌道:“老公,你疼疼小女子,我嬌小玲瓏的,怎麽受得了嘛!”
他倆忙好一切就纏繞在一起,可田玉巷希冀的感覺卻遲遲不來。她用手暗示劉天河,希望他來吻自己。
事後,她蜷縮在劉天河懷中,滿臉蕩漾著甜蜜的幸福。
劉天河吻著田玉巷,神秘地道:“玉巷,我告你,關我的石洞裡可能有寶貝,因為我怕被別人發現,所以詐死去了竹林庵,把那個洞口封好。”
“有什麽寶貝?”田玉巷很驚喜。
“具體有什麽寶貝,我也不清楚。”劉天河有點無奈道:“被困石洞的前幾天,每次去吃吳水妹小妖精留下的餅乾時,發現石床反面有古代的字,隻認識一個‘寶’字,所以我認定這石床下面有寶貝。”
田玉巷很疑惑問道:“下一步,我們該怎麽辦?”
劉天河說道:“我們再找機會去那個洞裡,把裡面的字臨摹下來,請教古漢字專家,把它們一個個認出來。”
他說著伸手從帶來的包裡拿出一個方盒,在她面前晃晃道:“田小姐,你猜猜這盒裡是什麽寶貝。”
“寶貝?會不會是你從竹林庵的石洞裡帶來的古董。”說看,田玉巷伸手就去搶。
劉天河把手縮回,唉聲歎氣:“我對某某人一片丹心,可有些人把我的真心不當回事,也隻好收回,等下位白雪公主了。”
田玉巷被劉天河的話說糊塗,真不知什麽,不會是求婚戒指?她突然為自己的想法而吃驚,同時一股幸福的暖流酥滿全身。
劉天河單膝跪在床上,聲情並茂道:“田玉巷小姐,你願意接受劉天河先生的求婚嗎?”
“媽呀!真是求婚戒指。”田玉巷的手不禁捂自己的小嘴,像喜悅怕從那裡流敞出來。
“田玉巷小姐,你願意接受劉天河先生的求婚嗎?”
“你呀先斬後奏!”田玉巷嗔笑了:“我的身體已被你蓋章,隻好同意了。”
她說著,從自己的左手的中指上,除下那枚“透心戒指”,把手伸到劉天河面前。
劉天河把戒指戴在田玉巷左手的中指上:“玉巷,等我倆舉行婚禮時,我再把它戴到你的無名指上。”
“我期待我倆的婚禮。”田玉巷說著眼淚流了出來,頭伏在劉天河的肩上嗚咽著。
劉天河扳過她的身體:“玉巷,你怎麽了?我現在可沒有欺負你喲!”
“你這個傻瓜。”田玉巷直捶劉天河的身體:“這是我幸福的眼淚,好想與你生活在一起,如今終於夢想成真了,我太幸福。”
“像個孩子樣。”劉天河扶著田玉巷,讓她在床沿坐下。
田玉巷低著頭,張開自己的右手,看了又看手中的“透心戒指”,想了想終於下了決心。
她把右手舉到劉天河的面前:“天河,你送我枚訂婚戒指,我也送你一枚。”
劉天河見是“透心戒指”,忽然想起吳水妹在石洞裡對他說過的話。
他記得吳水妹說過“透心戒指”有兩枚,一枚叫“龍飛”,另一枚叫‘鳳舞’,最大的魔法是,戴在自己無名指上,能感知自己喜歡人的心思。
“難道田玉巷與吳水妹是姐妹,同是吳文傑的女兒?應該不可能吧?”
田玉巷見劉天河在低著頭,忙問還:“天河,我在與你說話呢,你怎麽了?”
劉天河抬起頭,抓住田玉巷的手道:“親愛的玉巷,
天河想問你:你說這枚戒指能看透愛你人的心,你能說說它的來歷嗎?” “來歷真不知道。”田玉巷回憶道:“我16歲那年,初中剛畢業,我媽就把戒指戴在我左手中指上,並說:丫頭,你成年了,媽把外婆傳給我的戒指給你,你好好珍惜。”
“怎麽說,是你家的傳世之寶。”劉天河又點失望,“你媽當時有沒有說些其他的,比如這枚透心戒指叫什麽名字的?”
田玉巷看劉天河為了這枚透心戒指問她這麽多話,抽出手道:“劉天河,你是不是想從我說話中找出什麽破綻,好拒絕不想要這枚戒指”
劉天河連連擺手道:“你的戒指太貴重了,我不能接受。”
“你看你看,被我說中了,你不想愛我就明說,何必繞彎子,直接拒絕就行。”
劉天河不敢再說什麽,把手伸到田玉巷面前:“親愛的,天河永遠愛你,今生今世,不離開你半步。”
“這還差不多。”田玉巷拉過劉天河的右手:“天河,玉巷的少女之身都屬於你了,難道這枚戒指還會比我的心重要。”
“這戒指是你家的傳世之寶,給我後,我會好好珍惜,會好好呵護。”劉天河不再推辭。
田玉巷分開劉天河的右手的手指道:“女左男右,我把‘透心戒指’也戴在你右手中指上,願你借用它的魔法,永遠懂我的心,每時每刻都知道我在想什麽,更好好的愛我。”
劉天河摟著田玉巷的身體左右搖著,柔聲細語道:“我不但要懂你的心,我還要乾我的老本行努力的賺錢,給你一個隆重的婚禮。”
“天河,是指理發嗎?現在流行叫美容,你不如去學美容吧,將來開家美容店,你看怎麽樣?”
“好是好,可我是個男人要養家糊口。”劉天河很糾結。
“磨刀不誤砍柴工嘛,再說了,你沒有技術,何時能掙到大錢……”
劉天河聽見田玉巷喋喋不休,隻好折衷道:“玉巷,你看不如這樣,我去跟周平凡談談,把我的小劉理發店要過來,我邊工作邊學藝怎麽樣?”
田玉巷也不敢再強迫劉天河,隻好同意。
他倆下樓吃早飯時,田玉巷沒有見到母親陳翠花,就連著大聲的喊“媽,媽。”
就在這時,劉天河母親周正英跨門進來,喊過兒子小聲道:“兒子,你昨晚幸虧沒走,田玉巷爸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周正英的話音雖然很低很低,仍被田玉巷聽見了。
周正英語氣很凝重:“閨女,你媽去醫院了,你爸在抗洪前線受傷,你倆去看看吧。”
田玉巷聽後心一沉,拉上劉天河:“天河,快走,我爸不會有事的。”
劉天河與田玉巷趕到縣醫院,經過詢問才找到她爸田慶生的病房。
陳翠花早上起床開門,見鎮上熟悉的邵乾事站在圍牆外面,當時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邵乾事告訴陳翠花道:“嫂子, 田會計早上在從防洪大堤回家的路上被人襲擊,公安機關已介入正在查證,鎮長派我來,叫你去醫院陪護田會計。”
陳翠花聽邵乾事這麽一說,以為丈夫田慶生沒有大事,進了醫院見到田慶生才知丈夫受到重傷,襲擊他的人下了狠手。
田玉巷進了病房,未見到父親,母親陳翠花伏在床上抽泣著。
一直陪護著的邵乾事見田會計家人來了,打聲招呼去打電話向鎮長匯報這裡的情況。
陳翠花見女兒田玉巷與劉天河來了,剛才只是小聲,現在放聲大哭起來,邊哭邊說道:“丫頭,你爸招誰惹誰了,聽醫生說,你爸腦部被人襲擊,如輕傷還好,重傷還得做手術。”
田玉巷扶著媽的雙肩,安慰道:“爸不會有事,不會有事的。”
劉天河與田玉巷挨著肩,“阿姨,叔叔人呢?”
“正在檢查呢,重傷還得轉院。”
“還是去市醫院,趕快轉院。”劉天河衝出病房,他要去辦出院手術。
可一切還是遲了,劉天河沒有辦成轉院手續,病危通知書已下來:
前額部腦挫裂傷及顱內遲發性出血;脾髒破裂的深度比較大,破裂,需要進行脾髒摘除術。
可能會危及生命,家屬做好心理準備。重重的黑字,像把利刀,直刺他們三人的心。
在手術室門外,邵乾事又來了,說鎮長已聯系到市立醫院,對方專家攜帶相關儀器正在火速往這兒趕。
手術從下午三點一直持續到夜裡十點鍾,門外等待的人,心都提到喉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