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河眼看田玉巷與李支生進屋了,還想追上去,手被周平凡死死拽住,“天河兄,生命大於一切。愛與被愛,最好是你情我願的。”
他欲哭無淚,抬眼仰望藍天白雲,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周平凡還想說什麽,見顧盼兒走過來,默默的走開了,他要把空間讓給劉天河與顧盼兒。
“老同學,回去吧!”顧盼兒說著,把自己的手伸到劉天河面前。
“盼兒,”劉天河嗚咽著:“我心裡很慌,你可以摟緊我再摟緊些。”
顧盼兒扳過劉天河的臉,慰藉道:“劉天河,今後有什麽困難,我與你共同面對。”
“可我忘不了那些噩夢,還有那些曾有過的情感。”劉天河已泣不成聲。
“忘了吧,老同學,忘掉該忘的人以後的路,我陪你走,無論天涯,還是海角。”
“盼兒,你真好,我們去玉田鎮吧!”
“我願意。”顧盼兒答應道,“我回去收拾一下,順便向我母親道個別,免得她擔心。”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劉天河讚同道。“謝謝盼兒,理解我!”
顧盼兒回到家,上了閣樓,把自己衣服稍稍收拾一下,下樓後進了母親顧美玉的房間。她剛要張嘴說話,母親卻搶先說道:“閨女,你是不是決定跟劉天河走?”
“媽,你怎麽知道?”顧盼兒很驚訝。
“這有什麽奇怪的,你心裡一直有著劉天河,做母親的心裡明白。”
顧美玉道:“你與劉天河走媽不反對你,但有事必須提醒你:你與他的愛情基礎並不牢固,你要好好把握培養。”
“媽,你為什麽這樣說?”顧盼兒不理解地問。
顧美玉語重心長道:“你到那兒安頓後,把具體地址寫信告訴我,等你有困難時,媽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媽,女兒知道了,我定寫信告訴你。”顧盼兒偎依在母親懷中撒嬌道。
“你快走吧!”顧美玉提醒並催促道:“路上小心,小兩口過日子,相互謙讓包容。”
玉田鎮,應該說是維揚市的近郊,它們之間只有十二三裡的路程,劉天河他們租居的房子在玉田鎮蘆蕩街上。
當天晚上,顧盼兒隨劉天河上了樓,剛進門,
劉天河神秘地道:“盼兒,我告你,關我的石洞裡可能有寶貝。”
“有什麽寶貝?”顧盼兒很驚喜。
“具體有什麽寶貝,我也不清楚。”劉天河有點無奈道:“被困石洞的前幾天,每次去吃吳水妹小妖精留下的餅乾時,發現石床反面有古代的字,隻認識一個‘寶’字,所以我認定這石床下面有寶貝。”
顧盼兒很疑惑問道:“下一步,我們該怎麽辦?”
劉天河說道:“我們現暫住在這兒,找機會去那個洞裡,把裡面的字臨摹下來,請教古漢字專家,把它們一個個認出來。”
劉天河邊說邊從桌底下拿上一個包,拉開拉鏈露出的是盒蛋糕。
顧盼兒這時想起劉天河的話,說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難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她一臉狐疑坐在凳上。
當她解開結扣時,手被劉天河按住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快來吧,我倆一起把它揭開,點上蠟燭,為你二十二歲生日許願吧!”
“是我生日?怪道你非要今天出來。”顧盼兒說著把門關上,默默的插著蠟燭。
二十二支蠟燭點上後,顧盼兒拉滅燈,拉上劉天河的手很虔誠地合上手道:“劉天河,
你送我的禮物我很感動!願與你的愛情天長地久。” 劉天河也跟著說:“也願我的盼兒妹子心想事成,永遠是個美麗漂亮的小媳婦。”說著,在顧盼兒的額頭點一個小小的紅色蛋糕。
顧盼兒也蘸些蛋糕點點劉天河的臉,就在她要縮回時被劉天河一把抓住,一隻手一隻手指吮汲著。她兩頰緋紅,愣立那兒,後又掙扎著。
蛋糕上蠟燭熄滅了,劉天河就這樣箍住她的腰,抓住她的兩隻手,鼻子正好嗅著她青春氣息的秀發。
時間仿佛在凝固,感情正在升溫,他明顯感覺到顧盼兒越來越貼近自己。
劉天河的心跳動也越來越厲害,自己左手的小拇指悠悠地蠕動著,同時感覺兩個方向傳遞過來的灼熱。
他輕輕喚著顧盼兒的名字,她像剛從酣夢中醒來,幽幽道:“這在哪兒?這麽黑。”
顧盼兒站起來摸索著開了燈:“我剛才睡著,我困了,休息吧。”她邊說邊倒熱水。
劉天河明白顧盼兒的意思,摟摟她又拍拍她的肩說:“願你做個好夢,我睡外面沙發。”
顧盼兒放下臉盆,驚詫地望著劉天河。
劉天河前腳跨出門檻,後腳沒有邁出,回頭瞥見顧盼兒眼睛仿佛閃爍著璀璨, 心中咯噔著,縮回腳瞧著她緩緩移向床前倒在床上。
他小心翼翼掩上門,在床前單膝著地,頭耷拉在顧盼兒的胸前。
顧盼兒拉起他摟著並用被單蓋好,柔聲道:“我很想與你在一起,你應明白我的心。”
“我愛你,我是真心的喜歡你,可有時我也覺得配不上你,你看我臉上的刀疤多難看。”劉天河很擔憂道。
“劉天河,你這樣說我不高興了。如我不喜歡你不愛你,也不會跟你過來的。”
“盼兒妹子,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葬身竹林庵的石洞裡。”
顧盼兒聽見劉天河提起這件事,拉起他問道:“劉天河,你記得你那次為找陳小燕上我閣樓的事嗎?”
“當然記得。”劉天河不假思索的回答說。
顧盼兒又問道:“你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盼兒妹子,我不知你指的哪一句?”劉天河說著撫摸著她的手。
顧盼兒提醒道:“你臨下閣樓時,我對你說過的話。”
“這話我知道,你叫我要記住:等我與楊曉鳳訂親後必須來找你,如不來的話,一切後果由我自負。”
“對對對,就是這句話。”顧盼兒肯定道。
劉天河說著又來吻顧盼兒的手背,吻後深情的凝視的對方道:“那日被困竹林庵石洞裡,我還擔心你會找我算帳呢!”
“傻瓜。”顧盼兒說著點著劉天河的額頭道:“就是這句話救了你。”她的手指與劉天河的手指交叉著,一陣接著一陣暖流融入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