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河,這是我們的家事,你還是快走。”李支生催促道。
他心裡已想好,一等劉天河走,他就可以以此事要挾田玉巷,讓她乖乖就范,只要與她成了好事,破了她的身,她田玉巷就是他的女人,想跑也跑不了。
劉天河立在哪兒,不知如何是好。田玉巷雖是他的娃娃親,但也是他喜歡的女孩,也曾是他將要訂親對象。今晚之事,如解決不好,將有虧於她。
田玉巷哽咽道,“劉天河,你知道嗎,我爸之所以逼我與李支生訂親,並不是他李支生家多有錢,而是我爸欠別人的錢無法償還,他想用我的彩禮還債,你想想,我逼迫的親事,婚後會幸福嗎?”
李支生沒有聽田玉巷提起過,覺得自己被田慶生耍了。
劉天河聽到此事,覺得自己不能不管,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靠門口的位置。
田玉巷掙脫李支生對自己的控制,對他說道:“李支生,你應該明白,我是有點喜歡你,才答應與你訂親。可這些天來,你問過我關心過我嗎?你隻想怎樣得到我的身體。你應該懂得,你要是打開我的心結,為我家解決了困難,我肯定會把自己的心全部給你的。”
李支生無語了,他覺得自己是沒有好好照顧田玉巷。
劉天河站起身來,拍拍李支生,“李支生,你趕緊問問田玉巷欠多少錢,想辦法解決好,以後你倆好好過日子,夫妻之道:貴在相依為命,不離不棄。”
“你真不管我嗎?”田玉巷拉著劉天河:“天河,你帶我走吧。”
李支生立在那兒,真不知田玉巷他爸究竟欠多少錢,但他知道:肯定是賭錢欠下的高利貸。因為他與田慶生就是在賭場上認識的。
他現在心裡搖晃不定:田玉巷這種女人能不能要?
劉天河轉過身問道:“田玉巷,你爸欠誰的錢,欠多少?”
“我也不清楚。”田玉巷實話道:“我爸說,如他家的彩禮10萬的話,夠還債了。”
“好,我明白。我們走。”劉天河說著,挽著田玉巷準備離開這裡。
“田玉巷,你們慢一步再走。”李支生說道:“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你走可以,把我與你訂親的彩禮退還了。”
劉天河腦子快速飛轉著,思索著怎麽辦才最好。
“李支生,你說給了田玉巷家彩禮錢了,可有憑證。”
“當然有。”李支生掏出包夾,從裡層翻出一張紙,“幸虧我李支生當時留了一手,叫田慶生寫下一張欠條。”
“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我願意替她家還這個債,不過我想看欠條的原始憑證,是否可行?”
“這沒有問題。”李支生倒爽快。
劉天河從李支生手中接過欠條,這是一張普普通通的信紙,最後落款的名字:田慶生。鮮紅的手印按在名字上。
“欠條沒什麽問題,你說吧,這個錢怎麽還你?”劉天河問道:“我想你不可能太為難我們吧!”
李支生心裡明白,與劉天河硬拚沒有多大勝算。
“其實很簡單,你把廣洋湖鎮上的小劉理發店的門面房轉到我名下,怎麽樣?”
劉天河猶豫了,小劉理發店是他父母當年買下來了,又是自己吃飯的家夥,而且還曾答應轉給周平凡,怎麽辦?
“不願意也行,你把田玉巷留下。”李支生快刀斬亂麻道:“不過,田玉巷你放心,只要你安下心來與我結婚,此欠條就失效。這上面本已注明。
” “我才不留下呢,天河,我愛你,你帶我走吧。”田玉巷是央求的語調。
劉天河怕再有變故,終於狠下心道:“李支生,我的店面轉給你,明天回去辦手續。”
“好,一言為定。”李支生心裡樂開了花。
小劉理發店在廣洋湖鎮彩虹街,市口好,他一直想佔為己有,今天得來全不費工夫。至於女人嘛,只要自己想要,隱藏在歌廳洗腳房浴室裡的,大把大把的。”
李支生看了一眼田玉巷,冷冷道:“劉天河已答應帶你走,就把你自己的衣服全打包帶走吧。”
“自從你把鑰匙給我,這是我第一次來這兒。”田玉巷說著,從門上拔下鑰匙,扔在沙發上。
她恨自己匆忙中沒有拔下鑰匙,如拔下了,李支生既使來了,也不會想到她會在這兒,她就成為劉天河的女人了,那樣的話,自己就有資本與顧盼兒爭劉天河了。
“一步錯,步步錯!”田玉巷心裡長歎一口氣,直罵自己無用至及。
八月奔九月的天氣,讓人摸不透脾氣,前兩天熱得讓人穿短褲短袖,今晚卻有幾許涼意,使劉天河不禁打了幾個冷戰。
馬路對過霓虹燈一直在閃爍著,讓人雙眼迷離。他停下腳步,叫住與自己並肩而行的田玉巷,真不知如何是好:自己是回家?還是送田玉巷回公司宿舍,還是還是與她去隻家賓館?
田玉巷見劉天河不說話,隻好先說道:“天河,玉巷讓你為難了,今晚不多說了,你幫我叫輛計程,我先回公司宿舍。”
“這樣也好。”劉天河吞吞吐吐道:“天太晚,我怕盼兒擔心我。不過你放心,明天,我就回廣洋湖,把小劉理發店轉給李支生,你與他了結後,可以安心班。”
田玉巷聽後沒有說什麽,工夫不大,計程車來了,她上車後,探出頭道:“從今晚開始,玉巷不會主動追求任何人, 如果有人追求我,而且還能讓我心動,我才會考慮與對方相處戀愛直至進洞房。”
劉天河聽後,雖沒有完全明白田玉巷話的全部含義,但他隱隱約感覺出:田玉巷心裡某個位置,還把他劉天河藏在那兒。
他一路上心事重重的,過馬路時,由於沒有注意,差點撞到人家轎車。要不是人家車子速度不快、刹車及時,他就是不死也是半身殘廢。
劉天河驚魂未定時,卻有位女孩撞到他,驚恐萬分道:“大哥,救救我,後面有人追我,想殺我。”
他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求救女孩又撒腿向前跑去,不想被路上的什麽東西絆到,一個踉蹌跌倒。
後面追女孩的是三個人,見前面女孩跌倒在地,個子高的一個跳躍猛撲過去,抓住了女孩的長發。
劉天河看見了,是很長很長的長發,他不由得很好奇的向那兒走過去。
“你跑什麽跑,一不殺你二不要你命,不過叫你陪老大唱首歌。”
“我不願意,是你們威脅要殺我的。”
“別廢話,跟我倆回去,若再跑,逮住你得陪爺倆玩玩。”
劉天河見兩位男人架住女孩走了,心想覺得自己好笑,本想過來看看,來個英雄救美的,卻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他往前走了幾步,想想忽然不對勁,長長的頭髮,會不會是邵有情?
怎麽可能呢,有迷人的酒窩才是她,頭髮長的女孩也不止一個。再說,真是她,當時撞到我,我不可能認不出她的。
劉天河自己否認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