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寨距離山陽鎮八百裡。
在這交通匱乏的地方,普通人若是想前往,幾乎沒有可能的。
而陳燁、衛無雙兩人身為脫凡境的神文師,再配合上速字神文,全力以赴,至少也得趕路一天。
更何況,速字神文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以陳燁的境界根本維持不了多久。
兩人中途在一間客棧休息,陳燁投影出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屬性面板。
宿主:陳燁
精神力:脫凡境初期
擁有神文:兵、速、隱
精神力修煉法則:伏羲殘卷
力量:320
速度:460
注:普通人力量、速度平均值為10。
簽到九天,神文獲得三個,法寶除了斂息丹和伏羲殘卷,其他都是些沒大用處的,被冷落在行囊裡。
與此同時,山陽鎮王家。
一個面目陰沉的男人正盯著靈堂的外牆,怒不可遏。
昨晚巡邏的侍衛通通跪成一排,一個個戰戰兢兢,氣都不敢喘上一聲。
男人瞥了眼離他最近的那名侍衛,神態微變,一腳踹去,活生生將其踹出幾米遠,當場死亡。
其他侍衛見狀,全都低著頭,渾身冒冷汗,在他們眼裡,面前這個王家家主,王凱的爺爺,比那妖魔鬼怪還要恐怖。
“全部砍斷手腳,扔到牧場!”王啟發大發雷霆,一聲令下。
一隊士兵踏步而來。
聽到牧場二字,其中兩名侍衛神色惶恐,慌忙的爬到王啟發腳下,磕頭如搗蒜,“老爺饒命,求求您給小的一個痛快吧!”
王啟發看都不看一眼,伸出左腳狠狠地踩在那侍衛的頭上,冷喝一聲:“你也配?”
隨後,那兩個求饒的侍衛與其他人等一起被士兵帶走。
王啟發還依舊盯著外牆,眼神越發的凌厲,此地若不是靈堂,恐怕早就讓他用神文給轟碎了!
而王府後面的牧場裡,慘叫聲連連!
那是王家除了水牢以外,最讓人恐懼的地方。
因為牧場裡圈養的並不是尋常的雞鴨羊等家畜,而是凶神惡煞的赤焰狼!
山陽鎮的百姓都知道,王家家主好狼,早年特意托人買了數十隻赤焰狼放養於牧場。
經常用活人來喂養,王府中只要有犯了錯的丫鬟小廝,都會被扔到牧場裡喂狼。
那牧場血腥味極重,白骨骸骸,極為恐怖……
王啟發歲數大,性格喜怒無常,但因為凝霧大成,所以外表一副中年人的模樣。
這時,王家的接客大廳裡,主位還在空著。
兩邊的側座首位,分別坐著鎮長和秦剛,然後依次排下,是王家眾人,王凱的父母等。
沉重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踏來,聽得鎮長心裡都在咯噔咯噔。
終於,主位上有人坐了下來……
……
清風山下,兩個年輕人。
“恩人,若是俺們持令牌進寨,那些賊人首領不予理會,反而砍了俺兩個的腦袋怎辦?”衛無雙憨憨的問道。
陳燁趕緊捂住他的嘴巴,開口喝止。
“住口,那不是賊人!”
“他們若是接收了我們,就是我等的恩人。”
淦!
這個傻憨憨要在真到了山上後,左一口賊人,右一口賊人的,說不定真會掉了腦袋。
陳燁順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其實他心裡也很慌,畢竟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對過去也不熟悉。
原主的父母,他壓根就沒見過。
只有殘存的記憶中,在原主小時候,父母火拚在即,交給他一個令牌,並囑咐說,以後若是遇到危險,持這令牌到清風山上,寨主定保他一生平安。
後來,父母犧牲,年紀尚小的原主便被寨中的人給送回了山陽鎮,估計也是父母生前的安排。
那令牌上刻有一個三字。
陳燁捋了下記憶,便和衛無雙奔上山去。
一路上,看到有人禦劍而行,有人凌空踏步,都是從山寨那裡出來。
半途中,突然聽到兩個巡邏兵在談話。
陳燁身體頓了一下,擺個手勢,示意衛無雙也別出聲。
一個巡邏兵說:“二爺前些日子凝霧大成,前來祝賀的人走了好幾波,如今還有幾位一直留在寨中,我看這寨子馬上就要大亂。”
另一個巡邏兵回道:“噓……小點聲,這話可不是能隨便說的。”
“我又沒瞎說,明眼人都知道,二爺和寨主合不來,兩人現在勢力分明,二爺一直忍著不造反,不就是因為境界上被壓一頭嘛……”
“現在二爺凝霧大成,又請來一些人在山上呆著不走。”
“別說了,我們兩個小兵又不站隊。”
“誰主清風寨不都一樣。”
“萬一這裡有個聽字神文的千裡耳聽到,我倆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兩人說完,又分開巡邏去了。
陳燁離他們很近,借著山上樹蔭的遮擋,沒被發現,把二人的談話一五一十的聽在耳裡。
“那兩賊人說,清風寨可能會大亂,那俺們還上去嗎?”衛無雙問。
“肯定上去啊, 都快到門口了!”
陳燁猛砸了下衛無雙的腦袋。
“都跟你說多少遍了,不是賊人,是恩人!”
陳燁心裡不猶豫了,管他那麽多,先進去再說!
就是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寨主的位置換沒換人,因為原主印象裡和父母關系最好的就是當時寨主。
清風寨的門口,陳燁出示了令牌,幾個守衛有些懷疑的盯著他二人看。
別人前來祝賀都是帶著請帖,他們卻手持令牌。
要知道,清風寨的令牌只有本寨那幾個大人物才有,而這兩人卻如此年輕。
其中一個守衛恭敬的說了聲:“容小的去裡面通報一下。”
陳燁揮手,表示快去。
一刻鍾不到,守衛帶著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
那中年人興致衝衝的小跑到陳燁跟前,緊握著陳燁雙手,滿臉笑容:“賢侄啊,咱叔倆多久沒見啦。”
“這令牌剛送到手上,我就知道是賢侄你來啦,還望賢侄恕杜叔來遲。”
“寨主言重了,小生一直久仰寨主大名,今日寨主能親自出迎,已經是小生莫大榮幸。”陳燁裝腔作勢的鞠了個躬。
“哎,叫我杜叔就成,別這麽見外。”
“你去給我賢侄和他朋友安排兩個最好的房間。”杜長峰對一旁守衛吩咐道。
“賢侄,這次上山來就不要走了,咱叔倆這麽長時間沒見面,定要好好喝個幾天,一醉方休。”
“杜叔客氣了,您要喝,小生陪便是。”
杜長峰搭著陳燁的肩膀,朝山寨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