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下午,內心的孤寂漸漸露出,我開始擔憂自已所作的決定。
白羽:“運用人心底裡最深處的欲望。”
白月:“白羽,你在說什麽呢?”
她靜靜地搬來小凳子坐在了我的身邊,我無法確定她是否能夠欣賞畫作,呆呆地望著窗外的風景與我對話。
白羽:“你說這樣對不對,利用一個人的渴望,就好像你想要最新款的電視一樣,為了能夠買到最新款的電視為此我陷害了自已,你會答應嗎?”
白月:“不!憑什麽我想要電視會傷害你。”
她抓住我的手臂緊緊地不松手,在表達對我話題的不解和悲傷的情感。
白羽:“好吧,不是傷害我,是傷害其他人,我只是不確定自已是否能夠把握好程度。”
白月:“噢,傷害別人?那不是我考慮的事情,只要白羽認為是對的,我就會支持,但如果你認為是不對的,或許能找一個折衷的辦法?”
白羽:“沒想到你能說出這麽有哲理的話。”
白月:“電視上學的,嘻嘻!”
在兩難的抉擇中指出一個不同於選項的答案,最殘酷的選擇也存在其中。
白羽:“......”
白月:“你怎麽不說話了,白羽哪裡不舒服嗎?”
白羽:“沒有,只是想到要利用別人,自已的心情就不是那麽松快而已。”
白月:“別人和你有什麽關系,只要贏。”
白羽:“只要贏!”
準備好一個聯絡的電話卡,為虛假的信息做好準備,這是我隨時就準備好的東西,盡管自已很不想承認,兩張電話卡並沒有很多聯系人,另一張副卡連一個詐騙電話都不願意打。
發送自已的信息對惠茜同學道:“明天周六的下午五點二十分,美術館小路等我,可以嗎?我有點事情想要找你確認一下。”
不一會自已的手機就收到回信:“沒問題,不知道白羽有什麽問題不能在這裡說清楚。”
白羽:“一件關於美術館圖畫的事情,不到現場不能確認,可以嗎?”
惠茜:“好的!我一定會去的。”
美術館的小路寂靜而無聲,平常沒有人會走那些小路,更不用說一個不會去美術館的孫方同學。
白羽:“明天想要跟我一起去看一場英雄救美,但卻英雄化作惡龍的默劇嗎?”
白月:“可以嗎?太好了!我最喜歡看電視劇了!”
白羽:“我也希望你能喜歡。”
......
夜晚雪馨打來電話。
雪馨:“會議的時候我們失敗了,惠茜遭到了停學一周的懲罰,而孫方僥幸逃過一劫,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反駁他,好在點數不用歸還。”
雪馨講話的語氣帶著些許哭腔,她很憤憤不平地想要用怒吼宣泄自已的情緒,可是夜已經深了,宿舍的環境不允許自已有過激的行為。
白羽:“我很抱歉沒有參加會議,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我想你們一定做到了最好,作為班級的將領,同學們也會很感激你的行為的。”
雪馨:“有什麽用,最後自已的發現並沒有得到回報,不過是一幅潑了顏料的畫,我在這所學校還是顯得過於的天真了。”
白羽:“鍾影老師有對你說什麽話嗎?”
雪馨:“她......自然是什麽話都不會跟我講,她和D班的老師似乎都很樂於接受這樣的結果。”
畢竟這是學生們的爭端,
如果牽扯到老師的聲譽,那才是最壞的情況,學生們能夠自主解決問題才是老師的好學生。 雪馨:“只不過停學的處分一旦下來,大家就默認E班是一個小偷的班級,說句實話,我不能接受,單單一個誣陷就導致我們的升學路途變得如此艱難。”
作為將領的她,在白羽的面前說著自已想要帶領班級上升的話語,可是自已不能在一個圖畫上敗下陣腳,可當事件發生的時候自已卻又無能為力,沒有外力的幫助,她只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優秀生。
白羽:“誣陷不一定會讓我們變得困難,你看班級現在難道不是空前的團結嗎?班級的同學還在為惠茜同學辯護,每個人都沒有放棄希望。”
雪馨:“別人我無法左右,我只是恨我自已沒有終結這場鬧劇的能力。”
白羽:“那你打給我電話似乎也無法解決什麽事情吧。”
雪馨:“只是想說給你聽這些可惡的,讓人惡心的誣陷。”
萬萬沒想到,雪馨是討厭誣陷的一類人,本以為她刀槍不入的,沒想到卻也很容易被牽動情緒,或許表面的冰冷在電話看不見對方的面容時才會卸下防備。
白羽:“那請問還有什麽事情嗎?”
雪馨:“沒有,掛了。”
我還沒回復的時候,電話就傳來了靜音的聲音,她真的是一點讓我掛斷電話的機會都沒有。
......
不知道是詛咒還是機制。
每一次我同雪馨打完話的一個小時後,惠茜同學的電話就會準時進入,好似夜晚的她總有瑣事要跟別人分享似的。
惠茜:“晚上好,白羽......同學。”
白羽:“晚上好,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惠茜:“我不用退學了,也不用付點數了,隻用停學一周,算是最好的答案了吧?”
白羽:“作為嫌疑人來說, 這是最好的結果了,我為你高興,具體有什麽問題嗎?”
惠茜:“嗯......沒有,只是想找你聊聊最近發生的事情。”
平時的惠茜肯定不會跟我講這些瑣事,倒不如說平常的接入電話通常以辦大事為主,在班級內的聊天也同樣止步於學習和中午吃什麽,如今對我的改觀,算是她漸漸變得開朗的第一步嗎?
白羽:“嗯,可以呀,不過明天的下午五點半,一定要準時赴約喲。”
惠茜:“嗯嗯,我一定會去的,那我們今天晚上該聊聊什麽呢......你知不知道上次游泳課的時候你看我的事情......”
白羽:“怎麽了嘛?還是會對你造成困擾嗎?”
惠茜:“不.......怎麽會,我只是很開心,有人能夠注意到我。”
白羽:“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很討厭呢。”
惠茜:“現在還有一點點而已”
真的是傷人心的回答,不過對於惠茜能夠一點點地敞開心扉,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好事情,對於班級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畢竟優秀的成績也是一個強大的戰力,最為關鍵的是她不在拘泥於表面的回答了。
電話聊了接近十分鍾,我以肚子疼為由掛斷,這次的聊天遠遠超出我的預期,明明一分鍾就能講話的事情,我有點苦惱為什麽要接話題。
始終是自已不善於聊天。
......
只不過......
白羽:“抱歉......為了你的安全,為了班級,惠茜同學,就讓我好好利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