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和庫巴在濯陽城附近晃了好久,發現並沒有人來抓捕,便戰戰兢兢的進城了!而陳雨心裡也在打鼓,自己倒沒什麽,那庫巴在人堆裡著實扎眼,畢竟是南鄭通緝的要犯,怎麽就沒有官兵抓捕呢!
“二位爺,裡邊請!”陳雨和庫巴來到一間客棧,店裡的夥計還算熱情。
其實陳雨挺想問問自己在濯陽有沒有被通緝,但是這事兒,不好開口啊!總不能張口就問夥計:“在濯陽城有沒有通緝我的畫像?”之類的話吧?陳雨的手一直拿著槍,隨時防備著突然的襲擊。而那庫巴,卻是沒心沒肺,吧唧吧唧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一直到了深夜,客棧外傳來打鬥之聲!陳雨打開窗子正準備逃跑,卻見兩波官兵對峙著。
“錢大人!此間一人一獸乃是我南鄭通緝要犯,小人前來捉拿,還請錢大人行個方便!”為首的一名官差陳雨見過,正是抓捕庫巴時的其中一人。
“畢盛,這裡是我濯陽地盤,不是你南鄭,過來抓人,你問過我沒有?”那錢大人斜著眼看著那畢盛。
“錢大人,此人在南鄭殺人十九,傷者無數,還重傷了司馬大人!此人窮凶極惡,還請錢大人捉拿此人!”畢竟在別人地盤,對方又是濯陽郡守,畢盛也不敢造次,隻得好言相勸。
“哦?司馬衛受傷了?那司馬衛沒死,說明此人也未見有多凶狠吧?”錢大人懶洋洋的說道。
“錢大人!”畢盛還要再說什麽!
“好了,再不走,本官可要治你僭越執法之罪!”
“下官告退!”那畢盛行了一禮,帶著手下離開了!
“去叫人把樓上的二人叫來問話!”
“是!”
一名官差上樓來叫,那庫巴正待動手,卻被陳雨攔下了,樓下的一幕陳雨也是看到了,便隨他一同下去了!
“哎呦!陳大人,怎麽是您呐?”那錢大人看見來人,板著的臉突然變得熱情起來。
“您是?”陳雨一臉懵逼,這貨認識我?
“陳大人,本官乃是濯陽郡守錢才多,咱們在大殿上見過的啊!想來當日早朝官員眾多,陳大人不記得我也是情理之中啊!”錢才多說道,那日陳雨身穿耐克,腳踩阿迪,想不被人記住都難!而錢才多那日剛好在京城,所以也就記住陳雨了。
“哦,原來是錢大人!”
“陳大人離京之後,五皇子靈王殿下對大人那是十分想念啊!不知陳大人怎麽就來到我濯陽了呢?”錢才多生怕陳雨不知道那靈王就是五皇子,特地加重了說道。
“哦,我們也是路過!”
“陳大人這就不對了,您來我濯陽,怎能住在如此簡陋的客棧?”
陳雨心說,我他媽提心吊膽風餐露宿,能在客棧住一晚已經是燒高香了!
“哦,錢大人,我現在無官無爵一介草民,有個地方歇腳就好!”
“唉!陳大人這是哪裡話?陛下對陳大人也甚是想念,一直念叨,說當時就不該讓陳大人辭官,若大人回京,陛下定當委以重任啊!”
“錢大人客氣了,要論這能力才乾,錢大人才是我燕國的棟梁啊!”喂!他的能力是什麽?有什麽才乾?
“陳大人過謙了,只是這客棧簡陋,實在不適合陳大人居住,還請陳大人跟我回府歇息吧!”
陳雨本想拒絕,開玩笑,到了你的地盤,搓圓捏扁不都任你擺布?只是他回頭看了一眼客棧上方的牌匾:“同志客棧”當即心中一陣發毛!我特麽跟一個禽獸住在同志客棧……
“如此陳某叨擾了!”
……
這邊陳雨和庫巴跟著錢才多回府休息,
倒也沒有什麽弓弩手埋伏之類的陷阱,錢才多對陳雨二人好生招待,讓陳雨感覺像是回到了龍達足浴點了帝王套餐的感覺。 次日武英殿上。
“父皇,前日一凶徒在南鄭城內殺害人命一十九條,傷人無數,更是重傷南鄭郡守司馬衛,逃往濯陽,如此窮凶極惡之徒,南鄭捕衛畢盛前去抓捕之時,那濯陽郡守錢才多橫加阻攔,請父皇聖裁!”
“哦?竟有此事?”
“想那錢才多必是與那惡徒有所聯系,方會在捉拿之時前去阻撓,還請父皇明察!”
“靈兒!可有此事?”
“啟稟父皇!卻有此事,只是那濯陽郡守與此人並無聯系!”五皇子回道。
“哼,沒有聯系?那卻是因何包庇於他?”太子冷哼道!
“是啊,若無聯系,秉公處理就好,因何阻撓捕快抓人啊?”燕帝也是疑惑,這說不通啊!
“啟稟父皇,您可知此人是誰?”姬靈卻賣起了關子,他的表情讓太子心中咯噔一下,莫非是什麽重要人物,那司馬衛未曾稟報?
“那人是誰?”
“父皇,兒臣這裡有南鄭城內緝捕的畫像,父皇請看!”
“哦?這少年是誰啊?”
“父皇,這少年乃是一介草民,父皇且看下一張!”
“這……這……”
“父皇, 畫像雖簡陋,但是眉宇之間,甚似陳雨陳大人啊!”
“啊?”太子也是一驚,伸頭看向那通緝畫像,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司馬衛真是挑了個大事出來!
“嗯!確實像是陳卿!只是這陳卿不是去了楚國麽?又怎會在南鄭殺人?”燕帝疑惑道。
“回稟父皇,兒臣也不得而知,想來錢大人也是拿不準,所以未敢擅動!”
“此人現在何處啊?”
“回稟父皇,已被錢大人接回府中!父皇,陳大人雖已辭官,但他有父皇禦賜的黃馬褂!若真是陳大人的話,這司馬郡守張貼布告緝拿一事……”
“父皇!司馬衛未曾見過那陳雨,想來其中定有誤會!只是此人殺人逃竄證據確鑿,司馬衛前去緝拿,也並無過錯啊!”太子搶著道,畢竟是自己的人,就算犯了錯,也要幫忙圓一圓的。
“父皇,這陳大人倒還好說,只是他與那精靈一族的關系,就是楚國,也得乖乖把那冷敖交出,兒臣只是擔心……”
“精靈一族又當如何?況且我大燕國力日盛,那先秦覆國也只是傳言,精靈一族是否有此實力還未可知,就算與之一戰……”
“住口!”
“父皇,兒臣,兒臣只是覺得,就算是陳雨也不能目無法紀,司馬衛所為雖有不當,但合乎情理,兒臣並無他意!”一心想著為司馬衛開脫,情急之中竟然失言了。
“太子!平日裡你最識大體,可是今日,你太讓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