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王國慶來說,張小凡來了之後,對案件沒有任何幫助。這次又要來死者家裡,家裡明顯就沒有人,不知道張小凡來這麽早有什麽用,難道還能進入張紅定家裡,這自己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你先在這等一下,我去買點東西過來。”還沒有進樓,張小凡說道。
“你要買什麽東西,我可以幫你去買。”
“不用。”
看到張小凡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知道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王國慶在下面等了一會,看到張小凡還沒有過來,就想著在樓上等著。來到張紅定家門口,就要靠在門上,等著張小凡。
等張小凡來到樓下,看到沒有人,就猜到王國慶已經上去了。
“你從現在開始,一切聽我的指揮,不要亂碰。”張小凡一手拿著白色透明膠帶,另外一首拿著驗鈔筆,有些氣喘地跑了上來。
“有沒有摸這扇防盜門。”張小凡問道。
被張小凡突如其來的阻止聲嚇到,心想這也要管,也太多事了。
張小凡讓其退到一邊,就用驗鈔筆掃過門把手,正面竟然沒有任何的指紋,被擦拭的乾乾淨淨。王國慶被張小凡這迷惑行為真迷惑了,都不知道這人是幹什麽,懷疑組長是不是找了一個假專家。
張小凡看到王國慶傻乎乎的樣子,也沒有過多解釋。聰明的人,已經知道張小凡在幹什麽,沒錯,在查找可疑指紋。
掃過之後,竟然沒有指紋,才說明很可疑。
等張小凡蹲下後,查看手把下面的情況,竟然出現半指指紋,雖然不全,也算有所進展,和自己所想盡然沒有出入。這凶手還是留下了一點線索,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用。
等用膠帶複製完指紋後,就示意王國慶把門打開。
“沒有得到上級的命令,我是不會違規,打開這道門。”王國慶堅定地站在旁邊,語氣也非常堅定地拒絕。
“算了,我還是找你組長。”說著,張小凡就掏出藍屏手機。
“孫組長,你帶著你的人來張紅定家這邊,記得把手續辦一下。”說完就掛斷電話,也不給那邊反應機會。
“張顧問,你剛才那一通忙活,有什麽發現。”王國慶看到坐在台階等組長過來的張小凡,就想問一下,剛才的行為有什麽作用。
“沒什麽用,只是為了確定我心中的猜想。”懶得理會王國慶。
“那能把心中的想法,給我說說,也讓我學習一下。”可是死纏爛打的王國慶,也是很讓人頭疼的。
張小凡難得看了一眼王國慶,最後搖了搖頭,歎氣地說道:“看來你只能成為跑斷腿的警察,當不成什麽領導。”
“跑斷腿的警察也行,最起碼我積極。”王國慶沒有為恥,反而驕傲地說。
“行吧,我說一下,那你就猜一猜我這樣做的目的。你看,我用這個驗鈔筆,還有這卷膠帶,無不確定一件事。”話說道一半,轉眼看著王國慶。
“什麽事?”這可把王國慶急的,滿臉求知地問。
“你這都沒有看出來,那我換一種說法,你們警局的紫外線棒是幹什麽用的?”
“查看指紋的。”
“這不就對了,我換個工具,你就不知道了,看來你工作時間也不長。這上面沒有指紋,你說這是什麽原因?”張小凡接著問。
“肯定有入室盜竊。”
張小凡砸吧一下嘴,說道:“行吧。”
左等右等,終於把人盼來了。
孫正力上來的第一句,竟然是問王國慶。
“小王,你們是發現什麽重要線索嗎?”
“組長,我也不是太清楚,都是張顧問在門上弄了一會,就想要開門,我這不就阻止。咱們不能做知法違法,執法犯法的事情。”
孫正力拍了一下王國慶,然後對張小凡說:“小張,我們小王不懂事,你不要怪他,他就是太正直了。”
這話說的,不就說我的覺悟不高嘛。還拐外抹角地說,要是遇到王國慶這樣不聰明的樣子,那還不就認可了。
“小王不錯,不要說這些沒用的,抓緊時間開門。等進去之後,你們先不要亂動,先把照片拍了。”
進入後,第一眼看的,竟然沒有想象中那麽凌亂。
等到照相後,張小凡仔細查看房間中每一個凌亂的位置,發現都是在房間裡,客廳中,也就沙發有些變歪。
張小凡正在沙發上思考,警察們已經進入房間,逐步取證。
“小王,你和王女士聯系下,詢問下家裡貴重物品都有哪些?”
等王國慶聯系過後,把一張清單遞給孫正力,看著長長的十八行,一一從混亂物品中比對,最後確認有十四件丟失。
“你們說,這是入室盜竊,還是凶手故意故布疑陣。”
“這肯定是入室盜竊。”一旁的王國慶,率先回答。
“那你有考慮過,行竊者是怎麽知道,這家裡就沒有人。而且還是國家幹部,想來小區中的巡邏,應該是著重盯著,都沒有半點察覺,小偷也太厲害了。”
“說不定巡邏的,恰巧就偷懶那麽一小會,就被小偷抓到機會了。”
“行,就算你說的對,你現在去問一下門衛,這幾天是否有陌生人進入過這個小區。還有,你沒有發現嗎,防盜鎖和門鎖都沒有撬過的痕跡,鎖孔也沒有明顯銼痕,說明這個人是用鑰匙進來的。”
也不給其他幾人說話,張小凡接著說:“你說,鑰匙只有主人才有,女主人又不在,誰還能有鑰匙,肯定是男主人,而男主人死了,那麽進來的肯定是凶手了,或者說是凶手的同夥,以凶手那麽警惕的人,門衛肯定會沒有印象,門口應該有監控,肯定是拍不到凶手。不信,你去查看攝像頭,看裡面有沒有我。”
王國慶還真的就不信,攝像頭雖然也就小區門口有,可要是說拍不到,那不就白天見鬼了。等過了一會後,王國慶進來,看到張小凡,就真的像看到鬼一樣,一驚一乍的。
“張顧問,你是怎麽躲避攝像頭的?”
“很容易的,你剛才看攝像頭,不會沒有發現,裡面的自己變胖了。”
怎麽可能,就這樣簡單。可又由不得王國慶質疑,只能回去好好想一想。
“組長,房間很亂,可裡面竟然沒有指紋,至於床上,都是指紋,那應該是男主人的指紋。”
“看來,我又一次猜對了,凶手自己或者派人進來了,真夠狡猾的,這才有意思,有挑戰。”張小凡有些高興地笑著。
下午這家女主人回來,請人到警局去,我要親自詢問一下證詞。
時間對於不夠用的人來說,總是過得飛快。
“王女士,請喝水,我這裡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問完後,你就可以認領你丈夫的遺體。請問,你五天前,兒子上學後,你都幹什麽去了?”
“你問這問題做什麽,是懷疑我殺害張紅定嗎?沒有。我知道張紅定做一些見不得的事,為了兒子能夠健康成長,我還是沒有離婚。”王茹聽到張小凡的話,激動地站起來,大聲地說著。
“王女士,這也是排出你的嫌疑,沒有別的意思,不要過於激動。第二個問題,請問你是如何看待張紅定?”
“沒有什麽可看的,也沒有想法。”表情從容,就像是說陌生人。
“好的,那讓我同事帶你去認領屍體。”張小凡說完,就示意王國慶過來。
等王茹走後,孫正力進來問道:“你說這個人有問題嗎?”
“不知道,看說辭,是天衣無縫。可說話時,所透露的語氣,肢體的行為,都有些過了。我現在想的是,這不會是一起東方快車謀殺案式的殺人手法吧,那又是什麽讓這些人集合起來。要知道,人越多,越容易暴露,想來,作為想出這樣殺人手法的,應該不會這麽愚笨。”張小凡還是把心中所想的說了出來。
聽到張小凡的話,孫正力才知道,張小凡想的是真多,明顯比自己和同事想出的思路還多,這樣的人就適合當警察,能夠提升破案效率。
“有沒有想過,來當警察。”
“沒有興趣。法律是為保護那些上流階層,往往得到定罪的,都是一些普羅大眾。我不會保護這些人,我隻為錢和自己。”張凡說道這裡,就沒有興趣談下去,岔開話題。
“下午,我們是不是要去其他幾位嫌疑人家裡取證。我想先去女失蹤者家裡,和她丈夫聊一聊。”
“我們上次已經去過了,她丈夫當時心情很低落,不想是裝出來的樣子。”孫正力不知道張小凡什麽意思,就替辛原解釋了一下。
“沒事,我也沒有其他事,就想多了解一下這個案件的情況,說不定,就有突破口了,案件就告破了。”
“你好,我是警察局,對於你妻子,我這裡還想問一些具體情況,請問你今天下午有時間過來一下嗎?”張小凡要過辛原的電話,打過去。
“好的,只要能夠找到我妻子,我肯定會積極配合警察。”電話那邊有些激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