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也是一個隊的,馬寶國也不想鬧得太僵,一聳肩一攤手表示沒什麽。
不料又被瓊斯誤認為是在小瞧自己。這個死心眼的孩子現在就是固執的將馬寶國,代入了敵人的角色,無論他做什麽都不會被往好的方面解讀。
瓊斯現在就是挖空心思的想要對位打爆馬寶國,朝著圍向自己的隊友說:“一會兒你們把球交給我。由我來打爆對面的控衛!”瓊斯一直都是球隊的主力控衛,由他來打爆對面也是再合適不過了,隊友們紛紛表示毫無異議。
至於另一端的紅隊,氣氛略有一絲尷尬。眾人都圍著傑克遜,等待著他說接下來的打法。傑克遜則是眼巴巴的看著馬寶國,等著他出主意。
馬寶國兩手一攤,“對面的瓊斯要是和我對位,那麽我一定不是對手。而對面的主力進攻點也一定是瓊斯,所以需要一人協防,內線的傑克遜是最後一道關隘,只要我們掐死了瓊斯的進攻,我們就算是防守成功了。而相反的,我們的進攻端就按照教練曾經講過的普林斯頓體系,由傑克遜為軸做出相應的打法!記住,重點是要出手合理,進不進都無所謂。”
傑克遜當場表示毫無問題,隊內的大佬都已經表示同意了,其他人也都無可厚非了。
一次象征性的跳球,沒有意外的被傑克遜拍向了馬寶國。瓊斯率領的藍隊,也是根本沒有逼搶強的欲望。傑克遜剛剛跑到發籃線的位置,球就已經恰到好處的傳到了他的手上,隨後而來的四個人開始了瘋狂的跑位。
對面的藍隊,有些頭腦發脹:這怎麽剛一開始就這麽賣力的打,不是說好的隊內訓練隨便打打麽?你們跑位這麽積極,教練在一旁看著,我們也得跟著動起來呀!
擁擠的半場瞬間就變得更加聚集,三分線以裡開始出現人撞人的現象,還沒等藍隊反應明白,“砰!”的一聲,傑克遜已經掛在了籃筐上。
內線的空虛,根本擋不住傑克遜的大三步,一個擋拆之後就輕松得手。大家都是一個球隊的,對於傑克遜的這種進攻方式非常的熟悉。所以即使是上來就被扣了一個,也是沒有絲毫的氣餒。
藍隊直接一個快發球,企圖打紅隊一個手忙腳亂。但是紅隊在馬寶國的提醒下,已經快速的完成了回防。
瓊斯見快攻打不成,做了個手勢表示拉開他要單人獨鬥。說完便運球對上了馬寶國,除非是嚴重的失誤,否則想從一個控衛的手上搶斷球是不太現實的。
更何況馬寶國深知二人的力量相差甚遠,更是沒有主動壓迫對抗的意思,甚至往後放了一步,在三分線內嚴陣以待。
看著這放投不放突的架勢,瓊斯也是絲毫沒有手軟,一記三分出手,球在籃筐上磕磕絆絆,隨後在瓊斯的期望中掉入籃筐。
“你還是很有一手的嘛!手感火熱一會兒要不要再投一個呀?”馬寶國粘著退防的瓊斯問道,絲毫不介意剛才是自己對位的這個人。
我已經放投防突了,你能投進,那就是你的本事!跟我防守有什麽關系?
“如果你接著放我投籃,那今天這場訓練賽也毫無意義了,你是想要加練我的三分球訓練嗎?”瓊斯得意洋洋的看著馬寶國說道。
馬寶國被瓊斯噎了一句,沒有做出任何反駁。心裡默默的將這句話記在了裝逼語錄上!這但凡以後要是有個三分兒,那不就用不上了嗎?這台詞,不就是誰說算誰的嗎?
瓊斯看著不說話的馬寶國,
非常高興的同時對著自己的隊友喊道:“我們現在已經領先了,接下來讓我們防住他下一個球!” 不得不說,進一個三分球的確很漲士氣,瓊斯的隊友們一個個也是摩拳擦掌,積極地防守著紅隊的跑位。人盯人的防守,還是比較合理的。如果不是馬寶國眼看著瓊斯撞在了傑克遜做的牆上,手上將籃球穩穩地投進了籃筐,可能會更加的合理。
“嘿,寶貝!是剛才那個三分球消耗了你太多的體力嗎?在防守端你似乎沒有用盡全力喔!”
瓊斯面對馬寶國不加余力的嘲諷,眉頭皺了皺,也是沒有回話。馬寶國自感無趣,依舊是站在三分線內,等著瓊斯的投籃。
按照馬寶國自己的話說:以我的身高既然防不住他的投籃,那還不如全力防守他的突破,加上區域聯防,瓊斯是不會那麽輕松得分的。
事實也正如馬寶國所想的那樣:瓊斯, 一個變向突破馬寶國。隨後在兩人夾防的干擾下,上籃偏出,紅隊收下籃板球。
馬寶國全力防守,貢獻了一個變向!(一個變向還不夠麽?高手過招,一招足以!)
馬寶國回防的時候又是嘲諷了瓊斯一句:“我都給你機會的啦!放你投籃的呀!但是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瓊斯的臉微微發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那一次上籃,還是因為馬寶國的挑釁。總之,白人的膚色極其容易讓臉色發紅。
馬寶國還曾經慶幸過:幸好自己不是白人,不然像自己這麽害羞的人,看見女生都會臉紅的呀!
紅著臉的瓊斯,像是積攢了怒氣的蠻王,不停的用身體擠壓著馬寶國。雖然難受,但是絲毫不影響馬保國的跑位,反正自己也沒打算持球,你防住我又有什麽用啊?
球在多次的轉手和紅隊隊員的擋拆中,被輕松的放進了籃筐。
回防的途中馬寶國依舊在好心的提醒著瓊斯:“嘿!只要你再投一個三分,就可以追平比分了!”
看著眼前站在三分線內的馬寶國像是一個小惡魔一樣,不停的盅惑自己。瓊斯也是心中有所異動,就在他合球的那一瞬間。馬寶國向前墊了一步,奮力的一跳半個指節擦到了瓊斯手中的籃球。
半空中籃球因為動力不足,掉在了紅隊隊員的手裡。馬寶國甚是有些遺憾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自言自語道:“我要是再高點兒,哪怕是有三根指節碰到,這都是一記血帽!哎,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