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暗中安排張遇才監視葉皓的,正是張遇才的老爹。
計劃著通過輔助葉皓,奪回葉家。葉皓是一個紈絝子弟,老張自以為這種人便於對付和控制,從而就可掌控葉家。最終讓自己的兒子娶了葉月,再除了葉皓,就可以順理成章變葉家為張家產業了,也不會落人口實。
而今,老張以為葉皓已死,便盤算起下一個計劃——
“張貴!”
張貴,張府的管家。老張對張貴又再造之恩,故忠心耿耿。
“老爺,何事?”
“將這封信,火速送給尹老七。”
“是,老爺!”
張貴聽到火速兩個字,接過信,準備奔著離去。
張貴剛轉身,老張又叫住他:“慢著!”
“老爺,還有何吩咐?”
“等一下,”老張又簡寫了一封信,“將這封信送給葉氏百貨的何掌櫃。”
“是,老爺!”
……
“你這個蠢貨!司馬家的臉都被你丟盡啦!”
司馬青剛到家,就把司馬文成叫回了家,指著鼻子大罵。
“你抬高工價,現在這麽多閑人誰來養?工錢誰來發?”
哄抬工價後,除了碼頭的工人,就連其他商家的苦力工也跑到了司馬家。而司馬文成命令招工的人,不管司馬家有沒有活乾,只要來者,一律聘用。就算是沒活乾,每日每人也發五十文。
“爹,我不是也想表現一下嘛。”司馬文成覺著委屈。
“誰給你出的主意?”
“都是王埔義的餿主意,那個蠢貨!”
“還叫別人是蠢貨?別人給你出注意,你都接受了,你真是比蠢貨還蠢!”
司馬青歎息一聲,自己兒子如此愚蠢,以後怎麽鬥得過南宮家。
“我……”
司馬青轉身對司馬文成怒目而視,司馬文成欲言又止,不敢再言。
“你什麽你?”
司馬文成嘟著嘴道:“那我去把那些工人趕走就是啦,咱司馬家用不了那麽多人,不用了不就可以了嘛?”
司馬青本不想再斥責司馬文成,此言一出,更是氣急敗壞。
“蠢貨,你把別人招過來,然後又趕走,誠信何在!以後司馬家還在宛城招得到工人嗎?”
“那該怎辦?總不能白養閑人吧?”
“閑人?你才是最大的閑人!”
司馬文成低聲嘀咕著:“在你眼裡,我什麽時候都是沒用的閑人!”
“你說什麽?”司馬青準備狠狠得給這兒子一巴掌。
“沒……沒什麽?”
司馬文成見他老爹眼中泛出凶煞之光,連忙小退兩步,雙手作出提防之態,防著他老爹的巴掌,因為司馬青覺著不爽,每次都會巴掌直呼他的後腦杓。
司馬青轉而道:
“是誰讓你抬高工價的,你就讓誰承擔。你馬上去給我收拾掉你的亂攤子,收拾不好,就不用回來了!”
司馬文成覺著自己父親這話在理,想著這確實該讓王埔義來承擔這一切。
走在去找王埔義的路上,司馬文成心想,這王埔義怎麽可能會承擔這亂攤子的責任。一時沒有注意,鬱悶的很。
“文成公子。”一個人在背後叫住了他。
司馬文成回頭,一看,原來是原葉氏百貨——現改稱為王氏百貨的何掌櫃。司馬文成很不屑得瞥了何掌櫃一眼,覺得看見王埔義的人就倒霉。
“何事?”
“公子可是在為司馬家招的工人之事頭疼?”
這何掌櫃一語中的,
道出司馬文成心中之不快。不過,這何掌櫃,怎麽看出他的心事的。心想著,自己身邊是不是有他們的暗探。 “你怎麽知道的?”司馬文成問到。
“公子別管我怎麽知道的,但我有一計,可解公子之圍。”
何掌櫃和顏悅色,這讓司馬文成覺得這何掌櫃肯定是不懷好意。
“你為什麽要幫我解圍?想得到什麽好處?”司馬文成問到。
“公子但聽無妨,最終是否依此計行事,公子自可定奪。”
司馬文成無法拒絕,走到何掌櫃跟前……
司馬文成轉而到了百花樓,找到了喬姣。
“喬姐,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喬姣看著司馬文成,心想,這少爺又要給他出難題:“什麽忙?”
“現在,這麽多吃白食的工人賴在我們司馬家。我想了個法子, 可以解此圍。”
“喔~什麽法子,還能用上你喬姐我的?”
“這王埔義是個貪生怕死之徒,我們只需逼迫王埔義在我們出的工價上,再提高,這鍋就得王埔義背了。”司馬文成一臉陰邪,看了看喬姣的眼色,撒繼續撒嬌,“喬姐,這王埔義不是在百花樓包了個姑娘嘛,晚上他來,正好下手。”
喬姣聽著,覺得這司馬文成總算是開竅了一次。
“妙計雖是妙計,這我可幫不了你……”喬姣本想再逗逗司馬文成。
司馬文成聽見百花樓裡的那位仙子曼妙歌聲又起,迫不及待地跑上樓去,丟下一句:“喬姐,我知道你有辦法,就拜托啦。”
“就知道女人,遲早死在女人手裡!”喬姣看著司馬文成那副垂涎三尺的樣子,罵到。
……
王埔義一壺雕花下肚,與姑娘床頭纏綿正歡。喬姣推門而進,坐到桌旁,拾起一隻傾斜在桌上的杯,拈著蘭花指,自酌了一杯。
王埔義起身間,看到簾子外,桌旁坐著一人,驚起,斥道:
“誰!”
“繼續吧,玩開心點,這是你活著的最後一晚啦。”喬姣雙指玩弄著酒杯。
“你……你什麽意思?”王埔義從床上跳下來,掀開簾子,道。
喬姣閃過,王埔義頓時詫然失色,面無神情,如脫了水一般,焉了下去,成了乾屍。
“還從未有過男人,敢在我面前赤身裸體過,真是找死!”
喬姣眼中的殺意轉瞬消失,起身,道:“你附在他的身上,去辦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