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主觀意識上不是嚇死他麽?那你去審訊室說吧,我隻負責給你送進審訊室!”、
…………
完美且快速的完成了任務的三人神情放松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突然,魯修隻身一人向著門衛室衝了過去。
劉紫婷一驚。
“你又看到什麽了?”
“沒!我去取快遞!我的辣子雞,運動鞋,檀木,玄鐵釘到貨了!”
劉紫婷嘴角一抽,“這貨適應能力太強了吧?這才幾天?”
“呀,師兄,我的鴨舌帽還有初音手辦幫我拿回來。”
“好……!”
劉紫婷單手扶額。
“我真的是……!都有二次元偶像了?”
滴,花彥樓有私信傳來。
“來我房間,我有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劉紫婷一喜,又有點害羞。
“這個榆木腦袋開竅了?可這是不是太直接了?拿我當什麽?快餐?”
“哼!在老娘眼裡,他才是‘快餐!’”
不過這貨屋子和他倆屋子住對面啊!
…………
“啪。”
走在前面的小和尚突然挨了一腳。
罪魁禍腳正是劉紫婷的大長腿。
“那麽多東西,你師兄一個人拿的過來麽?還不快去幫忙拿!”
“啊?哦!”
弑明仔細一想,是那麽個事兒。
小跑著回去了。
劉紫婷如願的悄悄地把自己送到了花彥樓的臥室。
大包小裹的師兄弟回屋不久後。
劉紫婷神情詭異的從花彥樓屋裡走出來,她似乎在生氣。
“姥姥!這活該單身八輩子的榆木腦袋!竟然還那麽聰明!”
她看著花彥樓緊閉的房門,“真想一槍給他轟個大窟窿!”
正巧,魯修抱著一大堆包裝盒包裝袋走出訓練室。
正碰到了面色猙獰的劉紫婷。
魯修張著嘴愣了片刻,“呃,我還是明天再扔吧。”
魯修相信自己那不詳的預感,這娘們絕對要搞事情。
“大半夜不睡覺,鬼鬼祟祟出來幹嘛?闖禍去啊!走,跟老娘練練手!”
“欸?你是故意找茬的吧?練手行,不拿你那個炮出來行不行?喂…………”
石原杏子如願以償的再次感受到了‘它’被壓製的感覺。
她此時的位置,正是距離守檢司最近的一家高檔賓館中,這個距離剛好能讓那個家夥的氣息壓製住體內的‘它’。
她此時的形象是一名模樣豔麗的妖嬈女人,看起來像個半真半假的名媛。
完美符合住宿高檔酒店的身份。
雖然‘它’再次如願以償的被控制了,但石原杏子並不是太開心,因為那個詭異的見過她秘密的‘靈’已經被守檢司帶走了。
進去了分局守檢司總控大樓的人,她想滅口都很難做到。
“啊……有喜有憂啊,天朝古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但對如今的石原杏子來說,現在的情況還是喜大於憂的。
次日,正例行公事,盡忠職守在天目大廳的花彥樓正美滋滋的擺弄著自己剛剛獲得的檀木香盤和熏香。
他歲數不到三十,卻十分喜歡這些在古時候很高雅的東西。
以前他是半知半解,弄的熏香盤什麽的也不專業,味道雖然也算提神,卻始終少了什麽感覺。
但自用那個木匠專業的小子來了以後,
他現在的熏香造詣,足可以媲美一些大師了。 所以他現在越看魯修越順眼。
擺弄一半,木粉還沒刮下多少,門外就傳來了雜亂但有力的腳步聲。
就單單只聽這個聲音,花彥樓都知道是哪兩位過來了。
能把行走做到萬馬奔騰般感覺的,也就只有魯修和弑明了。
“花大哥,花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魯修人未到聲先至。
花彥樓疑惑的停下手中的事,什麽不好了?真有不好的事,不是應該自己這個‘天目科科長’先知道麽?
“怎麽了?什麽不好了?”
花彥樓還在疑惑。
“忘了,我們師兄弟給忘了!”
“忘了什麽?”
“忘了要錢了呀?昨天我和我師弟可是都出手了,按照規矩,不是應該一人得到五千塊錢的酬勞麽?”
花彥樓一呆,表情怪異。
“你們大山裡的宗門弟子,也這麽市儈的麽?”
不應該兩袖清風,逍遙灑脫的麽?
“啊?市儈啥意思?錢多重要啊!網上都說,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呵,呵呵。
網絡果然是荼毒新一代少年的極惡毒瘤!這才幾天,原本單純善良,滿嘴行俠仗義斬妖除魔的小英雄就這樣了!
花彥樓暗自歎息,估計這倆貨也沒什麽按月開工資的概念,他也沒多說什麽,自掏腰包,給魯修轉了一萬塊錢。
“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魯修好奇。
“其實我也有事情要問你呢。”
“你先說吧!”二人異口同聲說道。
隨後都一愣。
“那我先說!”又同步了。
小和尚有些好笑。
“你倆到底誰先說?”
花彥趕緊接口,“我先說吧。”
他見這次沒同步,松了一口氣。
“是這樣的,相對於讓你們兩個做個保鏢,我覺得另一個職業更適合你們。”
魯修聽這個話的意思,有種即將被辭退的感覺。
他雖然不在乎當保鏢本身這件事,但還是挺喜歡這種既能完成師傅囑托又能賺錢的工作的。
花大哥應該不會趕我們走啊,有些時候魯修還是有數的。
他表情開始有點不自在,“花大哥,你的意思還是打算讓我們倆加入守檢司?”
花彥樓知道魯修的為難,趕緊搖頭。
“不,不是逼你加入,而是和你合作!”
“合作?不是雇傭了?”
“對,在咱們天朝,除了守檢司,還是有很多同樣守護著這個國家的勢力的。”
“當然,其他的勢力相對於守檢司來說,私心更重一點,因為他們沒有強製約束。”
魯修聽不懂花彥樓的意思。
“那你是讓我們加入別的勢力?”
花彥樓搖頭:“不是,聽我說完,為了鼓勵各個勢力和獨行修士們能夠多為國家盡一些力。”
“早在數百年前,國家就成立了一個特別的沒什麽約束力的稱號類勢力。”
“取名為‘守護者’。”
守護者名字一出現,魯修莫名的臉色一變。
花彥樓還在繼續說下去。
“在天朝,每一個守護者都類似於獨屬於我們國家的雇傭兵的存在。””
“每一名超能者,門派修士,甚至靈體,妖物都可以成為一名守護者。”
“他們行走在天朝的大地上,選擇性的接受和執行著守檢司發布的奇異事件任務,以此獲得守檢司獎勵的金錢,榮譽,甚至寶物。”
魯修二人沒有插話,等待著花彥樓說完。
“短短幾百年間,守護者這個不算是勢力的勢力已經成長到了幾乎可以能夠和守檢司媲美的強大勢力了。”
“當然我說的是總實力,因為守護者勢力的特殊性,他們也無法做到真正的聯合在一起。”
魯修撓了撓頭,“那照你這麽說,守護者豈不是很多?那為什麽這兒沒有?”
“怎麽沒有?比如那個歐陽玉秀,他就是一名實力不弱的守護者。”
魯修這才想起來,那天打架之後,花彥樓提過一嘴。
“那也太少了,看不出來他們人多多啊?”
小和尚還是吐槽著。
花彥樓歎了口氣。
“唉,問題出在這兒啊,說了,守護者是沒什麽約束的雇傭兵,他們一般都會選擇在大城市,機遇多的地方生活,那裡任務多,獎勵也高,也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