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身影款款往山下走著,頭也不回地抬手一頓,那漢子便停下了身影,隨手一揮,漢子倒飛出去,撞倒在了人群之中。
“我殺的。”
黑衣人影淡淡的留下最後一句話,繼續朝著山下走去,身體周圍,一道道精純的魔氣浮現而出。
人群反應過來時,黑衣人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但此時人們已經顧不得黑衣人影,他們從老天師羽化的消息中回過神來,紛紛呼啦啦地朝著山上跑去。
當人群重新回到武當山上時,壇已設好,武當弟子正在上供燃燈。
從武當辦事速度來看,這壇顯然是早已準備下的,武當弟子面容嚴肅,氣氛莊嚴,沒有悲切,也沒有慟哭,卻莫名的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來。
“不可能。”
那被黑衣人影扔出去的漢子發瘋了一樣撲了過去。嘴裡瘋狂的叫喊著。
“老天師不可能羽化!老天師修為通玄,不可能羽化!”
漢子衝到半路,被神情冷淡的張玉成攔了下來。
漢子一愣,回過神來後開始上下打量起張玉成來。
“是你!”
他突然指著張玉成大吼道
“張玉成!是你等不及了要做道門之主,害了老天師,是不是!是不是你!”
張玉成皺了皺眉,啞著嗓子哼聲將漢子甩了出去。
“滾!”
那漢子剛剛在山腰被黑衣人影甩飛一回,本就已經傷到了內腹,此時又被張玉成甩出去,一大口黑血便噴了出來。
漢子翻身過來,爬了兩下,一時間沒能爬起身來,他便朝著張玉成爬去,嘴裡依舊在叫喊著。
“不可能!老天師修為通玄,老天師不可能羽化。”
漢子爬到張玉成腳邊,拽著張玉成的衣角喊道。
“滾!”
張玉成一聲暴喝,飛起一腳將漢子踢飛了出去。
漢子痛苦地躺在地上哼了一會兒,翻過身來又朝著前面爬了過去。
“不可能,老天師不可能……嗚……”
漢子爬到張玉成身邊喊著,再抬起頭來,已是淚流滿面。
張玉成動了動腳,最終搖頭不再理會這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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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當老天師張天義羽化登仙,這一則消息迅速傳遍了全世界。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震動。
遠在蘭因市的張明義正在開會,接到消息後一聲不響地掛斷了手機,隨即暈倒在了走廊裡。
等他醒過來後,立刻讓小劉帶自己往武當山趕去。
好在陸軍早早就安排好了,一番折騰過後,幾人乘坐專機趕到了武當山。
張天義的死,引起了各方的重視。
他的死,不僅僅代表國內少了一根擎天玉柱,定海神針,更意味著,有什麽東西出現,已經強大到足夠滅殺張天義這種級別的存在。
從現場留下的情況來看,這個存在在殺了張天義後,帶走了心魔。
得到消息後,特案局立刻組織人手前往蘭因山查看。
前去查看的隊員開著記錄儀進行著畫面實時傳輸。
蘭因寺大門敞開著,繁茂的無憂樹變成了光禿禿的枯樹,樹下法癡和尚結跏趺坐,
寶相莊嚴,身體早已僵硬。隊員搜遍了整個蘭因寺,發現了被風吹到牆角的青菜與新裁剪好的袈裟,三藏和尚與隨緣和尚不見了蹤跡。
至於法空和尚,早有消息傳來,他在祖庭。
現在凶手已經幾乎可以確定就是三藏了。
只是他們想不明白,為何三藏會突然對自己的師弟下手,為何三藏突然擁有了足以媲美張天義老天師的修為。
祖庭裡。
同樣得到消息的蕭峰一刻也坐不住了,丟掉手中的毛筆就要往山下跑。
他終於明白昨天二師兄為何突然變臉把自己扔到山下去了,他終於知道昨天二師兄為何硬要趕自己走了。
蕭峰被宏廣與宏德攔了下來。
“宏德方丈,宏廣住持,還請讓開。”
蕭峰梗著脖子,一雙眼睛瞪得通紅,咬牙喊道。
宏廣面色陰沉,一言不發,宏德歎了口氣,伸手按在蕭峰肩上,蕭峰不自覺地被他按回了座位上。
“法癡讓你來祖庭,就是為了讓你活下來。”
宏德一邊坐下一邊說道
“法空,你必須活著。”
“你活著,才有希望。”
此時的蕭峰哪裡聽得進去這些。他本就入門不久,隨緣對他又格外縱容,這讓他身上的江湖人脾性遲遲沒有得到改善。此時他滿腦子都是為二師兄報仇,他要親自到大師兄面前去質問,質問他為何對二師兄下手,質問他為何這麽狠心。
有那麽多人看到,有武當全體弟子佐證,動手之人是大師兄確鑿無疑。他根本不會疑心大師兄是否被人冤枉。盡管他很想不明白大師兄為何要這麽做。
“師兄。”
宏廣突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樣,宏廣抬起頭來。
“我覺得法空說得對。”
“你加上我,再喊上玉成小子,足以應付他了。”
“牛鼻子不可能讓他完好無損地帶走心魔, 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好時候。”
宏德搖了搖頭,輕輕地責備道“宏廣,你怎麽也跟著起哄?法空不懂其中緣由,你也不懂嗎?”
宏廣瞪大了眼睛,眼球上布滿了血絲,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喊道“可他殺了牛鼻子!”
“只要能贏,只要能平息劫難,渡過末法浩劫,你與我,還有張天師,不是早就看開了嗎?”
“可他殺了牛鼻子!師兄,我咽不下這口氣!”
宏廣站起身來一遍一遍地在屋子裡煩躁地走來走去。“師兄,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
“你還記得最開始我們有多少人嗎?”
“再看看現在,我們還剩下幾個人?”
“現在連牛鼻子都死了。就剩下我們倆了。”
“還有隨緣。”宏德插話道。
“隨緣隨緣隨緣!師兄,隨緣沒了記憶,丟了智慧,現在修為也在一直倒退,他還能堅持幾回?”
“是啊,隨緣付出了那麽多,不就是為了能打敗波旬,渡過末法時代嗎,師弟,這是最後一次了。無論成與不成,這都是最後一次了。”宏德歎息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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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什麽大綱什麽的,都去見鬼去吧!!!!
果然脫離了大綱這麽寫,就舒服多了。按照大綱寫,太難了,感覺就像是在做語文的閱讀理解加句子擴寫,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