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武雙和趙桓回到皇宮的路上,突然,他感應到和這個世界產生了某種聯系。
很微弱的聯系。
這種神秘的聯系不是那麽強烈,遠沒有起始世界,也就是第二次重生到的世界聯系緊密。
來到北宋末年之後,即便隔著無窮大界,武雙憑借強大的感應,也可以感應到起始世界的存在,這種感應很清晰。
這到底說明了什麽問題,目前,武雙還並不太清楚,即便他曾超脫出過大界的束縛,依靠強大的實力進入仙之大陸,也並不是說他就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不過,這種現象預示著什麽,或者說與他自身有著那些關系,他有著自己的猜測,而這種猜測真幾分,假幾分,無法斷定。
一方面他並不是那種熱衷於強大的人,另一方面,他覺得自己的智慧並沒有那麽出眾,他之所以能夠覺醒系統,成為一名相對來說的強者,是自己第一世面對人生苦思冥想得來的結果,不是真的自己有多高的悟性,至少他個人是這樣認為的。
此刻,當這種微弱的聯系產生,才讓他想起了某些事情。
也許,這種聯系和自己的封印有關!他這樣想著。
因為在被封印之後,他與很多大界的感應都已經消失,感覺自身像是處在了一個被隔絕著的環境中,無法凝聚仙體重回仙之大陸,無法感受到自仙界本體的力量。
而現在,隨著一種微弱感應的誕生,他覺得自己好像打通了一些什麽。
“是不是封印松動了?”
想到這裡,他急忙打開太皇系統,仔細的看了一眼封印後面的一行小字。
果然,封印時間的5000年,變成了4995年!
看到系統裡封印時間一下子減少了五年,這時的武雙欣喜若狂,激動無比。
只是稍微的與這個世界建立起了一絲微弱的感應上的聯系,就破除了封印五年的時間!
若是這種聯系再增強一下呢!是不是就會不斷地破除掉那些不知何種方法的封印?
想到此處,武雙開心的笑了,笑的很高興,很燦爛。
武雙笑的很開心,讓身旁一直注意著他表情的趙桓感覺心裡有點別扭。
我已經知道你的兵很強大了,也覺得500武軍能接受了,不,10個都能接受了。
可你這樣笑,真的至於嗎?
莫非,上仙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情?
一定是這樣,剛才的爆炸上仙都沒有絲毫在意,看到我一臉震撼的樣子都沒有笑的這麽開心。
而現在,騎著馬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就笑的這麽開心了,一定是想起來了某種好笑的事情。
趙桓覺得自己應該是才對了,上仙高興,咱也得高興不是!
看到武雙笑的舒暢,此刻,趙桓也跟著笑了起來,笑的莫名其妙。
接著,笑著問道:“武將軍這是想起什麽高興的事了吧!可否分享一二?”
“我說我撿到了五兩銀子你相信嗎?”武雙樂呵呵道。
聽罷這話,趙桓臉色一變,我信你個鬼,你撿到五兩銀子?
一路走來,大家都在騎著馬,我們幾個都沒見到銀子,你見到了!
就算你見到了,我們怎麽沒見到你下來撿,這在馬上就撿到了!
也是,當我好忽悠啊!
可是,咱也不敢懷疑,咱也不敢說什麽不是。
趙桓憨笑一聲,道:“武將軍開玩笑了!”
武雙一愣,
我開什麽玩笑了?確實,好像和他們開了個玩笑。 可這事不能說出去啊,既然不能說出去,那還不允許我編個理由,你問我,我當然要說了,說了你又不信。
算了,不計較那麽多,反正心裡正帶勁著呢!
片刻,武雙又笑了起來,讓趙桓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什麽地方出了毛病。
戰後的汴梁城,城牆破損嚴重,房屋倒塌無數,清理街道和修理房屋的工作還在繼續。
不過看進度,有點慢,照這種速度下去,汴梁城要想恢復到戰前的樣子估計要花上一年甚至更長的時間。
進入汴梁城後,再次看到那些來來往往的行人和那些正在進行著戰後重建的人們,趙桓感歎一聲,“哎!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聽到這話,趙桓身邊的小跟班也跟著歎了一聲,“是啊皇上,你看看那些城牆,還有那些房屋,這也不知道要修到何年何月,現在很多百姓還在挨凍,這些天殺的金兵,簡直太可恨了。”
“小六子,你去傳朕的旨意,讓大宋的官兵也加入到修理城牆和房屋中去!”
說著,趙桓接著道:“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早上起來聽皇后娘娘說,昨天夜裡還有人凍死, 幫助百姓修理房屋的事情迫在眉睫,耽誤不得!誰敢阻攔,稟報給朕,看朕不剝了他們的皮!”
此時此刻,在武雙的面前,趙桓也關心起百姓來了,除了表態,還采取了行動,甚至差點當著武雙的面掉出兩滴淚來。
這水平也不是沒誰了!
“是,陛下!”小六子揚鞭一打馬腹,快速朝宋軍大營趕去。
這是傳旨去了!
武雙一愣,怎子沒有整個手諭啥的?
就這麽直接派一個小跟班就去了!如果駐扎在城內的宋軍將領不出兵怎麽辦?不是顯得你趙桓挺沒有本事的,連自己的兵都指揮不動。
“無妨!”感到武雙有點疑惑,趙桓快速的解釋道:“小六子是我身邊的太監,我大宋駐軍將領基本都認識他,倒是不需要在拿什麽信物了,再說,現在有武將軍在,那些人也不敢造次。”
說罷,趙桓接著道:“經歷此戰,我想,大宋的官軍愛民的意識還是會提高一點的,這個請武將軍放心。”
武雙眨眨眼,感覺這話聽著怎麽有點不對,哦,對了,這小六子一走,趙桓竟然沒有在自己面前稱孤道寡,直接說我這個字了。
一時間,武雙有點心情複雜,剛剛還又是寡人,又是朕的,這會兒變了!
我有這麽可怕嗎?沒有吧!
我說話一直很客氣的,除了偶爾不太那麽正經一點,也沒什麽吧!
武雙不知道趙桓心裡的想法,可趙桓心裡清楚啊。
在上仙面前,我還敢稱朕嗎?
不敢,真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