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鍋的熱包子!吃一口滿嘴流油!又香又好吃的肉包子!三元一個!”
“水煎包!外焦裡嫩的水煎包,十元一份了!”
“李大嘴鍋貼,真材實料,香辣可口,快來買啊!”
北川市,新安鎮,天狼高級武校門口,緊挨著一片早市,早市以各種各樣的早點為主,有豆漿,豆腐腦,包子,稀飯,油條,拉麵。
“虎哥,今兒早上咱們吃什麽?”一名天狼武校的少年學員,問身邊的同學。
長得虎頭虎腦,孔武有力的大個子,一指前邊:
“走,去傻子那兒吃包子,他的肉包子,確實好吃!”
“那你請客!”
“請就請!走著!”
大個子兩個人到了一個包子攤前,拿出一張百元大鈔:
“傻子,來一籠包子!”
“多謝,虎哥!”
包子攤老板是一名較為瘦弱,長得卻很精神的少年,看起來和大個子兩個人一般大。
少年接過錢,帶著食品專用手套,手腳麻利,將一大籠包子,分裝入食品袋,遞給大個子兩人,隨後開始收攤。
“虎哥,你這又是要請客啊!”少年學員,一遍吃包子,一邊提著大袋的包子走向武校大門口。
兩個人前腳剛走,已經開始收攤的早市另一頭,來了兩名騎著魂獸的年輕人。
“徐少,這一次,咱們比試一下,看誰的魂獸速度快!”
“好啊,王少,賭注十個魂幣!”
早市東入口處,一頭高九尺的三頭魂狼,鞍轡華麗,背著的少年穿著精致的甲胄,手中拉著韁繩,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另一邊,一頭三眼金錢魂豹,身高八尺,氣勢不凡,騎乘者是一名銀發少年。
“徐少,這一次,多謝你送錢給我花!”三眼金錢魂豹上的少年,衝著比賽對手一抱拳。
三頭魂狼背上的少年,同樣一抱拳:“王少,謝你的零花錢!”
兩名富家少年,同時大喝一聲:“駕!”
三頭魂狼,三眼金錢魂豹,四足發力,嗖的一聲竄出去,背上的兩名少年,弓腰低頭,兩隻眼睛盯著前方,不會的揮鞭,發出啪啪的嘹亮響聲。
早市上,正在收攤的夥計,攤主可倒霉了,閃避不及的不是被撞到,就是被鞭笞,叫苦不迭。
“王少,你的三眼金錢魂豹,看著威風,中看不中用啊!”
“徐少,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說著,兩個人同時發動武技,胯下魂獸,雙瞳發光,速度陡然提升。
早市西邊的攤位,老板夥計看到這種情況,只能自認倒霉,退到一邊。
最西頭,被稱作傻子的少年,看到疾馳而來的兩頭魂獸,一皺眉,隨手拿起攤子上的一個紅泥花盆。
就在這時候,傻子少年攤位對面的水煎包攤位,突然跑出來一名,穿著花衣服,扎著兩根朝天揪,手裡拿著撥浪鼓的小妹妹。
“妹妹別亂跑!”一名黑壯少年收攤完畢,正在低頭數錢,沒看到早市內發生的一切,只是隨口囑咐妹妹。
“徐黑子,你丫的真的是鐵公雞,鑽錢眼裡了!”
傻子少年縱身撲出去,一把抱住小女孩,還不忘抓著手裡的花盆。
不少人看到小女孩衝出來,而兩頭魂獸距離小女孩已經不遠了,嚇得驚呼一聲,膽小的閉上眼睛,不敢看。
“哪來的短命鬼!”
徐少,王少兩個人為了贏得比賽,
都不肯減速,徐少手中獸鞭揮出,試圖將小女孩卷起,而王少一帶韁繩,胯下三眼金錢魂豹縱身躍起,從小女孩頭上跳過去。 徐少的鞭子甩出去,正好抽中護住小女孩的傻子少年額頭,頓時傻子少年頭上開了一個口子,血流如注。
“黑子,帶傻子去療傷!給你妹妹賣點好吃的,哄一哄她!”
徐少輸了比賽,扔給徐乾一疊鈔票。徐乾接住錢,這才看到傻子抱著妹妹,而妹妹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撥浪鼓掉在地上,一動不動。
傻子少年也是原地不動,任由額頭上的血滴落花盆裡。
“妹妹,你怎麽樣?”徐黑子從傻子懷中抱起妹妹,小女孩這才反應過來,咧開嘴,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徐黑子將妹妹抱回到不遠的自家店裡,返回頭,看到傻子少年依舊一動不動,嚇了一跳。
“傻子哥,你怎麽樣?”
徐黑子一連喊了好幾遍,最後推了傻子少年肩頭一下,傻子才有了反應。
“徐黑子,我沒事,我該走了,嘻嘻……!”
傻子少年說話的時候,表情呆愣愣,轉身抱著花盆,腳步僵硬,慢慢走了。
“傻子哥,你真的沒事?”
“我真沒事?”傻子少年一臉傻笑答道。
“我去,真傻了!”有些心虛的徐黑子, 將一疊鈔票塞進傻子少年懷裡,看到無人注意,一溜煙跑了。
傻子本名叫唐武,原是出自本地大家族唐家的分支,因為父親亡故,母親被族人排擠,無法立足,隻得離開唐家。
少年之所以被大家稱作傻子,是因為在他身上,發生了三件讓人無法理解,傻到家的事情。
第一件事情,唐武的母親去世前,留給他一棵幼苗,要他好好照顧。
那一年唐武八歲,此後無論風吹日曬,刮風下雨,這棵幼苗都一直陪著他。一晃兩年,幼苗根本沒長大,以前多大,現在還是多大。
為了照顧這棵幼苗,一次課堂上,唐武與老師頂撞,被老師一把將幼苗拔起來,結果發現幼苗根本沒有根。
同學們就此嘲笑唐武是個傻子,有一個傻娘。為此,唐武與所有嘲笑他的人乾架,無論打得過打不過。
第二件事情,唐武一次晚課放學,為了救一名被砍傷的漢子,搭上了自己的全部生活費,隻得到半截木劍,那一年唐武十二歲。
第三件事情,從外地來了一位流浪老人,臨死前,說誰能安葬他,就留給幫助他的人一件寶物。
唐武將自己的房子抵給本家叔叔,將老人安葬在自家祖墳附近,結果,得到了一塊鏽跡斑斑的破銅鏡,那一年,他十四,如今,他已經十六歲了。
這些事情傳出去後,為了養活自己,真材實料做包子,以賣包子為生的唐武,總有人找到他,借口五花八門,不是丟了回家的路費,就是丟了進貨錢,還有孩子生病沒錢看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