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妮娜遞來的股份協議書,黎晚歌第一次知道,原來美色,真的可以換成錢。
慕承弦很大方,在她提出要求的第三天,就給了她慕氏集團百分之八的股份。
雖然只有百分之八,但以目前慕氏集團的股價,全部賣掉的話,她應該能入圍全亞洲十大最有錢女性前十。
呵呵,從未想過,自己也有變成富婆的一天。
當然,她要股份的目的,也不是衝著錢去的。
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留個後手,若有朝一日,自己的身份敗露,也不至於不堪一擊!
作為回報,黎晚歌這兩天營業得很認真,熱度一直持續飆升。
她出席的三個活動,有兩個上了熱搜,出鏡不過短短半月,已經有了粉絲後援會。
呈現出來的商業價值,無可估量。
董事會的人,雖然不滿慕承弦擅自將百分之八的股份轉讓給一個女流之輩,但也敢怒不敢言。
因為世人都知道,慕承弦,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今天,黎晚歌的行程,相對輕松一些。
整個上午,都空出來了,待在慕氏集團總部大樓,處理一些合同上的事情。
“安安姐,慕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臨近中午的時候,妮娜收到總裁辦的通知,讓黎晚歌去總裁辦公室一趟。
“好,我這就去。”
黎晚歌將合同全部簽署好之後,放下手上的簽字筆,起身去了慕承弦的辦公室。
最頂層的位置,是權利的象征。
正疑惑著,男人這個點召見她,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辦公室中央的哥哥。
心頭,莫名一緊,卻不能表露出來。
“慕總,飯點時間呼喚我,不是想請我吃飯吧?”
她不動聲色的繞過黎景行,像隻狐狸一樣,就要去抱慕承弦。
男人不悅的皺眉,朝女人提醒道:“在公司,與我保持距離。”
“知道啦,小氣吧啦的!”
黎晚歌嘟著嘴,幼稚的抱怨道。
黎景行看到這一幕,只是把拳頭攥得更緊。
眼睜睜,看著妹妹最愛的男人,與一個庸俗至極的女人打情罵俏。
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難受……
妹妹的愛,真的錯付了。
這麽個狗男人,就該配這麽個狗女人,哪裡配得上妹妹純潔無暇的真心!
“慕承弦,如果你找我來,只是為了讓我當你們表演恩愛的觀眾,會不會太無聊了些?”
黎景行咬著牙齒,忍無可忍的說道。
今天要不是徐徐再三的勸他,他是斷然不會來慕氏的。
這地方,?他一秒鍾都待不下去!
“看看,這就是你親自點名要的經紀人,這火爆脾氣,你確定你受得了?”
慕承弦有些寵溺的低頭,朝懷中的女人問道。
這家夥,口口聲聲提醒黎晚歌與他保持距離,自己倒是一把拉過女人,坐在他的腿上。
論雙標,他第二,誰敢認第一?
“慕總,這你就不懂了,脾氣火爆又如何,只要錢砸夠,我分分鍾將他從老虎,訓練成大貓……”
黎晚歌說完,從慕承弦懷中掙開,來到黎景行面前,故意擺出很世俗的樣子,問道:“黎大少爺,開個價吧,要多少錢,你這脾氣,才會收斂一些,心甘情願當我的經紀人?”
“呸!”
黎景行一臉鄙夷的啐了黎晚歌一聲,咬牙道:“你以為,我需要你的臭錢嗎,你花的這些錢,有一半都是我妹妹的,你有什麽資格拿著她的錢,耀武揚威?”
他的情緒很激動,諷刺完了黎晚歌,
又衝慕承弦吼道:“慕承弦,你可真大方,百分之八的股份,就這麽輕而易舉給了這種女人……你知不知道,夫妻財產,一人一半,你拿著我妹妹的錢,去討好女人,卻把我們黎家的人,往死裡逼,你良心不會痛嗎?”“你妹妹已經死了。”
黎晚歌掐著手指,忍著心痛,想讓哥哥認清這個現實。
“她不需要這筆錢,但你需要,你老婆,你孩子需要……你倒是有傲骨了,你老婆孩子,你親爹,就有罪受了。”
“……”
黎晚歌的話,現實得有些殘忍。
黎景行一下子,便沒了銳利。
他抬起猩紅的眼眸,表情複雜的看著女人。
她明明,應該是個很壞的女人啊,為什麽他卻覺得,她的這番話,是想幫他?
“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有能力的人,祝我們合作愉快。”
黎晚歌朝男人伸出手。
當然,黎景行並沒有回握,但內心確實動搖了……
“……”
慕承弦面無表情的轉動著手上的鋼筆,視線冷冷的落在兩人身上,英俊的臉龐,是猜測不透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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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一天的行程,黎晚歌都快累癱了。
她早早的洗漱完畢,換上輕松的睡衣,上了床。
聽江海說,慕承弦今晚有個局,應該會很晚才回來。
黎晚歌確定周圍安全後,快速拿出手機, 點開了林漠北的視頻。
“晚歌,你怎麽樣了,這麽久沒有消息,我也不敢貿然聯系你。”
林漠北幾乎是第一時間接通視頻,眼眸裡盡是思念之情。
“我這邊,遇到點麻煩,欣欣呢……情況有好轉嗎?”
黎晚歌也不知該如何跟男人解釋她現在的狀況,乾脆避過不談。
這有限的時間裡,她隻想多看看欣欣。
“欣欣的情況,還算穩定,不過正如醫生說的,早點做手術,早點脫離危險,她病症一旦發作,後果不敢想象。”
“我知道,我在努力,快好了,馬上就快好了……”
黎晚歌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眶禁不住濕潤了。
說實在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好。
前幾天,才用驗孕紙驗過,自己並沒有懷孕。
接下來幾次,慕承弦都很謹慎,選擇了避孕措施。
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受孕……
至於小包是否存有臍帶血,她找當時生產的醫院旁敲側擊過,醫生守口如瓶。
慕家的人,就更不可能告訴她了。
她像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動物,陷入了困局,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出去。
“別著急,我知道你很難,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
林漠北看出了黎晚歌的焦慮,溫柔的安撫。
他很害怕,女人會因為承受不住巨大壓力,而舊病複發,那就麻煩了。
“你和誰聊得那麽動情?”
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慕承弦不知什麽時候,赫然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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