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時分,天色昏暗村兵的大哥已經是早早離家前去村口集合巡邏訓練。昨天的豐厚收入,分到的食物足可以滿足一家人3,4天的吃喝。
“小樹,出去玩要小心,別跑遠了。”小樹他娘一邊在收拾昨天的收獲,不忘提醒兒子外出要小心。
“知道了,我去村田那裡幫爹。”當家的現在正當年,大兒子馬上就可以成家立業,小兒子也懂事兒能乾,滿滿的安全感充斥著這位農婦。想到這裡不禁加快了手上速度。天天可以吃飽飯,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她心裡不禁感謝那夜的妖獸,一頭花豬每天需要吃掉2個人口糧,一吃就得3,4年,那段時間全家忍饑挨餓。
村北一處三面峭壁開闊土地,是全村人的命根子。十畝大的地方,稀疏的種植這各種草藥,種植糧食是養不活村民的,只能種植價值更高的草藥,才能給受傷的武者治療換或者換取物資,民兵跟村民是不可能用上的。越冬的吃食,全靠一年草藥的收成去鎮上換取。每一株就是一戶戶人家的命。
“爹!”二樹手拿鋤刀身後背簍,出現在藥田旁。
“小樹,別進來了,今年這安枝根生的深你力氣小,幫不上忙。”山中多雜草,安枝最多,似草似木,遇土則生1日發芽,3日生根,七日高2尺形如微型小樹,只要環境合適冬天向陽被風處都能生長。田中雜草,放到別的地方就是寶,村民平日的柴火,過冬取暖全靠它。
“今天沒什麽事兒,小樹你自己去玩吧,別跑遠了。
“行,爹我跟小豆子一起割豬玀草去,昨天發現了不少,好多都沒來得及采。”沒聽到父親之後的話,二樹便飛快地離去。
“方大哥,你家二小子,真好啊!”
“哈哈哈,還行還行。”
村東密林邊緣。“哎,豬妖今天要餓肚子了,我們也要餓肚子了。昨天還遍地都是的豬玀草,今天變的乾乾淨淨。”
“小豆子,別灰心,我們在找找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二樹安慰道
經過昨天村民的收集,輕易被發現的資源怎麽可能還能存在,二樹和小豆子今天空手而歸。路過村口,看見二樹的哥哥正在和其他民兵手拿木棒一塊兒操練簡單的陣容。民兵是很難突破皮糙肉厚的妖獸防禦,所以連兵器都不必配備,民兵一起配合托住妖獸,武者把握機會一擊奏效,這是衛國所有山民統一的禦敵法,一換一,二換一,甚至都死了能夠讓武者成功斬殺妖獸,換來的物資都是賺的。沒有足夠的食物和天賦,是撐不起一位民兵成為武者的。若非生存所迫,普通人誰願去虎口奪食。
萬虎家門口,“你說的是真的嗎,癩皮狗。”萬虎聽到這個消息有點懷疑。
“大哥,我要是說錯了,你扒了我這層皮行不行。”旁邊一個滿臉雀斑的少年說的信誓旦旦。
“得了吧,你的皮又不是妖獸皮,連肉皮都不是,把你加一塊都值不了一張獸皮錢。”
“虎哥說的是,所以我才把那隻豚鼠的消息獻給大哥你。捉到之後,能分小弟點湯湯水水就行。”雀斑少年滿臉賠笑。
“你仔細說說,我考慮考慮。太危險那就算了。”萬虎開始沉思。
“昨天密林西邊我在采集食物,采的慢被甩在後面撿他們剩下的東西,突然從旁邊的草叢竄出一黑影,嚇死我了,仔細一看是圓滾滾的豚鼠腰身大約這麽粗。”雀斑少年邊說邊形容,生怕萬虎覺的獵物太小,把他轟走。
“在它後面大約追了幾十丈,他鑽進一個地洞裡,看著地洞太深,並且其他人好像也發現了什麽過來了,我趕緊把洞口堵住,用旁邊青石鎮住。最少得有5,6斤的大豚鼠,虎哥咱幹嘛?”
“你說的那地,離村子有多遠?”
“有點遠,不過那個地方是隊長他們昨天剛剛清理過的。剛剛我聽說明天隊長跟村長一起帶我們去旁邊的地方清理,離那個地方不算遠。妖獸應該不會出現。”
“好吧,明天帶我去看看,要是跟你說的不一樣,有你好果子吃。”
“是是是。雀斑少年聽到肯定的回到一臉興奮。”
“我得找幾個幫手,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全憑大哥打賞,祝大哥明天斬妖成功。”雀斑少年眉開眼笑的離開。
小豆子家豬圈旁,餓的有點近乎暴躁的花豬,開始頻繁的低聲嘶叫,成長期餓一天掉的膘,吃三天才能補回來。小豆子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急的團團轉。
“這畜生,就是煩,少吃一頓就要推牆。”萬虎出現在小豆子旁邊。
遠處二樹匆匆走來“小豆子有吃食了!村田裡清出的雜草,我撿了一些根莖嫩的,先湊合著吧。”二樹氣喘籲籲。
“咦?二樹你不會把藥草摘了當安枝,你看這株!”萬虎神情凝重拿起一株長相奇特的安枝,與其他安枝相比上面明顯多了幾顆果實,安枝是不結果的。
聽到這話,嚇得小豆子立刻松開手上的嫩草,臉色蒼白,毀壞草藥是村中大罪。
“就是安枝,不是咱們村的草藥,我拿了它給村長看過,我也擔心是,村長過目之後也不知道是什麽,肯定不是草藥,保險起見又拿給藥田經驗最豐富的張藥王辨認。”
小豆子狠狠的呼出一口氣,萬虎隨手就將那株雜草丟給花豬。草還在空中滑行的時候,花豬就已經躍躍欲試,餓虎撲食般吞入口中。看到這一切,萬虎道:“不會這真是什麽寶藥吧,從沒見它如此過。”
二樹沒有回答,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花豬吃了會不會有事,因為他偷偷的嘗過一顆,張藥王看不出是什麽,卻對二樹欣賞有加,私下裡傳了他一點方法,咬破之後入口即化,舌頭立刻出現麻木,苦澀難忍,典型藥王口中的毒草特征,若不是走的急,肯定把它甩出來。
風卷殘雲一番之後,花豬昏昏欲睡,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靠在牆邊沉沉的睡前,口中發出嘶嘶鼾音。
“吃飽就睡,傻豆子不虧是你養的,一個樣。二樹明天你們去哪兒,有沒有興趣跟我去抓大老鼠。”
“不去不去,上次你騙我跟二樹哥哥,一塊抓野兔最後什麽也沒有!”小豆子滿臉質疑。
“去不去,癩皮狗說他困住一隻豚鼠,就去看看,這次不白去,我可以傳你們一招,沒多大用,以後想成為武者肯定容易些。”萬虎說的很自信。
“真的就去!說說在哪兒?”二樹頭一次積極。小豆子還是有點懷疑。
“明天賴皮狗帶我去到時候村口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