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道宮。
在中州有無數連綿的山脈橫貫其中,而這當中最為出名雲頂山。
雲頂山峰矗立群山之中,高可抵及雲頂,肉眼難以望見。
與此同時,與雲頂山峰在另一側,大概相對的位置。
有處山峰名為雲霧山峰,乃是中州的天塹衡量之地。
傳聞,能以肉身,亦或是真氣橫渡雲霧山峰,可有機會一窺雲頂真容。
但古往今來,能夠僅憑一身實力獨自來到雲霧山峰的都是屈指可數,更別提雲頂山峰。
這是因為這得天獨厚的優勢,雲霧山峰無數年來,有座道宮屹立在此。
中州卻是有九成九以上的武者都難以得知。
“怎麽回事,玄一為什麽傷的這麽重?”
道宮中,有位和帝玄一長得有五六分相似的老者,憤怒道。
“三長老息怒,我們奉命前往紫竹林,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可這時,武陵國的老祖驚現。”
“揮手間,道子就...”
聽到這話,三長老的憤怒不但沒有止下,反而是越發旺盛暴躁。
“道子現在這個模樣,你們為什麽完好無損?!”
“我們...”
有人想要解釋,可話都未曾說完,一道莫名的力量就將他們重重轟飛到大殿上。
“無用的東西。”
嘭...嘭...嘭...
三長老的話音剛落,倒落在地的眾人身上紛紛發出爆鳴聲。
妖冶鮮豔的血花從他們身上綻放,觸目驚心。
“這...”
大殿上其他的長老見狀,眉頭瞬間皺起。
“三長老,你過了。”
神色一直冷酷的大長老亦是將目光看向三長老,沉聲道。
“不...這不是我...”
三長老看到突然爆體的十數人,整個人也是懵了。
“我剛才憤怒出手,力度雖然沒有完全把控,但絕對不會致死。”
此時,有和三長老不對頭的道宮長老站出來補刀道:
“不是你,還能是,難不成他們自爆?”
聞言,三長老臉色難看,沒有出聲。
“安靜,這些人的死,的確不是老三做的。”
就在這時,一直端坐在大最上方,沒有開口的道主,緩緩道。
“謝過道主。”三長老冤枉得證,感激道。
“不好,玄一他...”
本來還要開口的三長老,看到身上泛著電弧的帝玄一,神色大驚。
“是天道玄雷,糟!”
此刻,端坐在大殿上的道主,臉色亦是動容,當即想要出手。
可瞬息間,一道巨大的雷光便是從帝玄一的身上迸發而出。
嘭...
一道轟鳴聲響起,變故發生。
一些長老來不及布防,身上直接濺滿鮮血。
“玄一!!!”
呆愣數秒的三長老,頓時放出大喝,聲嘶力竭,歇斯底裡。
“到底是誰?”三長老神色瘋狂,“到底是誰?誰?”
“老三,夠了。”
帝攝天看向在大殿激蕩氣勢的三長老,沉聲喝道。
“道主,我...”
帝攝天搖了搖頭,淡淡道:“出手者手段極高,甚至連我都捕捉不到痕跡。
有這等實力的人,在天玄大陸不可能寂寂無名。
這次,玄一的下場怕只是對方的一個警告。”
三長老額頭青筋爆出,神色激動,說道:“對方的警告?難道我們就不管了嗎?
玄一的死,便是白死了嗎?”
道主目光深邃,看向遠處,眼中掠過一絲殺意。
“這事,自然沒完。”
而此時,落澗谷。
來到山谷內,蕭澤的臉色一直就很愧疚,
任憑對方的發怒,一句話沒說。“說話,你現在為什麽不說話?”
蕭輕鴻來到蕭澤身前,扯著他的衣服,大聲質問道。
“我...”
蕭澤似是如鯁在喉,想要開口,卻是難以開口。
“你不是很厲害嗎?”
“你為什麽就不能救下母親,看著母親一點點離開,你知道這是什麽感覺嗎?”
面對蕭輕鴻的質問,蕭澤微微低頭。
“當年,我...我...有我的苦衷。”
“苦衷?”蕭輕鴻譏笑道:“你的苦衷就是隱居百萬大山不出?”
“一個獨自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
蕭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為什麽會在落澗谷,是不是十大聖地對你下手的?”
“還是玄黃閣?”
“你身上還有我留下的禁製,遇到危險為什麽不觸發?”
蕭輕鴻冷笑道:“是十大聖地如何,是玄黃閣又如何?
你要把他們全滅了嗎?”
聞言,蕭澤漆黑如墨的眼眸似是有萬年寒冰,冷漠肅殺。
“若是,我會付出一切代價,將他們夷為平地。”
聽到此話,蕭輕鴻的笑容僵在臉上,心情複雜。
“不用說了,你現在說的話,我都不會信的。”
蕭輕鴻將心緒一並除去, 冷漠道。
蕭澤沒有理會蕭輕鴻的態度,說道:
“以你現在的實力難以自保,還是跟我回去。”
“回去?回哪去?”
蕭輕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寒聲道:
“我的實力,你真的清楚我的實力嗎?”
話音落下,蕭輕鴻忽地爆發出一股極為強悍的氣勢,震顫虛空。
“這夠嗎?不夠,我還有。”
蕭輕鴻蓮步輕移,轉瞬間,身形就變得無暇聖潔起來。
且,不斷的有綿綿細雨飄起,看似棉柔的表面卻包含肅殺。
“快抵達巔峰的鴻雨聖體,你比你哥強多了。”蕭澤眼中閃過意外之色,開口道。
聽到蕭澤提及蕭玄,蕭輕鴻愣了愣,複雜道:“他現在還好嗎?”
“他很好。”
話語臨了,蕭澤補充道:“他很希望你回去。”
“不用假惺惺的找借口搪塞我,我是不會回去的。”
“這麽多年了,你為什麽不放下?”蕭澤說道。
“放下,父親大人,我沒有你那麽廣闊的胸襟,我放不下!”
蕭澤心頭無奈,眼中有揮之不去的愧色。
“你不願,我不勉強,將這它收著。”
忽地,蕭澤變幻出一串又許多晶瑩剔透的琉璃組成的類似風鈴之物,遞了過去。
“鴻雨琉璃,你還真是大方?”蕭輕鴻不溫不火的說道。
“拿回去,我不會要的。”
這時,向來平靜的蕭澤,忽地嚴肅道:
“你不跟我回去,沒關系,這東西必須收下。”
“如果我不收下呢?”
蕭輕鴻美目直視蕭澤,沉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