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國如今之勢,中州再無阻礙。”
此刻,諸多中州本土勢力心情都是頗為複雜。
連遠古宗門都難以擋下武陵國的長矛,中州聖地,只會是笑話罷了。
“武陵國的神秘老祖,他的界限到底在哪?”
有人向蕭澤投去恭敬的目光,輕聲低喃道。
自從蕭澤出現以來,不管是何等修為的強者,都不是一合之敵。
結局,從未有過變化。
懸念卻是一直都在...
“你們說,他有沒有可能是一尊大帝?”
有大佬看向身旁的其他宗主,小聲嘀咕道。
“大帝...”
帝座,這是個能夠壓塌萬古的位置。
乃是禁忌的存在。
“若是他為大帝,收服中州有需這麽困難?”
另一方大佬搖了搖頭,很是不認同。
畢竟,大帝都是威嚴震懾八方,天地間無法忤逆的存在。
一道帝旨落下,中州聖地也得老實低下頭顱。
甚至還要洗好屁股,咳咳...
“倒也是,若是他為大帝,武陵國也不會只有這些實力。”
但凡跟帝者扯上牽連的人或物,都不可能普通。
而此時,武陵國的整體實力還是要明顯偏弱,配不上大帝的水準。
“或許,武陵國只是顆棋子呢?”
之前開口的大佬又是開口說道。
不過這次,其他大佬沒有再回話,全憑笑話聽了去。
中州乃是歷代強者,乃至大帝的必爭之地。
用枚小小的棋子來到水深的中州,不是浪費時間,就是浪費時間。
這樣的機會成本,沒有人願意付出。
“神風殿,你們的威風還真大。”
解決禦風神宗大長老後,蕭澤將目光看向了神風殿主。
“大人饒命,這一切都是禦風神宗安排的呀。”
禦風神宗大長老都陣亡,神風殿主早就給嚇破了膽,哪裡還有其他心思。
“還是盡早去輪回,下一世好好做人,莫要當狗。”
蕭澤搖了搖頭,數道鳳息流淌指尖。
頃刻間,一柄神戟就在蕭澤手中浮現,威壓驚世。
“禦風神戟!”
看著蕭澤手中的長戟,神風殿主內心大震。
“能死在禦風神戟之下,你這輩子也值了。”
蕭澤沒有遲疑,抬手就是一戟刺出,將神風殿主的心臟洞穿。
“我...”
神風殿主嘴角不斷的向外溢出鮮血,如同關不上的閘門。
“這就是禦風神戟...”
到生命的盡頭,神風殿主依舊是緊緊握著長戟的戟身。
“是條漢子。”
蕭澤輕輕將長戟拔出,看到無力倒下的神風殿主,內心唏噓。
神風殿主,不管是何品性,至少他內心還是對先輩有緬懷銘記之恩。
撇去一切,他都禦風神戟還是有著某種特殊的感情。
“神風殿主也死了...”
不斷的有強者隕落,世人的心都已經漸漸麻木起來。
蕭澤無敵的標簽已然是無可動搖。
想開,蕭澤再出如何驚天動地的舉動,世人都會習以為常。
“我知道你們對我手中的神戟很有興趣。
對此,我也不為難你們。
今日,我便將此戟放在這,有能力帶走的,隨意。”
說罷,蕭澤便是提起長戟,徑直向神風殿的主殿擲去。
轟...轟...轟...
禦風神戟所過之處,空間層層破碎。
神風殿歷代先祖布下的禁製,也不過是如同紙糊一般的脆弱。
頃刻間,無數的鳳息,甚至是罡風便從神風殿的主殿湧去。
仔細望去,還可以看到主殿中心散發著無比鋒芒的神戟。
“禦風神戟!”
蕭澤的話音落下,世人無不將目光望向神風殿的主殿位置。
眼中不乏覬覦,乃至渴望之色。
“這般神器,定然超出了聖器的范疇。”
“我宗門倘若能得此重寶,勢力絕對可以直追聖地。”
“我得此戟,天地間何處不能去得?”
霎時間,不管是散修強者,還是大宗宗主都對這禦風神戟產生了不小的興趣。
這般的神器,宛若地球世間頂尖的跑車。
試問,誰可以不動心?
就算對自己用處不大,轉手亦是收入不菲啊。
“不會吧,真有人以為能夠得到禦風神戟?”
突然,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聲音不大,在場的也不是弱者,大部分人還是聽得很清楚。
說話的是位衣衫襤褸的道袍老者。
老者留著山羊胡,腳下的布鞋都破了幾個洞。
“你是誰?”
有中州宗門大佬內心不悅,質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肯定得不到神戟。”
老者似是能夠無數諸多投來的殺人目光,神色淡然。
“我們得不到,難道你就可以了嗎?”
盡管很多東西,是可見而不可得,或者是難以得到。
但這些話都是不能擺在明面上講得。
“我自然也不行。”
老者看了眼禦風神戟,搖了搖頭。
“本事沒有,還擱這大放厥詞,當真可笑。”有位赤膊大漢冷哼道。
聞言,老者也沒有動怒,老神在在。
“老頭,你就在這好好看看大爺是如何取出這神戟的。”
赤膊大漢主修肉身,乃是橫煉一道,氣血極其旺盛。
移動間宛若人形暴龍,氣血直衝天際,強悍無比。
“小夥子,莫要勉強,丟了性命可不好了勒。”
老者沒有在乎世人異樣的目光,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赤膊大漢內心越發不甘,速度不慢反快。
嘭...
可下一瞬,身軀才放放踏入大殿,便被無數的罡風轟在身上,直接爆體而亡。
“方慕可是在橫煉一道登堂入室的存在,竟也抵不過罡風氣勢些許?”
“你們仔細看,神戟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聞言,許多大佬紛紛將感知放出,探尋一二。
可還沒有來得及捕捉到有用的信息,神識便被再度絞殺。
“看來神器不是那麽好拿的。”有中州大佬苦笑道。
而此時,不遠處的蕭澤亦是注意到了道袍老者。
“你怎麽來了?”
看到頗為熟悉的身影,蕭澤很是詫異,開口道。
“我就不能出學宮了?”
老者斜睨了眼蕭澤,淡淡道。
不錯,這次來到這裡的正是稷下學宮與蕭澤有莫大淵源的劍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