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風聲自兩人耳際劃過,兩人的身影正在急速下落。“唉。。。”花滿樓一聲長歎,“怎麽了,小樓,你後悔了?”東方白抬起埋在花滿樓胸膛的臻首道。“我是後悔了,後悔沒有早點娶了你,看來我們只能在陰間拜堂成親了。”花滿樓盯著東方白的美目笑道。東方白輕輕一笑道:“我卻是沒有什麽遺憾了,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與相愛的人在一起,比那什麽雄圖霸業,一統江湖要來的舒心的多。”花滿樓盯著東方白張合的櫻唇,越看越覺得誘人,不由微微湊了上去,東方白似乎明白花滿樓的心意,輕輕的閉上了雙眼,微微嘟起嘴唇,兩人輕輕吻在了一起,兩人一顫,感覺好似有一道電流在兩人心間劃過一般。 此時兩人已快墜至谷底,“轟隆隆”花滿樓聽到河水急速湧動的聲音,向下望去,原來下方是一條大河。“有救了”花滿樓微微欣喜,轉念又想到:“從如此的高空墜下,下方雖是河水,但直接撞上去,無疑就像撞在石頭上一樣。”花滿樓心中打定主意,摟著東方白的倩腰用力一番,身子反轉過來,已墊在東方白下面。東方白已經明白花滿樓的心意了,哭泣道:“不要,花滿樓,我不許你這樣,你這樣做,我就是活下來,也會恨你一輩子的。”東方白身體用力掙扎,但抵不過花滿樓的力氣,心急之下痛哭起來。“乖,不要淘氣,你要好好活下去”花滿樓伸手輕輕撫摸著東方白的臉龐說道:“能來的這世上走一回,遇到白姐姐你這樣的女子,我花滿樓就沒白活,不要傷心,好好活下,連我那一份也好好活著,我會在陰間看著你的,我愛你!”“不要,不要。”東方白搖晃著腦袋,已經泣不成聲。
“噗通”兩人墜入大河中,花滿樓隻覺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模糊中似乎聽到東方白厲聲的叫道:“花滿樓!!!!”“好好活下去吧,我的愛人”花滿樓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唰,唰,河水不停的湧動,拍打著沙灘上躺著的一條藍色身影,痛痛痛,花滿樓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無處不痛,像似全身的骨骼都碎掉了一樣。“沒死?”花滿樓搖晃了下昏昏沉沉的腦袋,撐在沙灘上,掙扎了良久才爬了起來。花滿樓環視四周,這是一低矮坡地旁的一處沙灘。“白姐姐呢?”花滿樓登時精神起來,“你可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花滿樓拖著傷痛的身體,四處尋找起來。“沒有,沒有,還是沒有,白姐姐你到底在哪?難道你已經。。。。。”花滿樓無力的伏在沙灘上,“啊,啊,啊。。。。。”花滿樓痛苦的嚎叫著,像受傷的野獸一般,瘋狂又孤獨,拳頭一拳拳重重的擊在沙灘上,上面早已經血肉模糊,可花滿樓像是沒有痛覺似的。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花滿樓此時痛哭的眼角都要崩裂一般,面目猙獰,像隻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一般。“嶽不群,我要殺了你,殺,殺,殺”花滿樓猛地爬起來,抽出無回劍,胡亂的揮舞。忽又痛哭到:“白姐姐,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執意要來華山,你也不會。。。。。”忽又道“殺,殺殺。。。。。。。”俗話說大悲傷心,花滿樓此時悲傷之下已傷了心脈,癲狂起來,竟然瘋了,胡言亂語著,
順著河流,搖搖晃晃的走了。 蘇州城“包子,包子,又大又香的包子出爐了,快來買呀。”包子鋪老板叫賣著。忽然一隻烏黑的手掌抓住幾個包子,塞進嘴裡,扭頭就走。“哎哎,你還沒給錢呐”包子鋪老板一見有人吃白食,登時急了,一把抓住這個衣衫襤褸,渾身髒兮兮的年輕人,那年輕人力大無比,只顧往嘴裡塞包子,渾然不管手臂正被這包子鋪老板拽著,愣直的往前走,那包子鋪老板也被拖的向前走。“有人吃白食了,有人吃白食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那包子鋪老板大聲呼喊著,引來了從旁經過的一群江湖漢子。“大哥,你看那瘋子的劍。”一個尖嘴猴腮,嘴下留著一撮小胡子的漢子道。那被稱為大哥的人望去,看見那瘋子腰上懸著一柄奇異無比的長劍,沒有劍鞘,可能是遺失了,不過那劍絕對是一柄好劍。那包子鋪老板掙扎間,一縷頭髮觸到劍刃上,竟然隨風而斷。“好劍”那大哥見到這一幕,眼中一亮,貪欲大起。
這瘋子不是別人,正是花滿樓。他大悲之下傷了心脈,變得瘋瘋癲癲的。不知怎的,竟遊蕩到了蘇州城,一路上餓了就拿人家的東西吃,也不給錢,別人打他,他也不還手,嘴裡嘟囔著“白姐姐, 我對不起你,嶽不群,我殺了你”之類的,別人打他一頓,見他可憐的樣子,就放過他了。此時花滿樓正往嘴裡塞包子,前方被幾條人影擋住。“小子,把你腰上的劍給我,我買包子給你吃。”那大哥道。可那瘋子也不管前方有人,徑自往前走。“哎呦”擋在花滿樓面前的幾人被撞飛出去。那大哥一見,臉色一沉,喝到:“兄弟們,掏家夥,原來是個練家子。”那幾人登時掏出短刀長劍之類的將花滿樓團團圍住。
周圍觀看的人不由議論紛紛“這年輕人,也不知怎的,好好的一個人,竟然瘋了。”“哼,這瘋子落到青皮蛇的手裡,還能討得好?這青皮蛇作惡多端,橫行這蘇州城,今個看上那瘋子手裡的劍,這瘋子可要倒大霉了,不死也得脫層皮。”周圍之人一時間紛紛擔憂起這瘋子來。
“上!”青皮蛇領著一班兄弟衝了上去,圍觀之人有的已閉上眼睛,不忍看這瘋子血流成何的樣子。“嗖,嗖,嗖”眾人只見那瘋子手中白光一閃,那瘋子就徑自走了,青皮蛇幾個人竟不阻攔,良久,圍觀眾人才覺得不對,那瘋子已走了盞茶功夫了,青皮蛇幾人還擺著那姿勢不動,有人好奇,上前去拉了下一個地痞,“啊”那人大驚,他一拉之下,那地痞喉嚨間竟出現一絲血線,“呲,呲”那地痞脖間噴出一道丈高的血劍,原來已死去多時,眾人上前查看青皮蛇等人,果然具已死去多時。“絲”那包子鋪老板倒吸一口冷氣,後怕不已,若方才那瘋子也給自己一劍,已是不敢想下去了,連忙把鋪子收了,此地是不敢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