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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再度提前。
裡世界英國艾倫博霍公園酒店,其內部圍繞的林園噴水池前,白祈和縫合男對立而站。由於“漆黑”事件的原因,二人剛剛醞釀好戰鬥情緒......
也是無可奈何的,可以理解。
畢竟好比工作一天下來晚上還得交公糧,一般來說都是願意接著加班加點,以此保存最後那點精氣神。
言盡於此,這時縫合男烏爾貝林·思達克看向白祈,說道:“面對我們非人這等天才之輩,身為一介凡人的、傳奇先生...哦不對,是魔人先生究竟怎樣才能超越和戰勝我們呢?”
白祈聽思達克這樣說,表情毫無變化的反問道:“資質和天賦的高低,才能亦或能力的差異,這些先天條件和腦子貌似很難強行扯上關系吧?”
“哦!”縫合男思達克雙眼虛眯,白祈這番話也就他說來不具有嘲諷和諷刺的味道,換個人說可能就極度囂張的版本了。
思達克知道這話說得沒錯,再做個比喻,遛狗栓繩和不栓繩的區別是什麽?
——無異於“炸彈”上沒上保險的區別;對外界有反應就會爆炸,還是能夠控制和驅動而已。
但是不論如何,能力是力量,但不等同於智慧,人類能夠生存至今所依賴的正是自我的大腦,而智力不過是維系人均聯系與生存和接受基礎教育的標準線罷了;然而低於水平線的這一部分人類,往往某些方面的才能極為出色,不得不說某種意義上所謂的神,也挺公平。
那麽,白祈話裡話外的意思顯而易見是說“你有能力,我有腦子;你有天賦,我有腦子;你有運氣,我有腦子......”這種無限套娃的潛台詞。
簡言之,雖然白祈的語調是單純的反問,但是思達克還是無名火起,因為眼前這凡人說的沒錯——非人級的天賦才被稱作“非人”,除了這些與生俱來的以外,你思達克不過也是個稍有不同的人類。
“確實如此,然而單單如此就夠了。”思達克眼角冒出一絲黑煙,既而右側唇邊上扯露出牙齒道:“這正是你與我們非人最大的差距,導致你根本沒有傑出能力和才能根本——與生俱來的決定性不同——凡人!”
故而正當白祈吐納,思達克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只見手腕翻轉多出兩柄樣式普通的手槍,同一秒他對準白祈扣動扳機,以最大的火力網覆蓋而去。
「術式·冥域之風」
嘭嘭嘭嘭......
灰敗靈力構建的子彈劃出層層彈道,數百發靈力子彈眨眼間卻被白祈先一步閃避開來,而靈力子彈所穿透的物質均開始泛白最後風化成渣。
“怎麽可能......”這一秒思達克驚詫莫名,對方的舉動怎麽說呢,就好像你回家就發現老父親今兒的心情不好,所以在對方先一步發火前,自己就把自己關在臥室複習功課,避免被“懟”一頓的命運。
更加令思達克抓狂的是,如果他的表情因為對方的完美躲避的真實反映,那麽白祈同樣非常真實的一臉迷惑不解的看著他。
雙方就這麽對視間情緒逐漸轉變,思達克眼神表達出“他媽的少用那種你做完了卻不知道做了什麽的表情看著我”的意思;白祈則繼續懵逼不已的看著對方“我做了什麽?是我做的......”眼神表達出各種難以置信,不知所措,彷徨無助,在線求解答等多重潛台詞。
嘭嘭嘭!!
思達克雙槍對準再射,
不論怎麽個情況,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繼續發動術式攻擊。他明白唯有如此,才能獲取更多的信息作用於分析。 這次他用上了效果的子彈「虛弱」「痛苦」「疾病」「天災」,前三個好理解,那麽直接說第四個「詛咒術式·天災」,通俗易懂來講,這樣是一顆彈能讓普通人一個星期內連續踩到狗屎或人屎的——霉運之彈。
然而,在思達克扳機扣動的瞬間,白祈身形飄逸的側身後仰;同時雙腿膝蓋九十度彎曲,並雙臂不規則的大幅度擺動,而靈力子彈則就在其身周遭略過。
“嘶——”
吐納不複之前那種泵壓而出的感覺,更好似在水天之間優雅滑行的感覺。
白祈這一刻甚至疑惑了,到底是吐納控制了自己、還是他在控制吐納;好比周莊夢蝶還是蝶夢成人。
自然呼吸,吸呼往複,甚至絕大多數時候人並不會主動意識到呼吸,明明氣流摩擦過鼻腔或口腔,卻沒能時時刻刻在意識中認知道“我在呼吸”這一點。
現在白祈將吐納法運用到了這樣的程度,不是為了呼吸而呼吸,而是如同本能為了活下去而汲取氧氣所下意識呼吸那樣,將其變為“本能”。
此為白祈獨有的新境界「古納法·靈靜覺境」,通過吐納將自身的氣息降低到一個普通人之下的程度。如果我們以肉眼去看他,會得倒一個類似於“無法認知”的讓人皺眉的視覺和感官反饋。
事實上人類在通過五感去看另一個人類時,往往還會“看(感知)”到氣場這種存在,而現在的白祈不存在這種氣場,所以有人站在他的旁邊反而這個人的氣場會更加被襯托而出,故而會忽略對白祈這個人的整體印象,就像身邊走過的路人那樣不引人注意。
“原來如此,已經潛入過自我的內心世界了麽,故而將‘潛入’的體驗帶入了呼吸當中形成了現在的‘危機規避’感知。”思達克通過「術式·邪能真眼」這個規則級的術式窺探了白祈的當前狀態,其中包括靈覺的程度,靈力的多寡,體能的強度,基本上白祈這個人的四維板塊毫無遮掩的展露在眼前。
嘭嘭嘭嘭嘭......
思達克雙臂突兀消失,下一秒雙臂出現在白祈身邊,其手中赫然是扣動扳機的雙槍,這就是思達克的能力,他的身體可以四分五裂。對於術士而言,應用范疇極其之多。比如一刀皮來,他可以分裂的同時進行不間斷的攻擊,同時還可以操控手指結術。
更猥瑣的話,只要一顆眼睛和雙手,就能爆發出全部的戰鬥力,而其他身體部分藏好就可以了。
再看這時,白祈身形飄逸如影,彈幕之中亦如鬼魅般縮短與思達克的距離,黑眸當中一抹似火般的幽幽蒼藍逐漸攀升,最後雙瞳充斥淡淡的一層蒼藍靈力。
“體內靈力脈絡的運轉竟然如此之異常!!”在思達克的眼中,白祈體內經脈中食指粗細的靈力流以驚人的速度循環著,最終遍布全身脈絡的靈力令心臟強製提高泵率,實現身體機能的大幅度提升。
但與此同時,思達克還看到由於他的吐納法緣故,這股噴薄而出的力量抑製在心臟這個擔當根源的所在地。也就是說,白祈只是積蓄著力量;弱點也就在於此,吐納法功率超過百分之十,就無法繼續維系“感知讀取”的狀態。暫且稱這種半境界半感官的效果為「預讀」。
因為白祈好比海洋中的塑料袋,其行動是根據暗流與浪潮而改變方向;將自身的本就微薄的靈力與氣息抑製到極限,既而他靈覺中的思達克每一道靈力攻擊的強弱和動向便能清晰的預測, 完全放棄使用「集中式」才能實現的「預讀」。
思達克不禁咧嘴大笑,攻擊也未曾停止的道:“哈哈哈非常有趣啊,將本就弱小的氣息抑製到極限,這樣我使用靈力所產生的靈芒在你看來就會是十分明顯的,估計在你的靈覺感知當中,我就如同肉眼可見的狂風吧。”
對面,白祈則躲避彈幕的同時對靈覺有了新的認知,靈覺更像是皮膚延伸的“觸覺”,並不是如同精神力或神識那樣可以擴散出體外,追根揭底好比蝙蝠的超聲波定位,只是等級和擅長的方向不同每個人的靈覺都有所偏科,側重於戰鬥或輔助以及其他。
既然如此,思達克雙臂立刻跨空間歸位,距離白祈不到兩米的空擋,雙手拍在一起形成十字,然後中指和無名指扣緊,以左手拇指和食指對準白祈——「多重術式·暗影追擊」
隨著手勢向下一沉,思達克的影子驟然人立而起,化作數百道延伸而去的高速影刺,驟雨般的攻擊霎時展開。
但怪異感籠罩了思達克,數百影刺將白祈穿刺成馬蜂窩,那近乎微不可查的靈芒率好似心電圖般的直線般,最終消失在思達克的靈覺內。
然,騎士槍的尖抵在了他的後頸骨之間,又伴隨聲音傳來:“如你所說我必須將自身的氣息抑製到極限,才能產生那種‘觀感’似的預讀狀態;那麽問題來了,從零瞬間到一百需要一百秒的話,我隻用一秒不到就到了一百會怎麽樣。”
......
「領域·不滅圓頓大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