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查票啦,準備好手中的票。”
一位鷹鉤鼻的老大爺喊道:
“沒買票的現在補票。”
簡兒,JOJO同時掏腰包,白祈則一動不動,因為他的錢都給了簡兒。
“嗯?”
“嗯?”
兩聲疑惑傳入白祈的耳中,他好奇的看向JOJO和簡兒的表情。
下一秒他就驚了,悄悄地對二人說道:“怎麽了?”
JOJO湊到白祈耳邊道:“我的錢包不見了!”
簡兒也拉住他的袖子,那眼神呼之欲出的“加一”。
白祈看著他倆頭皮就是一麻,心說臥槽怎麽回事,錢說沒就沒了?
小偷?不可能吧?
我就不說了,這倆可都是非人啊,靈覺時刻被動展開,他們喵的說被偷就偷走了!?
“啊啊啊...”白祈偷瞟了一眼走進的查票老大爺,喉頭上下吞咽道:“英國公交車能賒帳不。。。”
JOJO當時那眼神就差沒直接說出來“得虧我是紳士,要不然你等著被我吐槽死吧,誰家公交車能賒帳,你當是你家開的啊”。
白祈轉而看向簡兒,眼神意味不明——其實他惡意的想了想兒童抵押大法。不知道列位經歷過沒有,因為父母忘了帶錢而將你放在商店然後回去拿錢的經歷,白祈想做的就和那個差不多。
“看我做什麽。”簡兒意外的get到了他的意圖,語氣銳利道:“你試試看。”
滿滿的威脅感。
而這時查票老大爺已經站到三人中間的過道處,一雙老辣的雙眼頓時看出了問題所在。
老大爺的語氣不由得一厲:“票呢。”
三人黑著臉不說話,齊齊上課似的雙手放在膝蓋處。
驚人的壓迫力下,三人竟然能夠從對方的氣場讀出都在想什麽!
一秒間,精神上就交鋒了一個來回。
白:“可惡你們快想辦法啊!”
JO:“這種作為紳士只能實話實說了!”
簡:“加一!”
白:“那你起頭抗下這口鍋吧!”
JO:“我看錯你了白祈!”
簡:“之前你不說他是紳士,但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都正常嗎。”
“票呢!”
這一聲讓他們集體回到了現實,精神的交鋒就此結束。
“呃。。。。。”X3
又是一陣沉默後,JOJO像是雕像般嚴肅的表情站起身,“抱歉!我們錢包被偷了,恐怕是付不起錢了。但是我們可以用物品作為抵押,您看可以嗎?”
說道最後JOJO小心翼翼的側頭看向老大爺的臉。
只見對方沉重臉俯視,看不出任何除了嚴肅以外的微表情。
“唉。”老大爺歎氣道:“算了算了。”接著指向JOJO的身上,“你看看你身上的東西有便宜的嗎,每一樣都得上百歐元了吧,都快能買幾年的年費公交票了。所以我不佔你這便宜,這次就放過你們。”
“謝謝票爺!”三人異口同聲鞠躬道。
“票爺.....”老大爺揚起鷹鉤鼻,深吸口氣沉聲道:“但是——既然票錢免費,那就得以別的方式償還!”
三人集體望著票爺,眼巴巴的等著下文。
看他們這樣兒,票爺十分滿溢的笑了:“你們三個互相彈個腦瓜崩吧。”
——腦瓜崩;以中指指甲蓋抵住拇指肚,然後加大中指力量並松開拇指彈出、擊打對方的額頭。
不管是民間還是貴族之間都非常喜歡的一種“互相傷害”的遊戲,在不少外星人看來“地球人都有病吧”。 以上來自【星球家居】特異點,生命一號(擬人咖啡杯)的名言,這句話在智能非人圈中極其流行,順帶一提生命一號是智能圈中的“詩人”。
科普完畢。
腦瓜崩——
三人同時互望,從彼此的眼神中讀出——我知道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白祈率先跳起,發言道:“JOJO!以你的力量而言是不可彈我的,必須要去彈簡兒才行!”
——因為JOJO身材是那種比水牛還魁梧的類型,所以那大手能握住橄欖球百分之九十的面積,這要是彈他能彈懵逼了。
簡兒不知何時移動到了兩人中間,同樣表情是嚴陣以待道:“我認為這裡實力最強的就是我。”潛台詞很明顯“彈我?那就做好被彈的準備吧!”
“這樣不合理!”JOJO處於人道主義的公平說道:“作為紳士我認為應該我彈白祈,他彈簡兒,簡兒彈我!這樣我們都被彈了......”
話到此處,戛然而止,JOJO面色如炭——糟糕了!我怎麽能夠這麽傻!竟然提醒他倆這個遊戲的規則不一定要公平!
“也就說...”白祈笑盈盈的嘴臉看上那麽的反派,“...我可以和簡兒一起彈你,但你只能彈一個人!”
“可以的可以的,我作為提出者肯定告訴你們,這個遊戲就是這樣玩的!”旁邊看戲的老大爺說道,心中卻直呼精彩——簡簡單單一個腦瓜崩,硬是玩成了堪比狼人殺的心理戰,還得互相以語言拉盟友,也是沒誰了。
簡兒順勢靠近白祈一步,證明了“我們還是夥伴”的站位。
但是!白祈從JOJO眼中看出一絲耐人尋味的光彩,暗道臥槽老陰嗶——難道想伺機報復我。如果我和簡兒彈了他的話,他一定會反過來大力彈我!說什麽紳士!簡直就是個報復心極強的傻大個!!
“喂喂喂!”白祈當即邁開一步,形成三柱鼎立之勢,“我們之間的友誼不會只有這麽點吧JOJO!你可是我的粉絲!!”
簡兒表情震驚的看著他,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背叛,這個家夥竟然主動離開自己一步。
她也怒從心頭起,立刻反擊道:“如果你想讓JOJO彈我,我和你彈JOJO的話,那我就跟JOJO結盟彈你!”
白祈立刻反駁道:“可惡你這個小涼皮何時變得如此反覆無常,犧牲的精神去哪了小戰士!!”
“小,涼,皮?!”簡兒雙眸瞪大,難以置信道:“你竟然給我起這種外號。”
“敲!”白祈一拍腦袋大呼完嘍。
JOJO則紳士的戰到簡兒旁邊,優雅地昂起頭對白祈說道:“勝負已定,白先生。”
“不要.....你們不要過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嗯?”
白祈驚呼之間, JOJO輕輕的彈了一下他的腦門,頂多能聽到輕聲的“啪”就完了。
JOJO這時笑道:“只是個遊戲,沒必要那麽較真,跟著比起來當然還是我們的友情重要啦。”
“JOJO你這家夥!”白祈眼圈一紅,感歎道:“不虧是你!等你來夏國夏市的,我帶你去宇宙的盡頭吃燒烤喝青島!”
“夏國夏市宇宙的盡頭?”JOJO一臉懵逼。
說罷,白祈表情陡然一變,表情是三分憂愁七分風雨過後的釋然,“你說我們是一個隊的是吧。”
簡兒毫無表情,“對。”
“那我們是隊友吧。”
“沒錯。”
“那你還是我的半個師傅吧。”
“是。”
“那你還記得之前帶你吃英國美食的事情吧。”
“記得。”
“那——”
白祈話未說完,簡兒閃電般欺身而進,照著他的腦門彈了下去。
只聽“乓”一聲巨響過後,剛才白祈所站的位置、其腦門那個空間當中出現一個小小的音爆環,也就瓶蓋大小。而白祈他連倒飛都沒有,直接砸在了車地板上,像是被人來了個過肩摔似的。
他雙眼極限大睜,腦門眉心處火辣辣的紅,整個人就感覺脖子以下都能感受到、以上啥都感受不到了。
“我是誰?”
“我在那?”
“我他喵的為什麽要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