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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人類事務處》第19章 溫柔的JOJO
  時間稍稍提前。

  在白祈單獨與縫合男剛剛對話到“簽名”的檔口,另一邊田園背景的田字形土路間。

  JOJO與黑撲克男克羅拉貝對峙,祥和的微風拂過二人身前,卻被無形的立場擋住,一根小草乘著風之軌吹過JOJO身前,在那魁梧的體格陰影間,驟然失去風的牽引力飄落在地。

  “敢問閣下的名號......”

  JOJO側身而立,左手抬至胸前,似乎是開戰前的紳士禮節。

  “紅桃·J。”

  ......

  在某個平行宇宙,同樣出現了一位奧爾良少女,於蠻荒的土地上教導著人類如何生存——白晝傳達話語,夜晚傳達知識。

  然而,奧爾良少女不是重點,而是克羅拉貝,人稱【紅桃·J】的他。在我們的世界中這張牌意味著英國的一位元帥,不過在那個平行宇宙當中是一名富有計策的謀士。

  像是奧爾良少女,她需要一位走過江湖的謀士,如若沒有,那麽這位關系到人類未來的少女,極大可能死於人類之手。

  那麽個古老的時代,人們對於宗教有著盲目的信仰與狂熱,所以少女就是個異端,能夠帶來“邪惡力量”的女巫。

  自少女被審判然後火邢,拉海爾變得沉默不語,陰晴不定,冷漠異常,這一切源自於少女和拉斐爾的親密友情...超越愛的友情。

  曾經對於這種微妙的關系與情感,拉海爾感到困惑和迷茫。

  所以他含蓄的在月光下對少女這樣說道:“正因為你的存在,所以才使得夜空如此美妙。”

  而奧爾良少女則是沉默的望著月光,雙眸似若那波光淋漓的湖畔般優美動人。

  她如此回道:“不需要朋友和戀人關系的你,選擇了我而不是別人。”

  答案想要的那個答案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彼此淡雅的絢爛色彩對撞、相融,讓整個世界呈現出一種細小而又磅礴的“潤物細無聲”的溫暖與細膩。

  同樣雙方心照不宣,所以對話的最後,誰都沒有表達感情上的種種,因為

  ——我們都知道。用普通的話語來表達你我的關系,實在太可惜了。我果然還是,想「在你」的身邊。

  奧爾良少女於,這一夜抱著別樣的釋懷之心,有所明悟——

  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離別。雖然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心情,但是,我只要這樣就足夠了,人類的未來,以及你的未來。為了這些,我願意無數次賭上生命。

  回憶可以是漫長,還可以轉瞬即逝......

  剛好過去第六秒的時候,雙方鬥意激增!克羅拉貝率先出手,右手直接化作虛影,再看時已然是手臂甩的動作。

  叱叱——

  攻擊先到,聲隨其後。

  兩道撲克將空氣切割開來,層層氣紋朝兩邊擴散似風起浪湧。

   JOJO還是那副優雅的樣子,明明撲克以至眼前,但不知何時他將左臂前伸,還極具逼格和氣勢的道了句:“『速度之星(Speed star)』。”

  霎時,一道人影自身後浮現,並予以更快的速度夾住了大小王。

  再看其真身,竟然宛若星塵般璀璨,其頭頂戴咖啡色牛帽,脖前系著紅色圍巾,身穿敞懷的卡其色內襯,胸肌和腹肌暴露在空氣外,下身則是一條牛仔褲。

  星塵之軀,牛仔打扮。

  “替身能力嗎。”拉海爾心如止水,觀察著說道:“速度不錯,

但精密度如何?”  “搓澡搓的不錯。”JOJO竟然回答了對方的問題,他露出微笑解答道。

  “搓澡?”拉海爾表情微妙,而潛台詞是“這廝他媽的在說什麽鳥話”“搓澡是個什麽玩意”“這和精密度有什麽必要的關聯麽”等諸多吐槽。

  其實搓澡是一門講究,也是一門藝術,好似北歐雕像的雕刻師那樣,澡堂師傅同樣在搓完一個顧客,看著他們皮膚變得細膩如嬰兒般,就會覺得是一件生活中的傑作,而藝術源於生活,所以這就是澡堂師傅的藝術,每一個他們搓完的人都是活體藝術品。

  為此少不了會思考“如何搓”“怎麽搓”“這樣搓”的反問來拷問自我,反思出種種明悟,最後練就出一雙魔性之手,不論男女老少都會爽飛,

  而體驗過的JOJO,和澡堂子師傅促膝長談,博古論今,還引出一段乾隆爺下揚州的事兒——

  搓澡技藝史分南北兩派,南派細膩見長,鼎盛於明清之揚州,相傳乾隆帝微服江南,駕浴揚州,得享搓技也!

  那麽何為南北兩派呢?

  揚州搓澡手輕勁,勻手體兼顧,講究“四輕四重四周道”輕者;喉乳肋小腿;重者,背膀臀大腿;周到者,手夾腳丫腿根腋下;以掌搓、魚際、指搓三大手法;講究機處於外,巧生於內,手隨心轉,法由手出,而發展出一套完整的體系。

  而在北方,一個像殺豬案子似的長條桌,一層一次性桌布鋪好,你往上一躺就給你卡卡搓上!看著小泥一層一層的剝落你感覺到了新生,其中搓地好的,下泥還不疼,遇見新手不會搓的,直接給你搓的嘎嘎叫著就起飛嘍了!

   JOJO深深體會到搓澡的無限奧妙,所以便在英國開了一家【非人澡堂】,以替身搓非人。

  隨著提升的技藝他逐漸掌握了高級的搓澡技巧,而高級搓澡技巧必然少不了‘精密度’這種設定。恰到好處搓到顧客最想搓的位置,同時搓掉每一塊區域的小泥,既保證顧客舒爽又下泥灰才是最難的。

  JOJO最終達到了神可能驚歎的技藝,能夠做到搓頭皮而不掉頭髮的神來之手程度。

  然!

  拉斐爾不了解何為搓澡,所以對於JOJO所說的那段話毫無概念。

  正因如此,命運傾向於了JOJO這邊,借此時機展開了JO式的心理戰!

  “我能在0.1秒徒手搞乾淨你的頭皮。”

  JOJO姿勢變動,左手小臂豎立左胸然後張開五指遮住半張臉,左手朝外來到額前與右手形成倒過來的“L”型,最後胯骨軸向左上半身自然向右斜去,以一個極為騷氣的姿勢說道:

  “從你的眼中我能看出悲傷,絕望,不舍,思念,想必內心之中糅雜了許多情緒。”

  拉海爾表情迷惑到呼之欲出,看到JOJO的JO式JOJO立成型,唯一慶幸的是耗時僅僅一秒,而不是魔法少女般的拖進度條變身大法。

  但是對於JOJO說出的那番話,讓拉海爾暫時抑製住了吐槽對方騷姿的欲望,換上一副諷刺的笑容言道:“你能明白我的痛苦嗎,你真的明白失去超越愛的友情麽。”

   JOJO沒有猶豫,更沒思考怎樣回答,而是目光真誠的說道:“我不需要理解,我只需要知道你很痛苦。”

  說到這裡他眼神變得柔情,“我所在宇宙裡,我遇見過一位堅強,勇敢,善良的女士。因為我的緣故導致她被我的敵人強吻,為了向奪走她初吻的這個家夥表示心中的不屈,她喝了地上的泥水以此表達“泥水都比你的嘴巴乾淨”,她還能輕描淡寫的叫我們的孫子去把別人揍個瀕死,這樣一位十分個人魅力的女士,是我的戀人,妻子。”

  拉海爾聽完,歎了口氣言道:“各種意義上來說,這的確是一位十分出色的女士,有著獨立的思考能力,絕對的原則底線,以及迷人的善惡觀,同時品性那般堅韌而又溫柔,你這個家夥真是好運。”話鋒一轉,“但我可不是聽你說過時的故事!”

  “不,你已經聽完了。”JOJO保持著和差不多怕被打的姿勢笑道:“你的敗北是注定的。剛剛達到〈凶級〉的人雖然保有等級對力量細化操作的能力,但同時沒上升到〈凶下級〉的這段期間身體正處於蛻變狀態,導致體能時高時低,單憑這一點你是不可能贏我的,畢竟這是不斷跨入神的門檻的等級。”

   JOJO的等級是〈凶中級〉,其替身能力之一『速度之星(Speed star)』,以及JOJO的替身名被他取名為......

  “『紳士們(Gentleman)』登場吧。”

  話音剛落。

  拉海爾還未從對方看穿等級的差距回過神來,就見JOJO身後瞬間多出七個星塵般的替身,分別是速度之星(Speed star)、力量之星(Power star)、憤怒之星(Angry star)、狂野之星(Wild star)、聖潔之星(Holy star)、世界之星(World star)、黃金之星(Golden star)。

  七種替身,七種能力,JOJO圈中綽號為【北鬥鎮魂曲】,這是一塊單憑能力就極其那啃的硬茬,目前的拉海爾無力回天。

  “為什麽總有你這樣的家夥存在。”拉海爾被眼前這一幕深深的震撼著,七種靈芒威壓驟然降臨,宛如七道神明之力,但他並沒有妥協的說道:“一百年我等了,現在我中有機會召喚貞德的靈魂,而你又是一個阻止我的家夥。但是我得告訴你,我不差等上千年,如果千年不夠,那就萬年。”

  “「靈解·......」”

  拉海爾說罷發動靈武變,然而田園這一刻停止了時間流動。

  “『世界之星(World star)』——”JOJO發動此替身能力時停。

  他的目光柔和且飽含哀傷的看著靜止不動的拉海爾,對方那副決不放棄的眼神打動了他。

  可復活一個人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首先靈魂必須沒有轉世,然後讓宇宙認同她是個活人,那麽就要進行交易;而就算找到了轉世,那就要去傷害這一世的這個人的記憶,意識,自我......但是轉世的話,不用考慮復活的問題,宇宙規則不會管這種事兒。

  拉海爾對此並不在意,可有人會在意,這一世的奧爾良的親人會在意,這個沒有奧爾良記憶的這個女孩會在意。

  當你想要得到什麽並且握在手心的時候,就會失去相應的東西作為代價。

  比如有了愛人通常會失去時間,下課墨跡了一會就吃不到想吃的飯菜,枕邊的頭髮變多了不意味著成為大人、或許是熬夜或者別的什麽導致。這些青春中的小小絕望堆砌起來才會讓人長大;這些小小的代價,那些足夠大的代價,每一個均是超過了交易的額定標準,從來不存在等價交換,付出百分百,只能收到百分之五十而已。

  最終,拉海爾在停滯的時間內,被十二隻拳頭暴風雨般的洗禮。

  直到昏迷前的那幾十秒,他雙瞳之中的一抹黑煙緩緩飄出,同時不近人情並隨時動手的表情變得不一樣。

  拉海爾的理性佔據主導後,是一副冷酷面容。

  “叫我的偶像小心點,惡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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