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沙出生的世界名為【迷途的十字路口】,而為什麽會被稱作這個名字,其實是其他非人類去過莉莉沙的出生世界後所想到的,以至於這個名字就流傳開來。
迷途世界的詳細信息暫不透露,轉而說一說講莉莉沙的成長經歷吧,這就要說到她的父母了。首先得說父母都不是正常人,不論從表象還是內在都不正常的那種。
擁有卓越的天賦,優秀的能力,綜合評分非常不錯的非人類,十分滿分的話、父母每人都是七分。另一方面就是精神意識,莉莉沙的父親是精神問題的患者,母親則是戰爭創傷後遺症的患者,所以女兒能保持正常的三觀和無精神症狀已經非常不錯了。
其次莉莉沙五歲時,親眼目睹了父親自殺,這時的她已經來到地球七年、與迪奧繼父生活五年。
但實話實說,本來想以故事形式還原莉莉沙的童年,不過白祈是主人公,而我只是一個類似於旁白的存在。所以故事得以另一種方法打開。
關於莉莉沙的具體情報皆是BOSS提供,其信息渠道是白祈所在的宇宙。順便為了便捷宇宙之間的不同,暫且稱白祈所在宇宙為“事務處宇宙”;而每個宇宙形成開始,所有的變化就會記錄下來,這種記錄不同於紙面形勢或數據形勢、但是可以比作宇宙是一台電腦,記錄了從第一次開機到無數次重啟的所有信息,期間也有被徹底刪除掉的,還有因為重做系統沒有保留下來的,所以宇宙本身能夠提供的信息只有它這一次存在的時間流之內才是有效期、如是過了期限,也就真的不存在了。
另一邊飛機上,簡兒和白祈形成鮮明對比,前者依舊是那副喜怒不形於色的表情,後者則是一副想開心卻又壓製的表情,追根究底還是第一次出國的原因。畢竟這是去往另一個文明的國度,即將看到了是與夏國完全不一樣的人文地貌,甚至說是“異界”旅行也不為過。
而對於英國來說,白祈所能了解到的信息有電影,一些新聞,嗶哩嗶哩UP住分享的英國生活,其中有一位英國紳士名叫小鹿的,也是嗶哩的UP主之一,這幾年來也分享了不少身為英國人的生活和試吃大量夏國美食,頗為的有趣。
“不知道能不能要到簽名......”白祈對此抱有一定的期待。
隨後他就歎了口氣:“唉。”
簡兒看在眼裡,心裡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詢問一下。
這也是她目前無法理解的複雜心情——白祈知道自己來幹什麽的,為了解決莉莉沙的事情,但同時又是第一次出國,所以難免會抱有很多幻想和想做的事情,最後這些想法衝突在一起就造就了他如同走火入魔似的一會微笑、一會苦惱的表情轉換。
但是白祈好在一點、這廝會把親近的看做平等的身份。換言之這家夥既有著幼稚也有著成熟的一面,還是個樂於主動表達此刻內心情緒與想法的人。
“話說...”白祈和簡兒對視了一秒,頓了頓言道:“...我挺糾結的。雖然我沒幾年就要三十歲了,但方方面面還是有些不成熟的,所以現在去英國一方面是任務,一方面我自己還挺想狂一逛英國這個國家的唉!”
簡兒猩紅雙瞳一眨,明顯是在思考,然後這才說道:“可以理解。就算是我也有時特別想吃冰淇淋,而且還是在任務途中。所以我們等任務結束以後可以去逛逛,順便我也想了近距離了解一下英國的風土人情。”
“哎!”白祈驚訝的看著簡兒。
他原本以為交流會十分簡練或困難,可看樣子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樣了,且看樣子能和簡兒正常交流。
也不怪白祈會這麽想,簡兒給人的就是“談不上話”“面冷”“拒人於千裡之外”“有壓迫力”等視覺印象,但實際上她倒不是不樂意與別人交談,而是特意控制了自己圈子的大小,讓自己不必過於為這個圈子多付出許多的時間,把更多的時間專注到自身的修煉。
不得不再提一嘴,簡兒個人的朋友圈概念還是奈瑪提出來的,為的是讓她說說話,而一年下來習慣了後,也變得能夠主動分享情緒和想法了——奈瑪為這個問題兒童事務處,是操碎了心呐。
換言之這要是一年前剛來的時候白祈也來了,二人出任務就得是以下畫風——
白:“好糾結啊.......”
簡:“嗯。”
白:“英國想想就激動啊!”
簡:“嗯。”
白:“啊......”
簡:“.......”
。。。。。。
難以想象這條路線的白祈那臉得囧成啥樣才算夠。
而飛機上交談不是很頻繁,但交流到下飛機還是有不少話題可以繼續下去,這其中他在町秋街的表現功不可沒,試煉和戰鬥的表現令事務處的隊員們意識上主動親近了不少。
期間,簡兒提過的一段話成為了白祈下一個修行的目標——大力出奇跡。
以科學的角度而言,大力出奇跡寫作“生存本能”;當一個人面對壓力會有憤怒、只是形式的不同很多人會疑惑“那種情況下的我算不算有著憤怒”罷了。同理面對死亡的生靈,有著絕對的憤怒。
任何行業之中都有關於利用‘憤怒’轉為動力的理論,其中最為明顯的則是格鬥,因為憤怒的確能夠非常有效的激發潛力。包括吃飯也可以說成是一種“憤怒”,因為某句話或饑餓而產生乾飯多吃等現象。
再說簡兒的原話是:“在我兒時的訓練中有著‘大力出奇跡’的訓練,具體內容則是每天從早到晚不停的戰鬥,直到自身體能耗盡,血液之中的氧氣近乎枯竭,——然後在這種超越極限之後的虛弱狀態下使用更強大的力量繼續戰鬥。”
白祈倒不是不能理解,可還是抓不住重點的問道:“按照你的說法,那種虛弱狀態已經是耗盡了身體儲備能源,已經是燃燒了能夠燃燒的所有能量,意識都已經快模糊到極限了吧,這樣的狀態下我們的身體裡還有什麽力量可以使用嗎?”
簡兒聽完後少有的表現出糾結的眼神,一時間找不出什麽詞匯來形容“大力出奇跡”的具體意思。
片刻後,她從新組織語言道:“好比你在町秋街的試煉那樣,極限什麽的早就突破了,但還是不想放棄、這就和死亡有著同理的表現——不放棄和不想死其實某種程度上算是一種東西,最終令你在從吐納法的有限基礎上想到了「集中式」。”
聽到這裡,白祈恍然大悟,後怕的吐槽道:“我那招數原來這麽危險啊!屬於超越極限之後的虛弱狀態下,能夠以更強的姿態戰鬥的禁忌招數?”
簡兒點點頭道:“對的,像是我所經歷的戰鬥中不論姿態,總有能把我逼到極致的強人,而我在用盡所能、超越了極限、體能透支這之後為了能夠繼續戰鬥,所要做的就是‘大力出奇跡’,這和你的集中式也差不多,不過沒有把它變作一種招數,而對於死亡的緊張所產生的反應罷了,久而久之就能夠使用這種力量了。”
“最後一搏的力量。”白祈沉思的總結道。同時也讓他更加概念化和系統化的認知到非人和凡人之間的硬實力差距在哪。
人家非人動用全力,而他必須驅動生命去和對方戰鬥,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怎麽說呢.......”簡兒自語的嘀咕了一句,隨後抬頭看著他言道:“集中式雖然十分有效的集中了力量來使用,比起我這種久而久之習慣了使用最後力量來戰鬥要更加的強力,但是你這招卻無法和我的習慣性使用來得高效,因為.......”
白祈接過話茬道:“因為那種力量不應該是狂暴的,充斥著過多無法控制的瘋狂的東西?”
簡兒背上書包應道:“沒錯。”
白祈背上旅行包點頭道:“我明白了。”
簡兒再道:“那就好。”
白祈說道:“先吃飯還是去莉莉沙那邊?”
“嗯...先吃飯吧。”
“走起!”
就這樣,大齡青年帶著小蘿莉的惹眼組合走出了英國機場,又在英國人和其他國家不同瞳色的目光下上了車。
司機習慣性地一抬帽子道:“旅遊的嗎。”
白祈:“差不多。”
司機:“哦!歡迎來到英國,那麽您要去哪呢。”
白祈迷茫了一秒,隨後斬釘截鐵地道:“英國的美食之都。”
“OK!”
司機聞言話不多說,發動車子直奔倫敦市中心,一路上白祈是看得眼花繚亂,有股子走進電影當中的錯覺。
簡兒則看著他扒著窗戶瞧的樣子,也是側過頭看向窗外,內心不由得頗為感慨——和我所在的世界相比,地球上的國家每個都挺美麗的,且富有這個國家濃厚的地域風情。
一股紳士之鄉獨有的情調彌漫在二人心中,畢竟他們真的處在現代世紀的古典風景當中,體驗維多利亞大賞的夢幻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