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精通理論缺乏實踐的非人們,他們此時分析出白祈如何做到那樣的瞬間爆發力,並且結合身邊小夥伴的建議,最終推出一套合理的答案——
首先,白祈運用之前提升身體性能的呼吸法,強製使其心臟作為水泵壓榨至極限功率,那麽帶來的是血液循環達到常人的極限運動水平線之上,之後配合先前呼吸法提供的大量氧氣,就能足夠支撐那極快的新陳代謝,也就可以維持住接下來身體短時間突破原本極限的功耗。
簡單講,心臟既然達到不計成本的全功率跳動,呼吸又帶來大量氧氣支持維持,那麽極快的液循環必然會產生熱能、而這種熱能便會轉化成身體的動能,達到徹底實現短時間內爆發出超越原本極限的力量與速度。
當然,其中一部分析出此結果的人,他們又不得不想到涉另一個問題——常人的身體縱然以無異於自爆的達到人體極限之上,但還是不可能有著那般的爆發力的。
結果,又一個推測提上台面,白祈有其他後手,否則自不可能爆發出那種不合理的力量,這一王牌他們想破頭也不會知道。
但我們知道,那是白祈的職務棋子士兵的「繼承」特性和BOSS的「臨時許可」,方才成就了那瞬間的一擊。
擁有BOSS許可的白祈,他體內的士兵便可以繼承「職務女王」的特性,進行全面七成的體能強化,再加上棋子本身提高一段等級的功能,他才能達到體能是〈強下級〉標準。
這同樣是白祈電光石火間得倒的靈感,是他翻盤的可能性,而他的靈感來源於——棋子所消耗的體能和吐納法消耗的體能,其重點在於‘消耗’和‘維持’上得倒了靈感,因為這就是一時間的力量,跟Buff的性質相同。
按照他的分析和理解,棋子屬於固定提升一個階段的等級和強化身體的道具、所以棋子沒有文章可做。
那麽只有,吐納法了。
這個功法換個角度看,其實就是能主動操控強弱的BUFF,在你需要力量的時候可以加大消耗體能而強化力量,不需要時候便維持在低消耗狀態。
那麽以當時他所剩無幾的體能來說,幾秒後便會維持不下去棋子和吐納法,況且他失去了惡魔白後不過個凡人,而凡人是有極限的。也就是說,反正目前已經維持不了幾秒,不如直接把這股力量更加集中起來,這樣的話...能不能戰勝桐生秋?
所得倒的靈感讓他刹那間思考了上述可能性,然後以吐納法強行使心臟頻率加速,無異於主動加速燃燒蠟燭的做法,主動將生命縮短的極端主義。
最後,確實做到了,但代價過於悲劇。
那麽究竟,誰贏誰輸?
先是觀眾視角來說二者,對他們而言輸贏已不再是焦點,因為他們既要看二者的角度,又要關注過程和結果。
綜合而論,觀看這個“旅程”才是這場戰鬥的重點。當然這一點也只有在結束時才能意識到,畢竟是值得回味一下的。
白祈贏了,卻失去了生命,
桐生秋贏了,因為他還活著。
而觀眾站在二者彼此之間的衝突與矛盾去看,之後所得倒的便是感慨的地方,同時也概括了接下來要比對的其二與其三,桐生秋和白祈二者各自的視角。
總結地講,人死談何花開結果,死都死了還能怎樣?
現實猶如處子,時間好似婊子;前者是永遠得不到的女人、也永遠不會被得倒的女人,
老是讓男人承受欲拒還迎的殘酷,這讓人明白何為生活的殘酷。 那麽同理,縱觀古今中外歷史傳記可看出.......時至今日,這世上向來是成王敗寇,只有勝者的聲音會流傳下去。
也唯有他們這些勝者才知道流傳下來的幾分是真、又有幾分是假,畢竟沒有哪個皇上旁邊的史官,能寫下並流傳下皇上有“尿道分叉”炎症的一筆。
而我們就假設某個皇帝的尿道分叉流傳了下來,但那也會是類似皇上騎馬微服私訪體察民情而尿道分叉。
或從小惦記江山大事,故而幾天幾夜不眠不休最終因為不洗澡而尿道分叉,並且還會寫成一個感人的故事。然後讓後人在故事中明白不光要勤奮,也要注意身體衛生的,皇上不注重羞恥的外殼。
.......書歸正傳。
桐生秋活著,即可書寫勝者物語。
天可為紙;地有血印;世似公堂,證......勝者之據。
但是,強者該有強者的器量,王者有王者的風范,縱然歷史去掉不少值得吐槽的地方,但就似泰坦尼克號沉了那樣,對人類來說是一場可歌可泣或遺臭千年的一筆,但同樣對船上餐廳裡的海鮮來說,這不就是生命的奇跡麽。
而桐生秋,並沒有這個重要的東西。他當下內心異常扭曲,還停留在“凡人怎麽可能戰勝非人”“若靈解成功就不會被洞穿胸膛”上,並沒能想到白祈失去生命為代價的這個重點。
至少,白祈贏得了除桐生秋外所有人的尊敬,有的人就是這樣輸了卻贏了,反觀歷史不也有這樣的古人麽。
的確桐生秋成長到能夠使用「靈解」的地步,但同時降低了他作為勝者的器量,因此他接下來所做的,可能連小人都會報以鄙夷的目光看待。
「靈解·十鬼蛇」!
不顧之前白祈強行打斷的失敗反饋,桐生秋再次使用這股力量,身後出現守護靈似的存在。
十條灰色大蛇威赫震震,朝天蛇嘯間無形立場瞬時擴散,隨即十道灰芒激射向死亡的白祈、這是要鞭屍。
叱——
空氣撕裂,嘯音刺耳!
霎時就見青色霹靂驚鴻一閃,深紅閃電似雷電疾走,銀芒流光驟然殺至,其二道形色各異的身影轉瞬抵達桐生秋兩側,而銀芒直奔白祈。
李清右手持古劍架在桐生秋的脖頸間,面容之冷就如同他的古劍,“你再動試試,我保證刹那斬你首級。”說話間背後一條電光雷影逐漸淡去,而他的語氣猶如他的劍一樣不存在溫度。
這個男人沒有之前的玩世不恭,消極怠工的老貓神態,硬判若兩人來形容、很適合現在的他。
深紅閃電則是簡兒,她周身隱隱響起低沉龍吼,右拳抵在桐生秋左側肋骨,其利刃出鞘的氣勢仿佛在表達,只要這個男人敢動那麽一下,拳頭將會更快貫穿他的身體,讓他兩邊的肋骨多出兩個洞和胸口的大洞對稱。
“呋——”不適時宜的吐出煙圈,自然是奈瑪所為。
這女人一手抽煙,另一隻手按在白祈身上然後神奇地事情發生了!
白祈猛的睜眼雙眼,一副驚魂未定的眼神大喊:“臥槽!我好像被祖宗一頓爆捶,然後旁邊就有兩個古代衙役過來拉架,緊後邊還有密密麻麻的一群惡鬼在看戲.......”
“估計你是真的被捶了。”奈瑪啄了口煙,悠然得令人神往,“不過是在地府而已。”想想也是,幾分鍾前還和祖宗在上面見面,沒曾想過了會兒就下去陪祖宗了,試想一下都挺生氣的。
他按著心口直發愣,還未從之前地府之旅回過味兒來,依舊“啊”的竟感人生之奇妙,仿佛達到了巔峰似的刺激。
“啪——!”的一聲腦杓遭襲,他抱頭蹲地,痛苦菊花臉低呼,“疼疼疼!”
始作俑者,奈瑪女士夾著煙道:“還不是發愣的時候,說說接下來需要處理的問題吧。”
這是李清換上一副猥瑣至極的嘴臉接茬道:“看來這把賭局我又贏了嘿嘿嘿......”這男人的內心就猶如大海一樣深,屎坑似的不可測,之前還一副冷酷帥男,後一秒尿性肆意,蕩然沒有霹靂一閃時的俠客霸氣。
奈瑪則斜了他一眼,“記得我還有一半的所屬權。”
“什麽賭局?什麽所一半屬權?”白祈一臉懵逼。
但回答他的卻是二人異口同聲道:“沒什麽吖, 我們說得是房地產的事兒,來來來說正事.......”
果然這幫家夥思維好跳.......白祈無言凝噎,內心在咆哮,關心我好不好啊!好歹死了一回!
“你們夠了!”
桐生秋臉兒黑如炭,這幫家夥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胡侃大山,他剛要繼續說下去,結果就被李清和奈瑪的呵斥震得表情一滯:“閉嘴!在說話讓你鼻毛逆生長從頭蓋骨鑽出來!”
這一幕不可為不詭異至極,一般情況這個“閉嘴”後半句是“啞巴”,然後桐生秋冷哼一聲作罷,因為小命在對方手中,可事實卻是接了個“鼻毛逆生長”就非常靈性了。
此刻,桐生秋便秘硬憋似的神情下,奈瑪和李清開始不斷質問白祈。
奈瑪道:“你行啊,本以為你會壓製惡魔白並借用他的力量,結果走了一條邪道都算不上的歪門道兒。”
李清附和:“最後看到你還有幾分能耐,反過來壓你贏是對的嘿嘿嘿!”
簡兒欲言又止,最後道了句:“勉強合格。”
“呃。。。”白祈看了看桐生秋,又看了看這三人吐了個槽:“你們這群家夥要不要這麽鬧挺。”
他如果看到三人驟然殺到的一幕,估計現在已經是滿眼星星的小弟畫風了。
而接下來,白祈說道“媽個雞我都沒想到我這麽強”時,突然從天而降金色虛幻巨拳正中桐生秋,同時逼退了簡兒和李清二人。
未見其人,聲先傳來:“哥哥你也太給神話俱樂部丟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