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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稍稍倒退,就在白祈站暈時,另一邊的夜來香三層內。
“哎,你們說這個人不會暈了吧?”一名吃瓜非人通過實時直播虛擬畫面吐槽道。
同樣吃瓜的小夥伴道:“切,我還以為能撐兩個小時。”
吃瓜女士觀眾則同情說道:“瞧你說的叫什麽話,你看看這個普通人多努力呀,換你上去還不如人家呢!”
另一名吃香蕉的女士附和道:“是呀是呀,這個叫白祈的凡人做非常好了,你們這群大老爺們就不能說幾句好話嘛。”說完舔了一口香蕉。
之前那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非人臉一紅解釋說:“我這不是認為這哥們還能再堅持堅持嘛。”
與此同時,整個町秋街的非人們陷入熱議,七嘴八舌說什麽的都有——他們都是通過各種渠道知曉白祈身份的吃瓜非人。大部分非人聚集在夜來香三層,這裡目前開設了賭局,主持這場賭局的是一名來自修真世界的劍修。
他姓李,名清,所屬特異點「非正常人類事務處」,簡稱「非人事務處」。
是的,這種拿隊友來消費的套路,事務處一共就兩人能乾出來,其一便是李清,其二奈瑪,這兩貨絕對不會放過這種利益的;前者是因工資少而為之,後者完全出自於不嫌事兒的心理。
不過按照李清的話來講:“我這是出於利益最大化懂嘛,反正白祈那邊怎麽地都是被訓的命。”
話又說回來,李清長得劍眉星目,標準的劍俠風范,當真是形象上青衣古劍入凡塵,酒肉戲言闖江湖;性格上卻是樹葉過河全憑浪,夜店之中他最狂,他就是那夜裡的王。
“哈哈哈我贏啦!”李清將一攬子亂七八糟的戰利品收入儲存空間,這才笑嘻嘻的在台上面相下邊的非人們。
“你們啊,怎麽能如此單純呀。”李清欠揍的笑說:“凡人是有極限的,他已經到達極限了,你們卻還選他能撐過兩個小時,簡直不科學嘛哈哈哈!!”
這時一名非人抗議道:“我們本來就不科學,談尼瑪的科學!”
另一名女性非人吐槽:“是呀是呀,你瞧你那得意的樣子。”
“哼!”李清不屑地一笑,“爺早就過了熱血的年齡懂嗎,這是個有奶就是娘的年代啊!”
“籲!”台下非人集體發出鄙夷之聲。
見此,李清笑眯眯的虛起眼道:“好吧好吧。第一波賭局告一段落,我們開始第二波賭局之前的熱身局吧......”
第一波賭局主題——白祈順利撐過四娘和斯內了加一起兩個小時的訓練,結果一個半小時落幕。
李清以及不足百位非人賭白祈撐不過兩個小時,所以數十萬的非人押注全都歸前者所有,不過沒有人拿出有價值的賭注,還是以錢為主。
第二波賭局的預熱小賭——論白祈多長時間能夠蘇醒,賭的重點在於“精準”,賭的最接近蘇醒時間的非人,便能獲得這次賭局的所有賭注。
“現在的人都這麽閑嗎。”四娘在台後化妝間品著茶,梳妝台上放著老式的收音機,此時裡面正有一被稱作桃兒的相聲家講著《濟公傳》。
這才是享受生活,聽聽坑王的評書,品品這上好的碧螺春,躺在搖椅上多麽愜意呀。
四娘心裡這麽說著,耳朵卻不受控制的聽著外邊的聲音,到最後猛然睜眼,嘖嘖稱奇,“可以呀那個小家夥,竟然這麽快就......”
就在第二次小賭完成時,
李清押白祈得傍晚才能醒來,緊接著就聽觀眾席裡的非人中有人“臥槽”了一句。 “臥槽!”這次簡直一呼百應般的蝴蝶效應,非人們集體“臥槽”又“臥槽”個沒完沒了。
而李清盯著屏幕,神色宛如吃屎了一般難看,口中碎碎念道:“不可能啊,這怎麽可能,這麽快......”
一部分非人和李清反應一樣,嘀嘀咕咕的說著:“太快了吧,好快啊!!”
而他們見到畫面中白祈失去意識,斯內克暗中讚賞有加。
然,驚變突生!
斯內克突然察覺到白祈氣息一變,從低沉轉為活躍非常的快,其擴散的瞳孔急速收縮!
難道.....醒了?太快了吧!!
“嘶——”白祈周身一抹黑光閃過,就在這刹那他以一種爆炸性的速度與斯內克擦肩而過,“現在,就在這裡超越極限!!”
“人類!!!”
斯內克興奮無比的狂嘯,一口犬牙因激動而呲出:“太驚喜了,不,是意外,沒曾想你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蘇醒哈哈哈!!!你真是讓我欲罷不能啊!!!”
“先是有趣的靈魂, 後是不屈服,不放棄的站著失去意識的那股勁兒!接著最後的最後再次讓我高看你一眼!”
“突破極限了吧,那麽讓我看看究竟還能堅持到哪一步吧!”
而這時,白祈早已衝到走廊盡頭,伴隨玻璃的碎裂聲,宛如飛翔在天際的感覺十分爽。
同一秒,斯內克雙眼盯著獵物一樣,迅速壓低身形彈射而出,形成一道黑白螺旋以更快的衝去。
強者,就應該有強者的器量,要學會認可對手。一味地尋找借口來自我安慰,是不會改變結果的。貫徹自己的方法,將對方擊敗,才是強者所為。
斯內克正式把白祈看做對手,不在是之前的讚賞心理訓練者角度,同等於變相承認了白祈有資格、值得他斯內克動用更強的力量進行這場「鬼戀咬」的訓練遊戲。
“來吧正常人類,令我更加愉悅吧!”斯內克張開狗嘴,獠牙寒光閃閃就要咬中白祈。
電光石火間,白祈身在半空的勢頭仍未減弱,腦中閃現而過與斯內克初見的一幕。
那時的斯內克講述了他的起初,是和小女孩與貓在一起的經歷和名字的來歷。
......
“而這......”
黑暗小巷裡陰陽怪調的聲音由遠及近。
“就是二爺我名字的由來——米歇爾·斯內克~嘿嘿嘿!”
......
白祈就在斯內克即將咬中腹部的瞬間,大腦某根神經在這回憶一幕中起了反應,那種似懂非懂一樣的明悟浮現心頭。
他向眼前的臭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