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周啟仁手裡還有降桖壓的利血平和治療精神病的氯丙嗪,安德魯卡文迪許請周啟仁坐上了自家的勞斯萊斯,直奔英格蘭北方的德比郡的查茲沃斯莊園。
安德魯卡文迪許已經有段時間在沉默,不時偷偷看一眼周啟仁,又不自覺的拉開了距離。似乎是某種自慚形愧,帶著那種仰視般的崇拜。
周啟仁明白他的心情。於是就開玩笑道:“怎啦?不信我能治好你爸?”
安德魯卡文迪許尷尬笑道:“師傅,我今天早上就收到了電報,不知道我爸......他能不能堅持得住........”
“別胡思亂想啦?”周啟仁安慰道,“我想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的。”
如果沒有他爸的同意,那麽他那家族信托公司也不會同意把這麽大的家產投資給另外一家公司的。
安德魯立刻傻笑起來:“師傅,這是三十倍的利潤,一年後就能返利,不投資才是傻子呢。”
“安德魯,你實在太聰明了!”安德魯這番搔懆作,周啟仁感覺自己的智商有點不夠用了。
“……”
不得不說,托尼老師的雞湯的效果很好。之前那些網絡倍增學、獎金累積製到完善出局製、閃電五連鞭加上各種新藥的試產,他們開始變得越來越信任周啟仁了。
說說笑笑中,經過四個多小時,倆人來到了英格蘭北方的查茲沃斯莊園。
進入查特沃斯的大門到主建築外的停車場有好長一段路,一路上微微起伏的山巒鬱鬱蔥蔥,一朵朵的白花兒隨意點綴著蔭蔭綠草,真是賞心悅目。
海子的詩裡寫到:“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遠在遠方的風比遠方更遠。”用在這裡恰如其分。一望無際的山野丘陵草坪樹林,淙淙流水,草坪樹叢懶散的羊群小鹿零星散落。舉目,竟然看不到公爵府邸之外的其他民居。這哪裡是莊園,分明就是家鄉的大草原!
下車後感覺涼意襲來,周啟仁隨手披上了禦寒的大黑袍。
茨沃斯莊園經過卡文迪許家族十代的傳承,才有了今天的面貌,房屋建築和名畫收集已演變了五個世紀,這個超大莊園裡有175個房間、21個廚房和17座樓梯,50多個仆人。
來在這裡周啟仁完全可以體會到什麽是公爵式的排場,因為歷代的主人都是藝術品愛好者,就連會客室會客室都掛滿了名畫,氣派絕倫。
剛跨進門口,一見安德魯卡文迪許,一個五十歲出頭的盛裝老婦人立刻一陣怪叫:“安德魯你這個混帳的東西!你這次可把我們德文郡家族害死了!你怎麽那麽膽大?你找個清人也算了,你居然鬧得全英國都知道了?你爸被氣得現在還躺在床上還沒醒過來,你媳婦迪博拉流產的時候都差點也跟著那個可憐的孩子走了!”
老婦人哭罵著就要過來打人,安德魯卡文迪許連忙躲在周啟仁身後,戰戰赫赫道:“媽,你聽我解析........”
老婦人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周啟仁,訓斥道:“他是又是誰?我們家裡能隨隨便便帶人進來的嗎?”
安德魯卡文迪許硬著頭皮介紹道:“媽,他是我的師傅,叫托尼周,會神奇的魔法,我請他過來治爸那心臟病病的!”
她就是安德魯卡文迪許經常提起的母親德文郡老公爵夫人瑪麗蓋斯科因.塞西爾。
老公爵夫人的父親曾是上議院的領袖詹姆斯蓋斯科因塞西爾,
她的祖父第三代索爾茲伯裡侯爵羅伯特·蓋斯科因-塞西爾,維多利亞時期的三任英國首相、科學怪人、牛津大學名譽校長、皇家協會主席,他在位期間使得不列顛殖民帝國廣為擴張。 這個科學怪人是個帝國主義者,相信落後人種的進步必須經過歐洲人人,特別是英國人的統治階段,必須以武力保持這種階段,他的使命就是擴大和保衛大英帝國。
“東方巫師?”老公爵夫人頭戴藍寶石發箍、項掛金鑲鑽項鏈、一襲紫色長裙,抱著雙手,上下打量了周啟仁一遍,問道:“你會什麽魔法?”
“公爵夫人您好,我帶了了一些祖傳藥物過來,對心臟病有幫助。”周啟仁挺直身,故作鎮定的伸手道:“我來看看公爵大人。”
公爵夫人當然不相信周啟仁的話,盯著他瞧了片刻,扭頭喊道:“安德魯,你過來一下。”
“媽,你信我啦!”安德魯卡文迪許拉著公爵夫人的手,像個小孩一樣撒嬌道,“我不會害自己父親的!”
老公爵夫人指著周啟仁問:“他有醫師執照嗎?”
安德魯卡文迪許看了周啟仁一眼,指著周啟仁的莫德林學院大黑袍,笑著說:“他啊,呃,他還是牛津大學莫德林學院的優秀學生。”
周啟仁聳聳肩,攤著手,無奈笑道:“公爵夫人,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話,那我回去牛津了,我很忙的。”
老公爵夫人皺了皺眉想了想,突然想起祖父派兵鎮壓過的義和團,問周啟仁:“托尼周是吧,你是義和團的後人?”
當年她祖父打壓過義和團,現在居然要要一個義和團的後人來救他老公,這巧合得也太蹊蹺了!
“義和團……後人?不是……我是華夏人。”周啟仁回答道,記憶中沒有聽說過祖上有人參加過那種杜團。
“聽說只有義和團才會那些神神道道的魔法?”老公爵夫人一臉嚴肅的瞪著周啟仁。
周啟仁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乾脆隨口胡謅起來:“華夏歷史文化悠久,地域廣闊、人口眾多,我跟很多人一樣會一些祖傳醫術拳術。”
“拳術?你們義和團不就是打拳的那個杜團嗎?”老公爵夫人斜眼看著周啟仁笑道。
“不信算了。”周啟仁瞥了他一眼,轉身要走。他本來對社團很反感,不想摻和什麽義和團,但現在她對自己很有意見,那讓那老公爵掛了再說。
安德魯卡文迪許趕忙追到門口,喊了一聲:“師傅,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周啟仁回頭瞪了他一眼,嚴厲道:“你父親的病,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師傅。”安德魯卡文迪許見他臉銫不太好看,連忙哀求道, “那你救救我妻子迪博拉吧。”
“她又有什麽事兒?”周啟仁無語道。
安德魯卡文迪許苦笑道:“迪博拉的四姐剛去世,她懷孕的時候就得了抑鬱症,我求您一件事兒,您能不能幫我給她治治那個抑鬱症再走?”
周啟仁嗤笑道:“呦,沒想到你還是個怕老婆的男人呀?那你還敢找其他女人?”
“迪博拉這人太強勢了,哪個男人不喜歡一個溫柔體貼的小女子呀。”
“這是你出鬼的理由嗎?一天到晚的亂搞,你腦裡只有男女那點事兒嗎?”周啟仁微微側頭,斜視看著安德魯卡文迪許,“有這時間不如多學點有用的知識,把邀約工作佩帶工作做好了,趕緊的把你那些親戚朋友拉進來........”
安德魯卡文迪許臉皮薄,最怕讓他去拉人,周啟仁提起這茬兒,嚇得拉著他就往靠近後花園的起居室跑去.........
一百零五英畝的後花園在過去的近四百年年裡一直在被修整改進著,花園裡有很多高大的樹木和這種巨大的灌木。最有看頭的是已經兩百多年歷史的瀑布,不僅如此還有巨大的植物迷宮可以走,假山,玫瑰,菜園子應有盡有.......
過了十幾分鍾,倆人才穿過後花園來到了他們兩夫妻的起居室。
敲了敲房門,聽到房間裡突然忽然傳來一陣高跟鞋踩擊地面的聲音,清脆伶俐、氣勢如虹,安德魯卡文迪許被嚇得一哆嗦。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一個貌似年僅三十的金發女人已經大踏步的推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