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吳邪他們幾個人,“不信?找九門吧,這謎團越來越多。”
吳邪和解雨臣對視了一眼,胖子突然開口道。“霍家和吳邪合不來,聚一塊,不是要吳邪的小命嗎?”
“霍老太太的過世……”我目光掃了一眼吳邪,質問道“吳邪,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吳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其他四人。“我怎麽知道?霍秀秀現在是恨透我了。”
我歎了口氣,“……真正致霍仙姑於死地的是張家古樓的強鹼。”
解雨臣卻暗自在我們渾然不知的情況下,錄了音。
王胖子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天真為什麽要拿著霍老太太的頭顱?難不成是向霍家示威?”
吳邪看了一眼王胖子,伸手準備打他。“示威你個頭啊示威,當時霍秀秀不是不知道嗎?張家古樓那麽大的鹼,我當時都有點難受了,秀秀來這等於送死。而且人死後屍體很沉,我沒辦法帶全屍離開的好嗎?死胖子。”
“天真你變了……”王胖子下意識地躲了一下,看吳邪沒有下手,將自己的胳膊放下,嚷嚷道。
“對了,焦老板是不是汪家人?”我想起了什麽,突然問道。
解雨臣回憶了一番,發現自己沒有看汪家人名單,他目光看向了我,說道。“這我不知道啊,恐怕得找張家副官問個清楚了……”
“張日山?”我的目光看向了解雨臣。
解雨臣顯然被我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嚇到了。“那啥,甭看我。看悶油瓶去!”
吳邪目光向我看了過來,“思喆,汪家人名單在張副官手裡,需不需要我們幫你要上?”
我向吳邪看去,緩緩說道,“暫時不用。現在還不需要,只有張副官手裡有手冊,但是現在不是去新月飯店的時候。霍秀秀奶奶死亡這事兒還很難說,對秀秀解釋是無用的……就看二爺那邊能不能幫忙了。”
“師父已經不想插手九門之事兒了,這還是得找張家副官……”解雨臣看我要去找二月紅,連忙替他師父擋下了這攬。
“現在怕在新月飯店不接受吳邪……等等,小花,你是不是會貼人皮面具?”
解雨臣顯然被我突如其來的這句嚇了一跳,他身子躲了躲我,與我保持了很遠的距離。“額,思喆,你別嚇我啊!”
我賊笑著,眼睛盯著解雨臣說道:“你應該會,幫不幫忙?”
解雨臣身上開始冒虛汗,一臉不自在。“那還是去找我師父吧……”
王胖子不解,他滿臉疑惑地看著解雨臣。“易容術比你師父都重要?”
解雨臣僅僅打量了王胖子一番,然後就不說話了。
王胖子心裡很是不滿,因為我的事就夠生氣了,現在解雨臣也跟著成了這樣。他看著解雨臣更生氣了。“喂,學啞巴張呢?我他娘的跟你說話呢?聽見沒?”
解雨臣見王胖子這樣說話,也有些火,拔出了腿上的刀。我瞅了一眼解雨臣腿上拔出的刀,偷偷將刀摁了回去。“胖子哥,現在不是說這的時候。先得見見張副官。”
胖爺一臉不屑,眼睛朝著解雨臣就是一記白眼。嚷嚷著:“不就仗著自己是霍家女婿老九門的人嘛,衝什麽……”
“行了,胖子!安靜一會兒吧。”吳邪及時結束了這話題,免得一會兒兩人真動起刀子。吳邪朝著我和解雨臣的方向看去。“那就讓思喆和你去新月飯店。霍秀秀就算再怎麽著也會給你們倆面子吧。
我和悶油瓶、胖子、黑眼鏡在家搓把麻將。等你好消息。” 解雨臣看了看吳邪、王胖子和張起靈,又看了看黑眼鏡,緩緩走到我面前。“那我們走吧?”
我看了一眼四人真準備搓麻將的樣子,頓時覺得無語,轉身和解雨臣一同前往新月飯店。
到了飯店,門口保安攔下了我和解雨臣的去路,解雨臣抬頭看了保安一眼。
“啊,原來是解當家的,快請進。”保安慧眼識人,見是解當家的,連忙恭恭敬敬地將解雨臣迎進了新月飯店。
我正打算跟著一起進,卻被保安攔了下來。“請出示邀請函。”
我瞥了一眼攔住我的保鏢,手裡的短刀已經備好了。
這時,解雨臣見狀不妙,回憶了一下上回在新月飯店大鬧的吳邪。只見解雨臣微微一顫,連忙拍了拍兩位保鏢的肩膀。“這是我帶來的……下人”說著,還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眼。
“原來是您帶來的啊。”保鏢一臉恭敬地看著解雨臣,轉頭卻一臉平靜地對我說,“進去吧。”
我跟在解雨臣身後,進了新月飯店。
解雨臣看了一眼冷著臉的我,撓頭。“那啥,思喆不介意剛剛那事兒吧。”
我撇了他一眼,轉身上樓。
解雨臣一副完了的表情,跟著我上了樓。
解雨臣正緩緩的在我後面行走,他見我走的很快,對我喊道。“唉?怎麽?真生氣了?”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朝著張日山的房間走去。
來到了張日山的房間門口,我輕輕敲門。
只見一個漂亮的女子打開了房門。“你找誰?”
我的目光掃了一眼那個女人。“我找張日山。”說著,手指自然地搭在樓梯的扶手上,習慣性地敲擊著樓梯的扶手。
她看了一眼我,滿眼敵意。“你找他幹什麽?”
我瞥了一眼那女人,淡淡地說道。“有事兒,麻煩讓開……”
這時屋內傳來一個聲音,“南風,誰來了?”
南風看了一眼屋子,朝著屋內大喊。“不認識,但她要見你……”
這時,屋內又傳來一聲張日山的命令聲。“不見。南風,送客……”
尹南風自然是明白張日山的意思,她看了一眼我,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看了一眼尹南風,冷眼掃過那屋子的門,轉身走下樓去。
解雨臣見我下了樓,疑惑地看著我。“怎麽了?成功了嗎?”
我仍舊冷著一張臉,“沒有,看來張副官是不打算與九門合作了。”說著,轉頭瞄了一下張日山緊閉著的房門,打算離開新月飯店。
解雨臣看了一眼我黑著的臉色,沉默。
他又看了一眼張日山的房間,歎了口氣。“他答應了尹新月的要求,不讓新月飯店插手九門之事。”
這時,一個漂亮的女孩超這邊走來,解雨臣看了一眼那人。“秀秀!”
只見叫秀秀的那人來到解雨臣身邊,她疑惑地看著正要離開的我。“這位是?”
我正想說什麽,卻被一旁的解雨臣搶先了一步,“這位是半截李的孫女,李思喆。”
霍秀秀聽到這個名字,高興地拉住我。“思喆好久不見!你又漂亮了。”邊說,邊拉著我的手。
我有些尷尬地抽出了秀秀握住的手。“我們見過?”
霍秀秀正打算問我這是怎麽了,卻被解雨臣拽到旁邊。
解雨臣趴在秀秀耳邊小聲嘀咕著什麽,聲音太小我自然是沒聽見。
一會兒,解雨臣下了樓,秀秀來我面前,好看的眼睛洋溢著一絲笑意。“你找張副官?”
我應了一聲,“嗯”。
她向仆人幫我要了杯名茶,“我幫你去問問。”說著她轉身上了二樓,直接推開了張日山的房門。
我一邊等候著秀秀的消息,一邊喝著秀秀要來的名茶。
足足五分鍾後,霍秀秀便帶著張日山走了出來。
張副官看了看我,一臉疑惑地問道。“思喆?你怎麽來了?說吧……什麽事兒?”
我看了一眼張副官,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汪家人名單。”
張副官點頭,看了一眼一旁的霍秀秀和解雨臣,轉身回屋。再出來時,他的手裡多出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這是所有的汪家人名單。”說著遞給了我。
我翻閱了一番,發現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價值,我合上了名冊,“裡面並沒有焦老板……”
解雨臣突然在回憶中找到了什麽,他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我。“思喆,這個焦老板神秘莫測,沒人知道他在哪裡甚至是計劃。”
我看了一眼解雨臣,轉身將名冊給了霍秀秀。“焦老板現在正在跟誰合作?”
“似乎是汪家人。”秀秀開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解雨臣。
她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問道,“思喆,怎麽了這是?”
“得……讓張副官準備去汪家人那,收拾殘局。”說完,我就朝門外走去。
解雨臣和霍秀秀對視一眼,解雨臣緊跟上我,“為啥要清除汪家人啊,思喆?”
“你知道汪藏海嗎?”我停下,轉身看向了解雨臣。
“汪家人起源汪藏海,民國期間一直與九門作對。”解雨臣倒背如流地來了一句。
“那他們因為什麽與九門作對?”我又問。
這時,張日山走了出來,他看向我。“汪藏海怕我們九門壯大,於是打算借著家族勢力來打壓九門。如今九門百廢待興……思喆,你問汪家人幹什麽?”
我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張日山。 緩緩開口,“焦老板會領導著汪家人,會侵入九門,現在正需要聚集九門,一同對抗汪家人。”
張日山“啊?”了一聲,懷疑自己聽錯了,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您說什麽?”
“聚集九門,有重要的事情通知。”說著,我朝著一旁的凳子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思喆,這個椅子不能……坐!”張日山驚恐地看著已經坐在椅子上的我。
解雨臣和霍秀秀見狀,對視了一下,異口同聲地說。“那啥,今天沒客,不點天燈了昂。”
張日山看了一眼霍秀秀和解雨臣,又看了眼坐在那個位置的我,老無奈了。“好吧,你安心坐著就行。”
“你應該知道汪家人安排在九門的人吧?”我端著上好的茶水喝了一口,抬頭望著一旁神遊的張日山,“現在九門的汪家人被鏟除了嗎?”
張日山看著我。“安插在九門的汪家人現在已經被我們鏟除了,現在九門全都是自己人。思喆,問這個是要做什麽?”
我看了一眼張日山,“焦老板,你認識嗎?”
只見張日山眯了眯眼,“這跟汪家有何關系?”
我看了一眼渾然不知的張日山,端起熱茶,喝了一口。“焦老板原名田有成,張副官當真不知?”
張日山看了我一眼,“田有成……他也不是汪家人啊。”
我揉了揉陣陣發疼的頭,喃喃自語。“得了,看來又是個難‘伺候’的角色。我還真被他大爺的請來的幾個雇傭兵襲擊了呢。”
張日山聽我在吳山居被被偷襲,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