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結束,我擔心地看著他們。“你們沒事吧!”
吳邪看著我,平靜地說。“思喆,該說說怎麽回事了吧……”
聽到這,張起靈、王胖子、解雨臣和黑瞎子一齊看向我。
“焦老板讓我在你們這兒打探情報,被我拒絕了……所以!”我著急想解釋清楚,結果緊張地連話都沒說出來。
這讓吳邪急了眼,“所以什麽?你快說啊!”
“你被跟蹤了?”這時解雨臣替我解了圍,他看了看焦急的吳邪。“這事兒恐怕裘德考和焦老板都在插手,九門現在四崩五裂,死的死,散的散散,吳三省當年可能答應了焦老板和裘德考不少事兒……”說著,看了一眼吳邪。
“不少事兒是什麽事兒?”黑眼鏡疑惑地看著解雨臣。
解雨臣解釋道,“我現在不能確定是些什麽事兒,但這事兒肯定與九門有關,要麽目標張家古樓,要麽青銅門……”
聽了解雨臣這番話,我喃喃細語道。“看來得聚一次九門了……”
“聚九門幹嘛?”王胖子不解地看著我。
解雨臣連忙搖頭,“焦老板要的是張家的秘密,可能……和裘德考一樣,都是想要長生的人。”
王胖子插到了我們之間。“這個焦老板是誰?哪個國的?”
“中國的,跟我三叔的輩分差不多,小時候還抱過我。”吳邪開口。“可是……”
“可是什麽?”王胖子看著吳邪,問道。
吳邪看了看王胖子,又看了看我。“焦老板怎麽認識李思喆的呢?”
這一問,大家都沉默了。我看著他們,歎了口氣。“不好意思,我想不起來了。忘的太多了……”
“我靠,悶油瓶某人跟你一樣,你們得失憶症了?”王胖子大嘴巴來了一句,賤兮兮地看著我和張起靈。
張起靈看了一眼王胖子,沒有理會他。“……”
吳邪開口。“不過九門聚集是什麽事兒……”
解雨臣沒有說話,將手機給了吳邪,我們都湊了過去。
一個陰暗的房間裡一個赤著腳的人在屋內走動。那人突然將自己的臉放在了大屏幕上。
“臥槽!”除了張起靈,眾人都驚呼了一聲。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像……思喆呢?”王胖子突然開口。
大家都朝著王胖子看去,王胖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自覺得把嘴閉上了。
“看一下地址和時間……”吳邪突然開口。
王胖子看了一眼吳邪,“天真,沒有時間和地址……”
吳邪聽到這些,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他手一僵,和王胖子一同看向了我這邊。見我直勾勾地盯著他們,他們頓時被嚇得滿屋子亂跑。“啊!!”
我和張起靈互看了一眼,一臉大大的無語,想說這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兩個人……
“吳邪,你夠了!”解雨臣突然開口,他看了看吳邪。“記得格爾木精神病院嗎?一個一模一樣的人跟你一樣……”
吳邪呆住了,他看了一眼解雨臣。“這兩碼事,一個在格爾木精神病院一個在……等等!”吳邪似乎發現了什麽,指著一個地方。
“這是和我那個視頻一樣的地方?”
我們聽了他的話,連忙朝著他說的看去。“場景一樣……”
我喃喃自語,“當年三爺和解連環為了他們自己,害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