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被嘰嘰喳喳的鳥鳴聲喚醒,一縷陽光撒在屋裡的床上、地上,似乎還有眼睛裡。
強烈的陽光讓我略帶不適。我抬手遮住了那縷陽光,目光朝著周圍掃去,然後伸了個懶腰,坐起來。
吳邪這時走了進來,他見我醒了。“醒來就去吃早餐吧……”
我點頭,於是我和吳邪一起走出了房間。
“思喆,我們可能得去趟霍家……你?”吳邪期待著我的答覆。
“我就不去了,肯定沒多大事兒……”
吳邪有點失望,“哦!”了一聲,吃著麵包片。
這時我電話響了起來,我示意去接個電話,就離開了飯桌。“喂。”
“李思喆,還記得我嗎?”聽到這個聲音,我眉頭不知不覺皺了起來。
“焦老板,說吧,什麽風吹得讓你親自給我打電話?”
“聽說李小姐正在和盜墓鐵三角在一塊……”電話那邊突然提起了那三人。
我語氣平和。“動他們就等於動整個九門,焦老板不想惹火燒身,最好別打他們的主意。”
“那如果目標是你呢?”電話裡的人突然開口。
我如同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焦老板,動我?你可以試試看?”
話音剛落,一陣碎玻璃聲從客廳傳來,我第一反應衝了出來。我看了一眼一地的碎玻璃,又看了看受到驚嚇的鐵三角。
吳邪嘴裡還叼著一片麵包,一臉懵逼地被張起靈從椅子上拽起來。
三人已經做好了打人的姿勢。
這時,吳山居周圍瞬間又蹦出來好幾個人。
吳邪看了一眼從房間衝出來的我,將那片麵包咽了進去。“你這小身板能打嗎?”
我一腳踹倒一個向我撲來的人,看了一眼吳邪,給他一個OK的手勢。然後朝著這些焦老板的手下衝了過去。
很快,我、張起靈、吳邪和王胖子乾倒了一大半。我們兩兩一隊,背靠著背。以免被偷襲,眼睛直直地看著蠢蠢欲動的雇傭兵。
“思喆體力不錯嘛。”吳邪突然說了一句。
我一腳踹倒一個大塊頭的傭兵。“好個屁?比起你們,差遠了。”就在我分神時,一個傭兵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一個回旋踢,踢開了那人。
張起靈則是一腳一個,胖子胳膊攔著傭兵,一使勁乾掉了兩個。
吳邪小心翼翼地盯著傭兵,傭兵突然朝著吳邪的方向衝了過去,被吳邪踢開了。
吳邪和張起靈背對著對方,警惕地看著這些傭兵。“這些人是誰的手下,怎麽這麽難纏?李思喆,快找解雨臣和黑瞎子!”
我不敢磨蹭,急忙掏出手機。傭兵趁我不備,朝我撲了過來。
我後腿一踢手裡還不忘撥通號碼。“喂,我是李思喆。小花叫人來吳山居!”
這時,一雙手在我渾然不知的時候朝著我抓了過來,突然向我伸來的手被人一把抓住,我轉頭看著抓住那手的人,張起靈。
張起靈看了一眼我,將人帶到了一旁,三兩下解決掉了。
一會兒,破窗而入的傭兵越來越多。就在我們快要吃不消的時候,解雨臣和黑眼鏡帶著一堆人來到了吳山居。
解雨臣看了一眼張起靈,吳邪,王胖子和我這邊,快速帶著自己的人將被我們圍起來的傭兵打倒在地。
很快就消滅了焦老板派來的所有傭兵。焦老板的手下被傷的不清,灰溜溜地逃出了吳山居。
“你們沒事吧!”解雨臣一副關心的樣子。
黑眼鏡看了一眼破碎的玻璃。“這些人是誰?怎麽那麽難纏?” 我看了一眼黑眼鏡。“焦老板的手下……”
“焦老板?”解雨臣疑惑地看著我。我點了點頭,對上了解雨臣的目光。
“所以,這批人是衝誰來的?”解雨臣突然發問。
“鬼曉得衝誰來的……”還沒說完,吳邪突然看向了一旁的我,大家都紛紛向我看了過來。“……思喆?”
傭兵離去後,我擔心地看著他們。“你們沒事吧!”
吳邪看著我,平靜地說。“思喆,別說我們了,先說說你吧,你說說怎麽回事?”
聽到這,張起靈、王胖子、解雨臣和黑瞎子一齊看向我。
“焦老板讓我在你們這兒打探情報,被我拒絕了……所以!”我著急想解釋清楚,結果緊張地連話都沒說出來。
這讓吳邪急了眼,“所以什麽?你快說啊!”
“你被跟蹤了?”這時解雨臣替我解了圍,他看了看焦急的吳邪。
我又開口說道。“這事兒恐怕裘德考和焦老板還有剩余的汪家人都在插手,九門現在四崩五裂,死的死,散的散散,吳三省和解連環當年可能答應了焦老板和裘德考不少事兒……”說著,看了一眼吳邪和一旁的解雨臣。
“我三叔?”吳邪疑惑地看著我。
解雨臣看了一眼我:“怎麽也牽扯到了我父親身上了?”
“當年,解連環和裘德考一起合作,吳邪三叔吳三省被裘德考誤以為是解連環。所以,吳三省就被這事兒牽扯在其中了。”
“解雨臣父親和吳三高官的一樣嗎?”黑眼鏡疑惑地看著我。
我點頭,“對,一模一樣。”
“解雨臣看著我。“那是些什麽事兒呢?”
我看了一眼解雨臣和吳邪,“我現在不能確定是些什麽事兒,但這事兒肯定與九門有關,要麽目標張家古樓,要麽青銅門……”
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我喃喃細語道。“看來得聚一次九門了……”
“聚九門幹嘛?”王胖子不解地看著我。
解雨臣連忙搖頭,“不不不,焦老板要的是張家的秘密,可能……和裘德考一樣,都是想要長生的人。這兩撥人應該不認識吧……”
王胖子插到了我們之間。“這個焦老板是誰?哪個國的?”
“中國的,跟我三叔的輩分差不多,小時候還抱過我。”吳邪開口。“可是……”
“可是什麽?”王胖子看著吳邪,問道。
吳邪看了看王胖子,又看了看我。“焦老板怎麽認識李思喆的呢?”
這一問,大家都沉默了。我看著他們,歎了口氣。“不好意思,我想不起來了。忘的太多了……”
“我靠,悶油瓶某人跟你一樣,你們得失憶症了?”王胖子大嘴巴來了一句,賤兮兮地看著我和張起靈。
張起靈看了一眼王胖子,沒有理會他。“……”
吳邪突然想到了什麽。“裘德考似乎認識小哥,不過,聚九門是因為什麽事兒。”
解雨臣一拍腦門,“把正事兒忘了……”說著將手機給了吳邪,我們都湊了過去。
一個陰暗的房間裡一個赤著腳的人在屋內走動。那人突然將自己的臉放在了大屏幕上。
“臥槽!”除了張起靈,眾人都驚呼了一聲。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像……思喆呢?”王胖子突然開口。
大家都朝著王胖子看去,王胖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自覺得把嘴閉上了。
“我……去上廁所!”說著,王胖子準備溜之大吉,就被吳邪一把拽了回來。
“看一下地址和時間……”吳邪突然開口。
王胖子看了一眼吳邪,“天真,沒有時間和地址……”
吳邪聽到這些,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他手一僵,和王胖子一同看向了我這邊。見我直勾勾地盯著他們,他們頓時被嚇得滿屋子亂跑。“啊!!”
我和張起靈互看了一眼,一臉大大的無語,想說這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兩個人……
“吳邪,你夠了!”解雨臣突然開口,他看了看吳邪。 “記得格爾木精神病院嗎?一個一模一樣的人跟你一樣……”
吳邪呆住了,他看了一眼解雨臣。“這兩碼事,一個在格爾木精神病院一個在……等等!”吳邪似乎發現了什麽,指著一個地方。
“這是和我那個視頻一樣的地方?”
我們聽了他的話,連忙朝著他說的看去。“場景一樣……”
我喃喃自語,“看來當年三爺和解連環為了他們自己,害了不少人……”
“思喆,你這話不能亂說。”吳邪突然開口。
我看了一眼吳邪他們幾個人,“召集九門吧!現在謎團越來越多。”
吳邪和解雨臣對視了一眼,胖子突然開口道。“霍家和吳邪合不來,聚一塊,不是要吳邪的小命嗎?”
“霍老太太的過世……”我看了一眼吳邪,喃喃細語。“吳邪,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吳邪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其他四人。“我怎麽知道?霍秀秀現在恨透我了。”
我歎了口氣,“……真正致她於死地的是張家古樓的強鹼。”
解雨臣在我們渾然不知的情況下,錄了音。
王胖子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天真為什麽要拿著霍老太太的頭顱?難不成是向霍家示威?”
吳邪看了一眼王胖子,伸手準備打他。“示威你個頭啊示威,當時霍秀秀不是不知道嗎?張家古樓那麽大的鹼,我當時都有點難受了。而且人死後屍體很沉,我沒辦法帶全屍離開的好嗎?死胖子。”
“天真你變了……”王胖子邊磕著瓜子,邊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