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等菜的階段,韓璐就一直低頭把玩著手機,也許是不知道和我說些什麽,畢竟在韓璐的角度,算是和我第一次正式的外面吃飯,而我沒有去玩弄手機,而是就這樣呆呆的看著此時的韓璐,有時候也會故意看看窗外,否則怕韓璐有些不好意思。
不一會服務生就把我們桌點的菜放到了我們的餐桌面前,並表示讓我們用餐愉快,我們也點頭表示感謝。
韓璐慢慢夾著菜開始品嘗,而我也是象征意義的夾一點菜來吃,我其實根本就不餓,來吃飯只是為了能和韓璐見一面,而對方的也似乎發現了我沒怎麽吃菜。
“許飛,是不是我點的菜不合你胃口?”韓璐開口問道
“沒有!沒有!這些菜我都很滿意,特別是那盤糖醋裡脊就是我的最愛。”我點了點餐桌中間的糖醋裡脊。
韓璐有些差異:“你也喜歡吃糖醋裡脊?”
我此時已經知道了什麽,因為記得孤兒院的時候,韓璐特別喜歡吃阿姨做的糖醋裡脊,每次都要添飯,而我也因為跟著大姐頭韓璐也喜歡上了糖醋裡脊,但是由於我是一名運動員,所以在美利堅一般都用雞肉來代替,雖然味道有些差距。
“我確實很喜歡糖醋裡脊,只不過我因為籃球運動的原因,所以幾乎不吃豬肉,今天我可是破例吃了幾塊。”
韓璐噗的一下笑了起來:“那看起來今天你還是比較給我面子的。”
此時的韓璐對自己的敵意也慢慢減少,兩個人邊吃邊聊,聊的也算愉快。
“許飛,其實我那天的要求確實有點過分,畢竟核心球員是你靠自己實力爭取過來的,而小凱他輸給你也怨不得別人,隻怪當時自己有點任性。”
韓璐開始對上次找我的原因,表示抱歉。
“其實核心球員時誰並不重要,只要三江籃球隊能贏球,誰當核心球員都可以,我認為錢凱的實力也是很強的,說實話我都有點羨慕他。”
“你羨慕小凱什麽?論籃球能力你不輸給他?”韓璐此時有些疑問。
就當自己打算開口回答韓璐的時候,旁邊的一桌直接把酒撒到了韓璐的身上,韓璐因為坐著根本來不及躲閃。
韓璐立馬站了起來拉住撒開酒的男子:“你怎麽走路的,酒都撒在我衣服上了,你必須給我道歉。”
而那男子回頭一臉不厭煩的表情:“撒你怎麽了?你這小辣椒,脾氣得挺大、”說完又朝韓璐潑酒過來。
正在千鈞一發之際,我立馬拉開了韓璐才使得沒有被那男子用酒撒到。
我此時怒意已經上湧:“你是不是神經病,第一次就當你無心,第二次明顯就是故意了,你是打算鬧事?”
我此時已經發出了威脅得口氣,而一旁得韓璐呆呆得看著自己,此時得許飛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那男子本就酒精上頭,聽到許飛這樣威脅,直接怒不可遏,拿著啤酒瓶就衝上了過來,就在男子馬上接近許飛兩人時。
只見許飛一個飛踹,把衝過來得男子直接踹倒,不過此時的我根本沒有沾沾自喜,看到這個男子喝的爛醉,肯定是一夥人一起過來,看著男子的穿搭肯定是混混無疑了。
馬上拉著韓璐的手就往飯店門外跑,就在跑出去以後,裡面的人也察覺了不對勁,男子的一夥人也追了出來,如果就我一個人,後邊的人絕對是追不上的,目測後邊的人事大約是6-7人,但是按照我和韓璐的速度沒過多久就會被追上,
而自己完全可以自保,但是還要保護韓璐,我估計有點困難。 思前想後,還是做出了最後決定,一邊跑一邊對著身邊的韓璐說道:“你聽好了,待會走過去有一條弄堂,你直接往裡跑,一直跑到盡頭就安全了,然後你馬上回學校。“
韓璐點了點頭問道:“那你怎麽辦?”
“我自然有辦法,別再婆婆媽媽了,快走!”說完便催促著韓璐往裡跑。
看著大姐頭韓璐跑去的方向,我此時心中有了一絲欣慰,以前一直是你保護我,現在輪到我來保護你。
此時自己擋在了弄堂的進口,那夥人一下子圍了過來,和自己預測的還是有些差距,有差不多10個人,我雖然身手不錯,但是對方人數眾多,雙拳難敵四手。
我只有待會想辦法衝出去,硬拚肯定不是對手,但是我不能馬上跑,要為韓璐爭取時間。
“我說哥幾個,追了那麽久不累嗎?”我開始笑了起來。
“就是你這小子敢打我兄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領頭男子喊道。
“你就是那個被我打的老大?就你兄弟的素質,我是幫你教育他,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你就現在給我嘴硬,待會我讓你好好舒服一下,你放心我們不會殺了你,但是落個殘疾什麽的那就說不準了。”說完便笑眯眯的向許飛走來。
此時許飛已經僅僅握住雙拳,看起來一場血戰必不可少,如果真的落個殘疾,那籃球就結束了,但是如果讓許飛再次選擇,不會後悔今天的絕對,保護韓璐就是最重要的。
領頭男子直接一拳朝著自己臉部打了過來,速度實在是太快,砰的一下,我直接被擊倒再地,四周圍的人打算一擁而上,但是領頭男子示意都不要動手。
“這小子膽識過人,被我們這麽多人圍著,居然沒有一絲害怕,今天就你我打一架,無論勝負你和我兄弟的恩怨就一筆勾銷。”男子笑著說道。
“敢不敢報上名來,要打我就放開打。”此時我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剛剛那拳已經說明對方是一個練家子,不是我這種三腳貓可以對付的。
“我名字不重要,道上都叫江三,你小子叫什麽!”
“我是三江大學的學生,許飛!”
就當自己打算一拳揮舞上去的時候,江三直接把自己拳頭握住,然後示意自己停止:“你說你叫什麽名字!”
“我說了我叫許飛,也許的許,飛翔的飛!”我有點摸不清楚對方的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