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這是標準的構裝戰隊配置,四台構裝武士作為主戰戰力,四台構裝獵犬輔助戰鬥,二台構裝麻雀偵查,還有兩台構裝射手遠程攻擊,款式各有不同,無法合成,讓安東尼十分遺憾。
安東尼親自將十二台精良品質構裝體控制住,讓它們隱藏起來,然後躲在樹林中,陷入了糾結。
四串不同的手鏈中他發現了六顆寶石銘刻的法術相同,湊巧之前的戰利品中也有二顆,加起來不多不少正好八顆,已經可以合成了。但問題是,這個通用性如此廣泛的法術並不是攻擊或者防禦法術,而是一門控制法術。
束縛之手法術,可以從地面伸出幾隻手臂,抓住目標短暫幾秒,具體看目標的抵抗力,但至少被束縛一秒。如果把它合成,在死亡山谷期間,安東尼無法再合成其他東西,對戰力看起來增加不多。
相反,如果選擇長劍,雖然是近戰武器,但好處是永不會耗盡,可以一直保持統治級的傷害力,不會再遇到剛才那種法術耗盡的尷尬。
就算不選長劍,如果選擇合成手槍,統治級手槍加上精良品質子彈,威力也不會差,而且子彈並不少。
怎麽看,似乎都不該合成束縛之手。
但安東尼卻有另一種考慮。
在沒有禁斷物品的情況下,束縛之手卻是唯一可惜配合凋亡的手段,這就意味著如果遇到那幾隻超越級怪物,也未必不能一戰。
沉思了一下,安東尼猶豫不決,最終乾脆將凋亡拉到一邊,直接詢問他的意見。
當然,為防止未知的奇異手段查探,他沒有直接說宇宙魔方,只是問三種統治級武器哪一種更容易配合他。
凋亡沉思了一陣道:“主人,我不需要束縛,而近戰又太危險,就用手槍吧。雖然手槍威力不如步槍,射程也短,但萬一再出現之前的狀況,您也可以多一種手段。”
安東尼想了想覺得有理,悄悄將八把手槍收入宇宙魔方,叮囑凋亡保護自己,又走過去告知妮可、瓦妮莎和伯恩不要打擾自己,走到一個隱蔽角落選擇合成,徹底昏迷過去。
……
當安東尼清醒過來,天色已經黑了。
這是七天中的第六天夜晚。到了明天太陽出來,整個死亡山谷的怪物全部將失去領地束縛,可以自由行動。
這是非常恐怖的事,畢竟這裡統治級怪物極多,而且怪物們可不會傻乎乎的和你單挑,它們是會聚群的。那怕有了凋亡,安東尼也不敢在第七天出去浪,打算快天亮時就躲起來。
“出發?”看到安東尼醒來,瓦妮莎遠遠的問道。
“吃了沒有?”安東尼揉著饑腸轆轆的肚子,覺得要先吃點東西才行。
伯恩馬上喜滋滋的跑過來,拿著一隻還熱乎乎的烤野雞,諂媚的笑道:“主人,我準備了美食,請您品嘗。”
安東尼凝視了他幾眼,嘿然一笑,大概猜到了他的幾分心思。
距離離開死亡山谷的時間越近,安東尼滅口的可能性越高,他就得越好好表現。畢竟一出去,各自就會回歸各自的城邦隊伍,他很快就可以解開奴隸項圈,所以離開之前的表現,事關他的生死!
安東尼接過烤雞,以藥劑專精記載的方法確認無毒後,一邊拿著烤雞啃著,一邊對妮可和瓦妮莎說:“你們每人已經有了五個徽記,接下來不用再跟著我冒險了,我們不如外面再見。”
“萬一遇到強者呢?死亡山谷又不是安全的地方。
”妮可顯然很沒有安全感。 “。。。那倒也是,那就繼續一起走吧。”安東尼站了起來,一揮手,四人一起向死亡山谷深處行去。
有兩隻構裝蜂鳥和兩隻構裝麻雀偵查,加上運氣不錯,安東尼連續前行,依靠凋亡擊殺了二十一隻怪物,也不過花了七個小時。這其中,凋亡二次遇到了同為超越級的怪物,互相試探之後,凋亡馬上退出它的領地,繞路前進。
除了妮可和瓦妮莎的十枚,安東尼手中的徽記達到了四十一枚。他需要帶出去五枚上繳,需要的就是四十枚。
“凋亡,我們繼續,只差四枚了。”安東尼有些開心的笑了起來。
如果關於徽記的事沒錯的話,一枚未合成的徽記可以煉化五十枚灰錫符文,五枚就是二百五十個符文,可以節約不少修煉時間。那麽,合成之後呢?反正都是五枚上限,合成之後效果會不會強多少?安東尼對此充滿了期待。
“安東尼,你要那麽多徽記幹嘛?換錢麽?”妮可已經疑惑許久,終於問了出來。
“秘密。”安東尼笑了笑沒有回答。因為對柯迪爾的承諾,他不能對妮可她們吐露,那怕有多余的徽記。
退一步說,就算沒有答應柯迪爾,可是對妮可吐露,勢必要提到每人五枚上限的問題,那時候妮可必然會疑惑安東尼為什麽需要四十枚而不是五枚?這就涉及了宇宙魔方的關鍵秘密,自然要避免。
此時幾人走著走著又到了一處新的領地,但四隻偵查構裝體絲毫沒有發現領地主人的蹤跡。
“有點奇怪。”安東尼皺了皺眉頭,懷疑是夜色的問題導致一時沒能找到目標。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一股寒意,二道漆黑的光線瞬間激射而至,一道針對安東尼,一道針對凋亡。
這黑光速度實在太快了,安東尼隻來得及勉強避開心口,就被射在右胸。泡沫護盾瞬間激發,但幾乎沒有起任何作用就被擊潰,在後續的水光護盾即將激發之前,黑光已經穿透安東尼身上的鎧甲,透胸而過。
“該死。”一股強烈的虛弱湧上,呼吸也變得艱難,安東尼知道自己被重創,對凋亡低吼一聲:“殺了他!”
下一秒,後續的黑光被反應過來的凋亡擋開,而且他飛快衝向了黑光來源,擋住了後續偷襲,激戰瞬間爆發。
安東尼命令構裝武士團團將他圍住,這才取出一瓶治療藥劑喝下,勉強止住傷口。
“安東尼,怎麽樣?”妮可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