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凋亡才撤回了那些凋亡之力,露出了黑豹的屍體。
“咦。。”安東尼有些驚訝。因為黑豹的屍體居然像失去了所有水份和光澤、而且乾枯了千年一般,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成了一具乾屍。
“主人,如果一天之內想要拿到五十五個徽記,只能帶著屍體前進。”凋亡提醒道。
安東尼也早就想到了,目光看向了伯恩。
這家夥的幾隻普通構裝獵豹終於可以派上用處了。
把屍體綁在一隻構裝獵豹背上,一行人繼續前行。凋亡表現出了讓人絕強的實力,凋亡之力死寂而狠辣,殺戮迅速,一路上無論是精英級怪物還是統治級怪物,全部在很短時間內被擊殺。
“凋亡的戰鬥風格好像是寶石專精,不過他只有一種凋亡之力,不像寶石專精那麽多種法術。”妮可看了一陣若有所思的說道。
“寶石專精?”凋亡明顯不懂。
安東尼取出法術寶石,一邊演示一邊解說,凋亡很快就明白了。
“差不多吧,但我的凋亡之力並不懼怕近戰,只不過這種形式省力而已。”凋亡解釋了一句。
“已經有五具屍體,構裝獵豹的身上都放滿了,我們是不是該停留一下了?”瓦妮莎提醒道。
安東尼回頭看了一眼。
這些戰利品體型都不小,五台構裝獵豹裝著五具屍體,已經滿負荷了。
“再殺一個,我們就暫停。”安東尼抬起頭看了一眼,伸手向東南方一指。
啟靈構裝蜂鳥在天空飛行,清晰把握住了幾公裡范圍內絕大部分怪物的位置。
“不,其實不用休息。我們可以走慢點,等殺掉第六隻,第一隻已經差不多死了半小時,應該變成徽記了。”瓦妮莎在一邊提示道。
安東尼目光一動,轉頭詢問凋亡道:“凋亡,你的力量需要恢復麽?”
“主人,不需要。被我殺死的生靈死亡時會為我補充力量,除非遇到長時間無法殺死的對手,不然我的凋亡之力永無窮盡,直到精神力耗盡。”
安東尼心中一震,這才知道那些灰黑色光斑居然還有吸收生命死亡後某種東西的功能。既然如此,安東尼自然準備節約時間,持續戰鬥。
幾人還未走出幾步,構裝蜂鳥發現了一群人出現在後方,並且順著安東尼他們的足跡向前追來,距離他們大約三公裡。
“停。”安東尼揮手喊住了幾人,回頭看著來路說道:“有人追過來了,有。。。十個人,很強大的隊伍。”
瓦妮莎立刻接話道:“凋亡雖然打得過,但會很危險,我們必須一起出手。”
安東尼點了點頭。
此時伯恩皺著眉頭想不通的說:“他們想幹什麽?凋亡已經展示了強大的實力,加上我們幾個,他們直接追過來是找死麽?”
這句話一說,安東尼等人都發現了不對。
思索了一會,妮可突然眼睛一亮,虛弱的說道:“我聽說有一種很罕見的禁斷之器,是專門針對奴靈專精而來。這種東西可以暫時斷開主人和奴靈之間的靈魂鏈接,持續不短的時間。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在這段時間,由於奴靈符文的反製,奴靈會反應遲鈍,無法動彈。”
安東尼聽到一半已經可以確認是類似東西,想了想問道:“有什麽缺陷?”
“除了極其罕見之外,就是只能對奴靈使用,對煉金術士無效,其他沒啥缺陷了。對了,應該有次數限制,具體因為這玩意很罕見,
我也不太了解。”妮可回憶了一下說道。 安東尼馬上看向凋亡,沉吟了一下道:“呆會你可能會出問題,盡量爭取早點恢復。”
“我明白,主人。”
安東尼凝重的點頭,正想說什麽,瓦妮莎冷冷道:“有十個人。問題是他們想幹什麽,又怎麽知道敢確定我們的力量都在凋亡身上?”
瓦妮莎的話語一下子驚醒了眾人,彼此對視一眼,快速向四周掃視尋找。
“如果構裝蜂鳥可以監視我們,沒道理其他人不可以。我知道構裝體最小是構裝蚊蟲之類,但這種受限體積,太簡陋了,無法監視、回饋,甚至無法啟靈。一般來說,能做到監視、回饋,並且啟靈,必須要蜂鳥那麽大,才能將聽到的和看到的傳回給主人。”妮可一邊打量四周,一邊低聲說道。
安東尼點頭,明白自己身邊幾公裡范圍內必然有類似構裝蜂鳥的東西,而且已經跟蹤很久,摸清了他們的底細。
“有解決的辦法麽?”安東尼立刻問道。
伯恩立刻說道:“大人,距離遠了沒有什麽辦法的,但一百米之內有一種法術可以查探,你之前那些戰利品中肯定有,叫精神震波術。事實上這是對付偵查型構裝體和一些特殊奴靈的必備法術,一般有財力都會帶一件。只要能把一百米之內的監視物品驅除,說話已經不會被竊聽,如果再遮掩一下身影,等於廢了這種偵查手段。”
居然還有這種東西?安東尼馬上用精神力在空之門內尋找,而妮可詫異的看著伯恩,一臉想不通的說道:“真奇怪,一個因為怕死而被迫成為安東尼奴隸的人,你應該很希望安東尼失敗才對,但我看不出你此類反應,你似乎真的在為安東尼考慮。這,很不合常理。”
伯恩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安東尼打量著伯恩,有一種審視的味道。不過他沒有說話,很快摸出了一顆黃色的寶石,一下激發。
一圈圈無形的精神震波瞬間掃過周圍百米,一些異常出現在安東尼的精神中。
“找到你了!”安東尼眼中厲色一閃,三道冰箭瞬間射出,不遠處三個東西被擊落了兩隻,有一隻靈巧避過,飛一般的脫離。
構裝蜂鳥的視線中,那十人的隊伍瞬間停住了腳步,似乎在猶豫。
但下一刻,他們加快了步伐,向這邊狂奔過來。
“他們過來了,看來是不死心。不過我很奇怪,按照利益最大化的原則,不是應該等我多獵殺一些徽記再來搶奪麽?”安東尼冷笑著摸出了步槍,一邊填裝子彈一邊疑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