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臉色冷下來,冷聲道:“先束手就縛,跟我回去。交出所有東西,默寫出你的秘傳,滿意我會考慮放過你。你有十秒鍾可以考慮。”
戈雅臉色掙扎,畢竟安東尼只是說滿意才會考慮放過他,等於沒有絲毫承諾。
但她很快意識到除了聽話,似乎沒有其他辦法了,當即下定決心賭一賭,咬牙說道:“好。”開始一件件將東西丟下。
構裝蜂鳥啄起這些東西,飛回交給了安東尼。
“你確定沒有了?馬上會有搜身環節,如果搜出一件,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安東尼凝視著她冰冷的申明。
“你,你真是一個強盜。”戈雅臉色變幻一陣,摸出了一枚徽記丟在地上。
這真的是出乎預料的驚喜,蜂鳥啄起徽記飛回,安東尼手中有了兩枚。
“跟我回去。”安東尼監視著她,冷冷下令。
戈雅沒有辦法,被逼帶著邪魔奴靈回到了那頭野豬屍體旁邊。
之後安東尼讓啟靈構裝蜂鳥指揮四台構裝武士,將那個打暈的男子和其他屍體、物品全部取過過來,堆在了一邊。
此時距離野豬怪物被獵殺還不到半個小時。
安東尼開始收攏戰利品。
這一戰,先是第一個七人組和野豬怪物死戰勝利,自身損失兩人,其他人多少都有點受傷。在實力低谷,埋伏許久的另一個七人組偷襲剩余的五人,被逃掉一人。之後安東尼伏擊追殺歸來的第二個七人組,同樣被逃掉一人。
也就是說,他一次性收獲了足足十二個人的全部身家。
“希望有一些有用的東西。”安東尼將東西一件件擺放好,很快就有了一個驚喜的發現。
他找到了一套六件的物品,樣子有點像手鐲,但每一隻都是三圈重疊的手鐲。
由於是從偷襲七人組身上搜索到的,而且是每人一件,安東尼舉起這個問戈雅:“這是什麽東西?”
“這是定位手鐲。除了確定彼此位置,還能確定生死,這也是我們這麽快能聚集在一起的原因。不過,這是十件套,我們進來之前是十人聯盟,但進來之後確定三人已經死了。位置雖然知道,但獲取徽記要緊,暫時沒有去拿。”戈雅情緒低落的回答。
畢竟換了誰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也不會高興。
“你們居然早就有了準備?這東西最遠感應距離是多遠?”安東尼表情奇怪的問道
“很遠。。。反正拜爾聯盟國之內都能感應到,甚至他們帶著去附近其他國家,我也能感覺到。”
安東尼默默點點頭,丟出一個說道:“戴上,看看另一個家夥跑去哪裡了?”
戈雅苦笑著帶上,感應了一下搖搖頭道:“手鐲被他丟掉了,需要我去找回嗎?”
安東尼再次丟出一枚手鐲說:“讓你的邪魔戴上,把那個手鐲帶回來。”
戈雅無奈,命令邪魔戴上手鐲,去把那個手鐲帶回來。
安東尼沉吟一下,把這些放在一邊,又檢查了一下,發現幾乎都是精良物品。不過,其中並沒有發現特別強大的東西,也沒有八件相同的。
“沒有統治級物品?”安東尼皺起了眉頭,不悅的問道。
“沒有,無論灰錫還是更高層次,精良品質已經相對較少,統治品質物品更是少得可憐。”戈雅邊說邊看了安東尼一眼,頓了頓苦笑道:“其實,我們七個城邦參加的人,誰不知道這一次的危險?如果可以獲得統治級物品,
誰都會不惜一切、竭盡所能的。但可惜。。。” 安東尼沉吟了一下,想到這群人如果有統治級物品,自己也不會這麽順利,也意識到統治級物品恐怕不是那麽好得到的
恰好此時,野豬怪物的屍體開始融化凝聚出徽記,他注意力轉移,等待屍體轉化為徽記,他手中的徽記達到了三枚。
“聽說徽記可以提升符文煉化速度?”安東尼想起了柯迪爾的話,決定再驗證一下。
“你怎麽知道?”戈雅吃了一驚。
安東尼冷笑一聲看著她,並不回答。
這讓戈雅感覺莫測高深,驚懼的立解釋道:“我也是偶然聽人說起才知道的。據說每個死亡徽記可以幫助煉化五十個煉金符文,最多用五次,而且對下一次晉升有不小的幫助。所以它的價值極高,七大城邦主要爭奪資源礦區開采權,但徽記的爭奪也是同樣重要。多得一方交給那些強大國家,自然會得到更多的支持,不然我們一些灰錫術士的爭鬥, 怎麽可能影響大局?”
對下一次晉升還有好處?這個柯迪爾似乎沒提。不過,看他的樣子,十有八九他自己也不知道。
安東尼思索著,收起三枚徽記,丟出一些紙筆說道:“記錄下你知道的秘術,至少有一樣我看上了,你才可以走。放心,我是個守諾的人,況且你的隊友已經逃掉了一個,你也不用擔心滅口的問題。”
戈雅滿臉苦澀,拿著紙筆找到附近一塊平整的石頭上,開始回憶自己知道的秘術。
到了這時,安東尼才看向了那個自稱願意為奴的家夥,想了想讓鱷魚趴在他的身邊,然後將他弄醒。
“我。。。”醒來之後,他只是發出一個聲音,然後立刻警覺的噤聲,觀察周圍環境。
當看到身邊虎視眈眈的巨鱷、十米外面無表情的安東尼、四周屹立的四台構裝武士,以及遠處奮筆疾書的戈雅,昏迷前的一幕湧上心頭,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異常難看,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叫什麽名字?”安東尼冷漠的問道。
“伯恩。。。”男子茫然回答。
“你有什麽辦法讓我相信你可以成為我的奴隸?”安東尼再次問道。
“。。。沒有。”伯恩話音剛落,巨鱷馬上張開了猙獰的巨口,對著他滴落腥臭的液體。
“不不,有,有的,快叫它停。”伯恩嚇得心膽俱裂,大聲狂吼。
他並不知道,安東尼的確只是嚇唬他,並不會馬上殺死他。不過他還真沒想過奴隸什麽的,只是單純因為他的價值沒有完全壓榨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