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任被一句話差點噎死,翻著白眼半天說不出話。
看著旁邊一直用手牽著漂亮姑娘的楊正東,鍾任決定這口氣忍了。
想他如今已經馬上踏入二十六歲的門檻了,確實是單身狗一條。
人家這十八歲的小年輕,旁邊全是雌性動物,想生氣都不知道怎麽去生。
只能心裡默默詛咒一句,希望你新的一年家庭‘和諧’。
咱是對愛情忠貞不二,單身狗也有單身狗的幸福。
“媛媛,你們來了!”
梁亞琳看到楊正東眼睛一亮。
拉著梁亞輝就過來了,跟著孫媛媛熱情的打招呼。
“是啊,你們吃過飯了嗎?”
孫媛媛很自然的撒開了楊正東的手。
轉而拉住了梁亞琳,跟她熱絡的聊了起來。
旁邊的鍾任瞬間心中舒暢了。
村口這邊就是塊大空地,原來是荒地,為了放花,就將附近的雜草都清除了。
這邊也沒有什麽座位,大家都是站在這裡聊天。
楊正東和鍾任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然後就看到馬千裡一家子過來了。
馬千裡那打扮就跟地主老財差不多,穿著帶毛的大棉襖。
他雖然常年在世界各地跑,但是冬天還是第一次在北方呆著。
有點不太適應北方的氣候,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反觀林玉嬌這個地道的南方人,比他要強出許多。
穿的是淺棕色的羽絨服,抱著還不會走路的馬力。
沒錯,馬千裡的老兒子取名叫做馬力。
路遙知馬力的馬力。
旁邊則是跟著一身白色羽絨服的馬麗苒。還有那一身紅色羽絨服的馬麗娜。
馬千裡取名字,好像也就這點水平了。
除了馬麗苒的名字還正常點之外,剩下的什麽馬力還有馬麗娜。
那都什麽跟什麽啊!
馬千裡看到楊正東在這邊,立馬帶著家兒老小就過來了。
地主老財般的身材,直接將旁邊的朱小雅給擠了出去。
“老頭兒,你怎麽穿的跟個大狗熊似的?”
朱小雅從來都是不吃虧的主兒,抓著馬千裡的大襖就問了起來。
“啥狗熊啊,這是貂皮好不?你看多軟和!”
馬千裡拉著領子上的毛說道。
“這麽大人了,還貂、貂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暴發戶呢!”
朱小雅咧了咧嘴,完全不給面子的說道。
“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格調!”
馬千裡完全不在意朱小雅的調侃。
“嗯,你說的沒錯,格調就是炫富的要穿貂、臭美的要拍照,貂是好貂,就是人不怎麽正常!”
朱小雅的刀子嘴又上來了,鍾任都嚇得往旁邊躲了躲。
原來只知道這姑娘下腳狠,沒想到嘴也挺損。
“哈哈哈.....我就說你別穿,看,被人笑話了吧!”
林玉嬌抱著小馬力笑的直不起腰來。
馬麗苒和馬麗娜也強不到哪去,沒有一個站出來幫忙的,都裝模做樣的捂嘴偷笑。
“得得,今天還被人當土包子了,待會回去我就換個軍大衣!”
馬千裡只能苦笑著說道。
“這貂質量還不錯,關東那邊的吧?”
楊正東在他袖子上撚了兩下問道。
“可不是麽,我這提前半年定的,就這件十來萬呢!”
馬千裡終於找到知音了,趕緊顯擺道。
“嗯,這價格跟你確實不大配,還是穿軍大衣吧!”
誰知道楊正東一本正經的冒出一句。
差點將馬千裡給噎的背過氣去。
附近聽到的又是一陣狂笑。
“這帥哥是?”
馬千裡不敢再顯擺貂兒了,趕緊將話題轉到鍾任身上。
“馬總好,我是鍾任,剛從京城調過來不久,原來在宣傳口工作!”
鍾任笑著伸出手自我介紹了一下。
“我說看著面熟呢,鍾處長是吧?”
馬千裡也恍然大悟的寒暄道。
“他現在是臨川二號了,以後你在這邊的產業都歸人家管呢!”
楊正東在旁邊笑著插話道。
“哎呀,果然是年輕有為啊,麗苒......”
“我跟鍾處長在京城就見過,我是馬麗苒.......”
“你好,小馬總,這半年小馬總是風雲人物啊!”
“不敢當!不敢當!”
“你好帥哥,我叫馬麗娜,是她妹妹!”
馬麗娜看到馬麗苒和鍾任握手,也擠過來握了下手。
“馬二小姐好!”
鍾任愣了一下,趕緊笑著回應道。
“你今年多大?我馬上十八了!”
馬麗娜饒有興趣的問道。
“額......我都二十五了.....”
鍾任直接腦門有點冒汗。
“黃金年齡,你在京城哪住啊?”
“........................”
鍾任徹底有些凌亂了。
這馬家二小姐好像腦子不太正常的樣子。
林玉嬌抱著孩子擋住了臉,馬千裡也是不停地吧唧嘴。
這二丫頭就是個人來瘋,比朱小雅還要胡鬧。
“Lina,你去跟小雅玩吧!”
馬麗苒也是一腦門黑線,直接將馬麗娜給抓到一邊,才算是給鍾任解了圍。
鍾任看到馬麗娜不在繼續糾纏了,才長出了一口氣。
看著楊正東在一邊偷笑,直接在他肩膀拍了一下。
“嗯,不錯,可以考慮一下!”
楊正東抖著肩膀調侃道。
“別瞎說八道,我早就心有所屬了!”
鍾任直接攬住他的脖子,小聲的咬著牙說道。
“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情,別浪費時間了!”
楊正東想到童瑤嘉,搖搖頭笑著說道。
“你怎麽知道無情?我相信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鍾任鬥志滿滿的說道。
“好吧,祝你好運!”
楊正東撇撇嘴說道。
“大家注意啦!大家注意啦!看放花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別被炸到,放花的時候也要注意,遠離咱們的蔬菜大棚,小心著火!”
村委的喇叭裡傳出老支書的聲音。
連續交代了好幾遍,現場的年輕人才開始擺放。
這不經過老爺子的允許,花可不敢亂放。
說起放花,楊正東還真有些年頭沒看過了。
前世的小時候還看過幾次,後來國家限制燃放煙花爆竹。
農村過年鞭炮響都聽不到了,自然也見不到煙花這東西了。
也就是趕上重大節日,有可能會放開個口子,允許搞個電子煙花的表演啥的。
就這也不可能靠近了看。
放煙花對他來說,還真是個稀罕事兒。
對於現在的農村來說,也基本上不太常見。
因為這玩意兒貴啊,一般人誰能放的起。
也就是夢溪村今年不少人都掙到了錢,趁著過年奢侈一把。
光王棟都拿出來一萬塊錢,再加上村裡其他人出的錢,村口的煙花都堆成了小山一般。
村裡幾個年輕小夥子,將煙花搬出去放在路上,互相觀察了一下。
然後同時點燃了撚子,然後向著遠處跑開。
眾人全都看著遠處黑暗中那點火光,膽小的已經用手堵住了耳朵。
有些還齜牙咧嘴的,心裡估計已經將那響聲模擬了無數遍。
楊正東站在村口的土坡上,拉著孫媛媛的手,也是有些期待的看著。
孫媛媛將他的手抓的緊緊的,看模樣也是有點害怕響聲。
如果不是人多的話,楊正東還真想將她抱在懷裡。
“砰!”
震耳的響聲傳出。
煙花從地面飛上高空。
又是一聲巨響,然後散落成漫天花雨。
然後五彩繽紛的消散在空中,接著又是一朵花雨臨空,繼續在夜空撒下斑斕。
從第一朵煙花升空,小孩子們就高興地又唱又跳。
煙花亮起的時候,映照著無數燦爛的笑臉。
楊正東看著他們,不由得想起一個詞——簡單的幸福。
不光是小孩子,那些青年或者成年人,亦或者那些上了年紀的人。
他們不都是一樣笑容滿面嗎?
這是屬於他們的簡單幸福,生活好了、能吃飽了,還能看到這麽燦爛的煙花。
日子過的是多麽的幸福,生活也是充滿了希望和乾勁。
所有人都希望以後的日子,都能如煙花般燦爛多彩。
煙花此起彼伏,整個村口充滿硝煙的味道。
沿著煙花燃放的地方不遠,是一溜的水桶,都灌滿了水等待著。
看到下面殼子燃燒的,就會有人提著水桶過去澆滅。
對於山裡人來說,防火意識是非常充足的。
鍾任剛開始還有點擔心會不會引起山火,看到這情況完全放心了。
然後就一臉輕松地欣賞起煙花來。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孩子們笑著、跳著,目光追逐著天空中的長龍、花雨。
大人們則是談笑著, 暢想著來年的收入。
所有人都相信,明年一定會比今年會更好。
隨著大棚菜的上市,馬千裡和郭淮安再也不用擔心蔬菜不足以供應了。
兩家都開足了馬力布局高端餐飲市場,生怕晚了一步錯失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夢溪蔬菜’也逐漸的在藍星各地站穩市場,陪著紅樓和天潤攻城略地。
等到明年,夢曦湖的水產上市,再加上水果、禽畜養殖的逐步鋪開,夢溪村的產業布局,就算是初步成型了。
至於後面的旅遊經濟,或者是學校經濟,暫時不是一朝一夕能行的。
但是有了這樣的開局,還怕以後會發展不好嗎?
煙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楊正東將孫媛媛送回去之後,就到了馬千裡的別墅。
鍾任此時正和馬千裡在喝茶,別墅用的是自取暖,溫度很高,馬千裡的貂皮大衣早已脫了下來,身上只剩下意見薄薄的羊毛衫。
客廳裡一群女孩圍著小馬力,熱熱鬧鬧的看著春晚。
“你這小子太不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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