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代課老師 ()”
臘月二十四,剛過完小年兒,楊正東就開始做起了迎賓。
先是小舅樊新翔帶著姥姥來了,當然還帶著個跟屁蟲樊小成。
其他人還在上班,等到結婚頭一天才能到,老太太說樊曉琳因為這個差點造反。
這的小表姐做模特的事情還沒定下來,被樊新科、樊新景、樊新翔三兄弟一商量,直接弄到小舅的手機店去看店去了,成為一名光榮的手機銷售“顧問”。
當然主要也是個形象擔當的角色,樊新翔從來沒指著她賣出多少手機。
只希望她不要將所有手機都自己用一遍就行。
為了監督她,將和她不對付的小舅媽都派過去了。
用小舅的話就是,掐不死隨便那她們折騰去吧,反正沒指望靠這幾天掙錢。
這邊剛幫著安排好,一輛跑車就開進了村裡。
楊正東正在奇怪,就看到一個穿著靴子的腳從車上下來了。
順著這精致的小白靴子,然後就是一條穿著緊身牛仔路的長腿。
等到整個人出來,楊正東手裡拿著的煙盒直接掉在地上。
嘴巴張得大大的,兩隻眼睛都瞪圓了。
“怎啦,不認識本姑娘了?”
朱小雅將臉上的墨鏡拿下來,蹬蹬蹬跑過來說道。
兩個大眼睛直溜溜的盯著他,好像對這種結果表示很滿意。
“你.....你瘋了?”
楊正東憋了半天說出一句話來。
“你才瘋了!敢跟你妹妹這麽說話,欠揍是不是?”
朱小雅氣惱的用帶跟的靴子狠狠踩了他一腳嚷道。
“趕緊給我回家換衣服去,要讓錢老師看到,你的皮都得被扒了!還有,把臉上抹的那玩意兒也給我擦了,你是學美術的,又不是去演出的,畫的跟妖精一樣幹嘛呢?”
楊正東哎呦叫了一聲,直接劈裡啪啦的訓了起來。
“你會不會說人話?這怎麽就妖精了?本姑娘天生麗質,只不過是略施粉黛而已,什麽抹的那玩意,這叫眼影兒知道不?這是假睫毛、這是唇彩,貴著呢!”
朱小雅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反駁道。
“你還在讀大學,化什麽妝啊?別跟我裝成熟,趕緊的拿東西去換衣服,然後把臉給我洗好了再出來,好好的衣服掛了兩斤的鐵鏈子,你不嫌沉啊!”
楊正東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任憑如何反抗也沒有用。
“還有,那車是誰的?我不是說畢業才給你配車嗎?”
指著那輛小紅跑車,楊正東越說越來氣了。
“你趕緊給我放手,不然我就去媛媛那邊告你狀,土老帽一個!你知道啥啊?哎呦,哥我錯了,我去把臉洗了,把衣服換了......”
朱小雅在反抗無果的情況下,果斷的選擇認慫。
不過還沒等楊正東放開他,跑車副駕駛的門打開了。
一個年輕人畏手畏腳的從車上下來,都不敢正眼看他。
楊正東感覺鼻子都要噴火了,直接將朱小雅扔到一邊。
衝著那男孩就走了過去,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就扔到了地上。
“哥、哥、哥,別打!別打!”
被扔到地上的鍾毅連忙求饒道。
“告訴我,怎麽回事?”
楊正東直接抓著領子將他提了起來。
那模樣就好像發狂的公牛一樣,火氣已經湧到腦子上了。
現在的他就一個念頭,自己家的白菜讓豬給拱了。
這豬還特麽是個賴皮豬,平生最瞧不上的衙內。
“哥、哥,你聽我解釋!”
鍾毅臉都憋紅了,張著大嘴說道。
“說你大爺,
你小子敢偷偷摸摸拱我們家白菜!”楊正東直接提起來,將他摁在跑車的前機蓋上。
“燙......燙屁股......”
鍾毅欲哭無淚,不停地轉著屁股。
好讓這跑了幾百公裡沒停的引擎趕快散熱。
不然一會屁股就會被燙熟了。
“我說楊正東,你發什麽神經病呢?”
朱小雅走過去,拉著他的胳膊拽開,氣呼呼的嚷道。
“誰讓你談戀愛的?還跟這種貨色!”
楊正東也是瞪著眼睛喊道。
“什麽貨色啊?他來找他哥,我就是開車過過癮罷了,你看你還打人家一頓!”
朱小雅跺跺腳,將鍾毅扶起來,氣呼呼的解釋說。
“只是這樣嗎?”
楊正東盯著朱小雅看了一會,然後轉頭狠狠的盯向鍾毅。
“哥,真是這樣,我就是來湊個熱鬧!”
鍾毅欲哭無淚的解釋道,臉已經皺成苦瓜了。
“以後不許跟他聯系,趕緊滾蛋,你哥在縣城!”
楊正東說完拉著朱小雅就走。
“喂,我的行禮......”
“放在路上,一會有人來拿!”
楊正東頭也沒回的衝著鍾毅喊道。
鍾毅揉了揉脖子,趕忙從後面將朱小雅的箱子放在地上。
上車一腳油門直接溜了,這頓打挨了也是白挨!
“我說你啥情況,不會還惦記著你妹妹我呢吧?”
朱小雅被拉著,忍不住笑著問道。
“你就調皮吧你!在國外呆半年都不是你了!看看臉上化的這個妝,還有身上這衣服,最可氣的是你還敢跟那家夥聯系,你是要上天啊朱小雅?”
楊正東站在路上,指著她就開始訓起來。
“哎呀,人家這叫流行......別瞪眼,我平時不這麽穿的!”
朱小雅看到那兩個牛眼又瞪了過來,趕忙小聲說道。
“什麽流行?真以為我不懂流行是吧?你才剛上大學,怎麽可以如此的放縱自己?女孩子這樣是要吃虧的!”
楊正東消了消氣,然後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能讓我吃虧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你說什麽?”
楊正東轉頭看著她問道。
“沒什麽,我說我哥說得對!我必須得聽我哥的!”
朱小雅馬上換了一副笑臉,蹭蹭追上去抱住一條胳膊。
“你最好趁著老朱和錢老師沒發現,把自己收拾利落了,不然你就等死吧!”
“我都打探好敵情了,我媽跟姑姑去市裡采購去了,老頭兒今天在跟其他的職業學校開會,現在估計還沒散會呢,我這保險的很!”
朱小雅一臉得意的說道。
“別那麽多廢話,你還有哥呢!”
“你不是對我最好嗎?現在凶的跟大灰狼一樣!”
“你要不是個大姑娘了,今天我非打你不可,明年不出去交流了,就在國美呆著上課,要還敢弄成這鬼模樣,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哥,你不覺得你太霸道了嗎?”
“對你這樣的必須要霸道,都後悔答應徐老師讓你出去了!”
“別啊,我在那邊挺好的,認識了很多新朋友,還有好多優秀的男孩.....哎呀,哥,脖子斷了!脖子斷了!”
話還沒說完,楊正東就直接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朱小雅只能弓著腰小碎步的跟著向前跑。
不然這把大鐵鉗子真會將脖子給他掐斷。
“媛媛姐,救命啊!”
正好孫媛媛在街上和孟珍珠他們聊天。
朱小雅看到之後,趕緊大呼救命。
嚇了孫媛媛一跳,再看楊正東掐著脖子、一臉怒色。
趕緊帶著幾個姐妹跑了過來。
“正東,你幹嘛啊?趕緊放開小雅!”
孫媛媛著急的喊道,在楊正東放開之後,趕忙將朱小雅拉到身後護住。
“嫂子啊,我哥他瘋了,你看把我的脖子掐的......”
朱小雅趕緊裝模做樣的乾嚎起來。
“正東,有話不能好好跟小雅說嗎?她都這麽大的姑娘了,掐著脖子算怎麽回事?”
孫媛媛一邊給朱小雅揉脖子,一邊數落起來楊正東。
“我掐她算輕的,你看她穿的這一身,化的這鬼模樣!”
楊正東的氣還沒消下去,這養個姑娘真是太難了。
從十來歲到現在,終於算是長大成人了。
怎麽越發的難養了?
一時間真有點替老朱兩口子發愁。
“這妝化的不錯啊!”
孟珍珠穿著一件白色的夾克衫,瞅著朱小雅稱讚道。
“是吧?我這可是跟人家化妝大師學的,頂尖的化妝師!”
朱小雅立馬有興趣的和孟珍珠聊了起來。
“快別說了,一會兒你哥就被你氣死了,好好一個姑娘家,別化這麽濃的妝,你正是皮膚好的時候,化妝容易傷害皮膚。”
孫媛媛看到楊正東的臉黑了。
趕緊的拉著小雅躲遠一點,把他們的化妝交流打斷。
“我說正東你啥時候成老古董了?化妝這東西吧,也是社交禮儀的一種......”
孟珍珠走到楊正東跟前,開始給他科普化妝的知識。
“珍珠姐,別的女孩子怎麽樣我管不了,這丫頭從小就沒譜兒,必須得好好管住才行。淡妝我是認可的,是社交禮儀也是對別人的尊重,但是將自己化成鬼,還弄兩斤鐵鏈子那是時尚嗎?那叫朋克,真以為我不知道國外流行什麽是吧?”
說著楊正東又瞪了朱小雅一眼。
“還跟我說國外有多少優秀的男孩子,你要再敢出國瞎混,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你哥說的是真的?你在國外交男朋友了?”
孫媛媛也連忙小聲的問道。
“沒有,我就是逗他玩呢,那些男的一身臭味,我才看不上!”
朱小雅趴在孫媛媛肩膀上,小聲的回答說。
她現在的個頭有一米七,比孫媛媛都高出一截。
“千萬別瞎胡鬧,被你媽知道了,你死的更慘!”
“放心啦,我媽看不到,一會兒我就洗了去!”
楊正東知道今天也訓不成了,直接自己往家裡走去。
他知道孫媛媛一定會給她拾掇乾淨的。
不過心裡這口氣是真憋壞了。
姑娘難養啊!以後要不生個兒子?
看到他離開,朱小雅從孫媛媛身後出來,笑著拍了拍手。
不過馬上一輛車停在了他們身邊。
“你們怎麽都在這裡啊?”
朱小雅連忙蹲下用衣服捂住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