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原信也消失在原地,矢車握緊伸出的右手。
在他身後的天道總司哼笑一聲。
“信也君你果然也是個很有趣的人呢。”
說完他右手一拍,Clock up!
一直在一邊看著的加賀美衝上前,想叫住他。
“呀咩咯,天道!”
可是天道總司並沒有理會他,直接離開了。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背後,矢車頭低下,低沉咬牙切齒的聲音輕輕傳出。
“黑甲鬥,甲鬥王,我一定會將你們打倒!”
被兩人連續拒絕,讓他在屬下面前很沒面子。
高原信也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記恨上了,但是就算知道,他也沒辦法。
有時候一個人記恨上另一個人就是這麽簡單,甚至是莫名其妙,但是在現實中確實這樣的人不會少。
夜晚。
一條寂靜的街道。
岬佑月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下班回家,自己一個人走在路上。
在她的後上方,一棟樓的樓頂天台上,一個黑色的影子上發出了淡淡白光,一個詭異的笑臉露了出來。
隔天早晨,小餐館中。
上午還沒有客人來,高原信也坐在那裡悠閑地喝著茶,在他的對面,加賀美系著一件圍裙右手抓著一把掃把,坐在那唧唧喳喳的對他說著話。
大多都是在抱怨昨天他沒有答應加入傑特的事。
“嘎嘎米!”高原信也放下手中的茶杯打斷他。
“我說過的吧,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抬頭看著加賀美。
“我知道,但是…。”加賀美還想說點什麽。
“好啦,我會考慮的,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好吧。”加賀美癟嘴幽怨道。
廚房裡,老板娘通過櫥窗看到外面悠閑坐著喝茶的兩人,走了出來。
“你們兩個也太悠閑了吧,正好,很多做菜的配料都快用光了,你們兩個負責去買回來。”
老板娘把一張清單放在他們面前。
“嗨嗨嗨。”兩人可惜回道。
兩人站起身,悠閑時間結束,要乾活了。
這時,餐館的門被推開,岬佑月從外面進來
她看了眼四周,然後徑直地往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岬小姐?你怎麽來啦。”加賀美看著岬佑月問道。
岬佑月沒有回答。
“這不是上次來看你的那位小姐嗎?”老板娘在高原信也旁邊輕聲道。
“都說了我和她不熟。”他無語回道。
岬佑月來到高原信也面前,抬頭看著他。
“我有事要和你談談。”
“可我不想和你談。”高原信也冷漠道。
老板娘在一旁看得心火直冒,這個直男!
她一巴掌輕輕的拍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後微笑著上前抓住岬佑月的手。
“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就是這樣,平時沒心沒肺的。”
這場景,像極了一般父母看兒媳,兒子就不是親生的那種感覺。
不對!我本來就不是她兒子啊!
高原信也心想。
“老板娘,你真的…。”他想解釋一下。
“閉嘴!再說話扣你工資。”
他還沒說完,老板娘直接說道,高原信也隻好乖乖閉嘴。
嗯,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回頭就把這女人摁住,把她那兩半月亮打腫!他不懷好意的看著岬佑月。
呵斥了一下高原信也,
老板娘轉頭笑眯眯的看著岬佑月。 “你來找信也是要和他談什麽呀?”
岬佑月低下頭裝作一副嬌羞的模樣。
“我想和他單獨說。”
“這樣啊。”
小姑娘害羞了呢,我果然沒有猜錯,她是喜歡上信也了。
老板娘轉過頭看向高原信也。
“今天放你一天假,你和這位小姐出去走走吧,帶薪的。”
高原信也臉色一黑。
“我還要和加賀美出去買材料。”
“讓他一個人去就行了。”
站在一旁撓頭不明情況的加賀美聞言呆住了。
“納尼!我要一個人去嗎?”加賀美看著老板娘難以置信的說。
“是。”老板娘無情回道。
然後老板娘站起身一邊拉著岬佑月的手,一邊推著高原信也,把他們兩個送出了門。
看著並肩同行兩人的背影,老板娘臉上浮現起老母親看見自家孩子長大了的欣慰笑容。
加賀美則在一旁桌子趴著,仿佛人生失去了意義。
同樣是打工的,為什麽信也待遇這麽好。
嚶嚶嚶~。
被老板娘趕出來的高原信也臉色黑黑的。
“有什麽事?直說吧。”
“別急嘛,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再聊。 ”
說完,岬佑月一把抱住高原信也的左手。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觸感,高原信也非但沒有心猿意馬,反而皺緊了眉頭,側頭緊緊盯著岬佑月,任由她拉著向前走去。
這女人不對勁!他心裡馬上想到。
兩人都沒有發現在他們的後方幾十米處。
矢車站在那裡同樣皺著眉看著動作親密的他們。
昨天之後他回去想了想,決定再試試邀請一下高原信也加入傑特。
如果對方不答應的話,那麽他就打倒對方,破壞掉對方的騎士腰帶。
而且總部那邊已經把高原信也和那個天道總司兩人視為敵人了。
組織以外的人,沒資格成為假面騎士。
只是沒想到他剛剛來到這裡,就看到了自己這邊的人和對方親密的走在了一起。
他悄悄的在後面跟了上去。
高原信也被岬佑月帶到了附近的一處廢棄工廠。
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兩人走進去。
高原信也看著旁邊抱住他手臂一路上保持著微笑表情的岬佑月內心冷笑。
他站住停了下來,轉過身雙手抓住岬佑月的肩膀,深情的看著她的眼睛。
“岬佑月,我有話要和你談。”
“艾?什麽話啊?”被高原信也突然舉動嚇了一跳的她疑惑道。
高原信也微笑。
抬起右手突然狠狠的一拳捶在了她的胸口上。
低沉陰森仿佛自地獄而來的聲音響起。
“我們來談一談掏心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