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男三人組看到B級精英怪就得跑路,換做BOSS級,他們連逃跑都有風險,有很大的可能會被BOSS瞬間收割。
“我們絕對不能去二層送死,就在第一層清些垃圾,動靜鬧大點一樣能引出BOSS。”
正當眼鏡男遲疑不前的時候,牛頭男突然叫住了另外兩人,指著一家店鋪說道:“先停下。”
“怎麽了?”
“你們看那邊,是之前在校園裡的兩個新人。他們都能成功離校,那個奸猾的狗東西應該也能……說不定就在這裡。”
順著牛頭男所指的地方看去,眼睛男很快發現了金發外教和林秋月。
“你快看看那小子在不在這裡。”眼鏡男立即明白了牛頭男的意思,催促一旁的高帽男。
在他們看來,張鬱就是被那小子坑死的,而軍哥一直對張鬱有意思。
如果他們有了那小子的消息,說不定就能以此為借口,調頭回去將消息告訴軍哥,讓其他隊伍的C級神啟者去冒險。
高帽男扶了扶帽簷,一眼掃過前方的人流,同時他的鼻尖微微動了動。
“那新人就在前面。”高帽男的視線沒有捕捉到那小子,但他的鼻子已經聞到了來自巨型蟾蜍的鮮血的氣味。
三人看到了調頭回去的希望,顧不得低調,使勁朝著人群深處擠去。
不遠處的一家店鋪內,金發老外發現了這三人,隨後林秋月也看到了他們。
林秋月眉開眼笑,以她不算太機靈的腦子也想到了牛頭男很可能是去尋仇的,目標自然就是那畜生。
“我們跟上去,說不定能看到那小子被人打死。”林秋月幸災樂禍,當先擠入人群。
金發老外搖了搖頭,直接打死是不可能的,因為還有規則限制。反正要去裡面辦個身份證明,他索性也跟了上去。
辦理身份證明的店鋪內,張鬱和君河先後拍完照。
“你們三個站好,還有你,別一直笑……”這名年老的原住民連五官都快腐壞了,他氣得直跺腳,他不明白那個瘦小的家夥為什麽一直笑個不停。
就在這時,張鬱最先反應過來,她猛然扭頭看向店鋪外的人群。
“你快躲一躲。”
張鬱一把抓住君河的胳膊,就要將他往店鋪裡面推。君河的五感不如張鬱敏銳,但被她這麽一推,他知道有危險了。
沒有多問,君河向店鋪內部走去。然而,近在咫尺的兩名原住民工作人員突然雙目失神,一人將手裡的照相設備砸向君河腦袋,另一人一腳踹向君河的小腹。
距離不過一米,君河哪裡能想到原住民會毫無征兆地襲擊他,腦袋和小腹同時受襲。
店鋪外三十米外,高帽男已經摘下了帽子,眼底的血光再次閃現,對店鋪內的原住民繼續施展精神干擾,拖住想要逃走的君河。
同一刻,眼鏡男腳上的鞋子發動加速能力,他整個人如在地面上漂移,飛快掠向店鋪。
“抓住他。”牛頭男滿心暢快,大步衝了過去。
他在校園內因新人受了不少悶氣,對新人下狠手會直接觸發規則,就連小施教訓還要擔心新人去找原住民中的教導主任告狀。
現在好了,只要不直接弄死這小子,黑市上的原住民不會有人管。
店鋪內人影晃動,這時候神啟者和普通人的差距體現得淋漓盡致,尤其是這些神啟者還另有裝備輔助。
汪陽和另外兩名白大褂壓根反應不過來,
只有張鬱展開了行動,她的一條長腿橫掃向掠進店鋪的眼鏡男。 “你是不是瘋了。”眼鏡男怒喝一聲,靈、氣兩條靈魂回路的力量同時調動,動作和反應能力進一步加快。
他用左臂格擋下這一腿,同時,他新得得裝備——老式懷表,動作遲緩能力發動。
隨後衝進店鋪的牛頭男趁著張鬱動作減慢的間隙,一把將其按倒在地,兩條力回路的力量壓下去,張鬱再也無法動彈。
“你別多管閑事,我們要帶他去見軍哥。你沒死真是太好了,跟我們一起去見軍哥。”牛頭男這下子總算放心了,只要將這兩人都送過去,他肯定不用去引BOSS。
張鬱都被輕易製服,更別說剛剛起身的君河了。
空出手來的眼鏡男神態輕松,腳下的鞋子一個加速,君河隻覺得眼前人影一晃,他就被人從背後勒住了雙臂。
前後不過幾秒時間,等到汪陽等人回過神來時,君河和張鬱已經都被製服。
“快放開他們,不然一起死。”汪陽一手掏出懷裡的一個炸彈, 另一隻手摸向了褲兜裡的唯一一件武器裝備:鋼筆。
高帽男走進店鋪,對汪陽的威脅根本不放在心上,只要這小子敢打開炸彈的保險並將炸彈朝他們扔,這種直接性的殺傷行為必定會讓這小子第一個受到規則懲罰。
“先別管這三個瘋子,把他們兩個押回去。”牛頭男不耐煩得瞪了眼汪陽等人,等到最後規則開放的時候,他不介意順手乾掉這三個瘋子。
趁著看熱鬧的人還沒有聚集過來,牛頭男從眼鏡男手中接過君河,以他打開兩條力回路的力量,單論力量要比眼鏡男強出太多,他一隻手勒住張鬱,一隻手將君河的脖子捏住。
“差距竟然這麽大……”君河被人拎雞仔一樣拖著走,親身體會到了開辟兩條力回路的力道。
不論他拳打腳踢,牛頭男都感覺跟小娘們給他在按摩一樣,毫無傷害!
在牛頭男面前,君河那第一條力回路的兩個靈魂刻印,外加一身肌肉疙瘩,簡直就是搞笑的。
兩名白大褂都掏出了武器,湊到汪陽跟前,焦急地問道:“要不要跟他們動手?”
汪陽搖了搖頭,他一時間也想不出好辦法,硬搶肯定搶不到人,下殺手他先遭殃。
“先跟上去看看。”
三人走出店鋪,正要跟上前面的牛頭男等人,陡然看到牛頭男三人的臉色都變了。其中牛頭男的面部飛快腐壞,皮膚開始脫落。
“怎麽回事?我哪裡觸發了規則懲罰……”牛頭男愣在原地,他摸了摸自己腐壞的面部,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