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帽男有著吸血鬼仆從血統,他最先感受到秦軍對他們的殺意,可還是不敢亂動。
“將你們身上多的垃圾裝備全部拿出來,我去換點東西。”秦軍的口氣完全是在命令。
現在的三人哪裡還有在新人面前的優越感,乖乖交出裝備。拿出來的裝備當中有他們用不上的菜刀和圓規,以及兩支教鞭。
看三人摳摳索索的樣子,秦軍鄙夷地說道:“行了,行了,就這些吧。等我換完東西,在天使之鍾再次敲響之前,你們跟我一起去打幾個BOSS。”
“什麽級別的?”三人幾乎同時緊張地問道。
如遊戲中一樣,這裡的BOSS同樣分等級,BOSS明顯強過同等級的原住民和外來者。他們之前乾掉的校園BOSS只是C級BOSS。
秦軍看向三人的眼神愈發鄙視,就這三個怕死的東西,永遠不可能追上他的腳步。兩年來他想方設法的打BOSS,這三個廢物估計是能避則避。
“只是B級BOSS,而且我還聯系了其他上位B級神啟者。”
說完這句,秦軍懶得再同這三個垃圾廢話,反正帶過去也只能幫他清理些小怪。
聽到還有其他上位B級要過去,牛頭男等三人都暗自松了口氣,看來不用他們正面打B級BOSS。
天色漸亮,一輛鏽跡斑斑的吉普車在街道上狂飆。
開車的是精神病三人組中的瘦小青年,副駕駛上坐著汪陽,後面則擠著短發青年、君河和張鬱。
汪陽手持一副地圖,不時給瘦小青年指方向。他的懷裡和腳下是兩個布袋,一袋子是帶有金屬質感的古怪錢幣,一袋子是金銀首飾。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連夜“借”來的,他們還順便向被借之人問明了黑市的方位。
坐在後排座位上的張鬱時不時往車門邊上縮,僅剩的右臂使勁推旁邊的肌肉男。
“別一直擠我,你是不是想佔我便宜?追我的資深者多到能排出一條街了,你小心被他們打死……”
這個卑鄙家夥先前才一米七八,身形修長,眉清目秀,勉強還算順眼,被佔點便宜倒無妨。
可這家夥現在接近一米九,渾身肌肉疙瘩,偏偏秀氣的腦袋還是和之前一樣小。這樣一顆小腦袋頂在肌肉身板上面,跟個怪胎似的,張鬱怎麽看都反感。
君河感受到側身傳來的柔軟之感,他有些尷尬。他當然不是張鬱說的那種人,原因是他大了一號的肌肉身板實在是太佔地方了。
一路上,除了張鬱還算平靜外,其余四個新人都在東張西望。
據張鬱的解釋,校園屬於一個被圈定的小區域,這樣的區域在這個腐朽地獄當中有很多。
來到外面的他們相對要自由些,不用受到小區域內的規則限制,但外面的高等級“怪”要更多,一旦遇到等級高出他們兩個階層的怪,只要被盯上,他們幾乎是必死。
如果是高出兩個階層的BOSS級怪物,那更乾脆,對方的一個能力就能隔著老遠收割掉你。
“這是一座正在腐朽的城市。”君河將腦袋湊近車窗,看向外面。
入眼盡是一座座腐朽的建築,一副末世廢墟景象。順著道路前進,偶爾能遇到開闊的視野。
直到此刻站在校園外,他們才真正看清這個“腐朽地獄”。
與其說這是一個地獄世界,不如說是一塊被劃出的小空間,一座屬於腐朽地獄原住民的小城市。
順著公路望向視線盡頭,
那裡大霧翻滾。不出所料,那就是這個普通級腐朽地獄空間的邊界。 張鬱一手推開君河歪過來的腦袋,指了指前方的天空,“現在天亮了,視線好了些,你們看到了嗎?那就是這個空間的中心所在,我們要在天使之鍾再次敲響之前趕過去。”
腐朽地獄的天空永遠是灰蒙蒙的,但也有晝夜之分,在白天他們能看得更遠。車窗前方的天空中,張鬱所指的那個位置正是轉生池所在。
張鬱與另外三名資深者在獵殺校長之前,四人便商定了離校後的行動計劃。那便是盡可能地先和其他熟悉的資深者匯合,再一起趕到轉生池正對的下方區域,也就是這個腐朽地獄的中心。
吉普車一個漂移,拐進了一條狹窄的街道內。
副駕駛上的汪陽舔了舔嘴唇,壓抑著興奮,問道:“就在前面了,這些錢夠我們買多少家夥?有沒有威力大點的烈性炸彈賣?”
張鬱翻了個白眼,這四個人渣沒一個正常的,說道:“不光是趁手的家夥,還要買身份證明和一些消耗品。”
“什麽消耗品?我們都已經下地獄了,肚子也感覺不到餓!”
聽到汪陽這個精神病人的話, 張鬱這次乾脆懶得解釋了,她的意思是需要采購一些藥物。
這塊被圈定的腐朽地獄內,大小黑市加起來只有四處。位於城東的一處黑市,其規模排在第二位。
吉普車趕到這裡時,狹窄的街道上已經停滿了車輛,汽車根本開不進去。
再往內就是交錯的巷道,順著擁堵的汽車看去,不少人或是手提布袋,或是背著大背包從一家酒吧門口走出。
一隊八人正背著家夥從酒吧中出來,臉上都掛著笑容,出來後有說有笑的。
“有了這些槍,我們應該都能輕松乾掉小怪了吧?”
“小怪能爆什麽?你們跟著老子混就行了,保管能搞到裝備。”
“大哥您不愧是資深者,您再給我們講講那什麽靈魂刻印,還有靈魂回路,聽上去跟超人似的,酷斃了……”
…………
君河等人剛從吉普車上下來,與這一小隊人擦肩而過,張鬱趁機打量了一眼這隊人中的“大哥”,不屑地撇了撇嘴。
等到那一隊人消失在拐角處,張鬱諷刺道:“還冒充資深者,連一條完整的靈魂回路都沒打開,在這裡忽悠新人,拉幫結派。”
張鬱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一副大姐頭的做派,四男一女就這麽闖進了酒吧。
只是他們不知的是,酒吧外的巷道內。
那一隊剛走出沒多遠的八人小隊,此刻正被十幾名原住民堵在巷道內。他們甚至沒有拔槍的機會,一陣密集的槍響過後,包括那位自稱資深者的大哥在內,八人小隊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