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城,城南的一間石屋,這裡外面有士兵巡邏,為首的還是一個將軍在這裡鎮守。
這個將軍的實力還是極強的存在,是一個聖階武者。
聖階武者,在這裡鎮守,就可以見得這裡有多危險了。
左立來到這裡的時候,這將軍上前,詢問道:“左前輩,你前來這裡,可是有什麽事嗎?”
“奉王爺的命令前來,來放朱羽。”左立語出驚人。
將軍聽後,驚愕地問:“左前輩,此言當真?朱羽是當初花了好大的精力,這才抓來的。現在放出去,將來如何抓捕?”
“這是王爺的令牌,放朱羽出去,也是為了去解決趙家。之前派去的王階刺客沒有回來。而且,看樣子,他們還是直接投靠趙家了,那兩個刺客的家人都離開了雁城,現在正在追查。”左立拿出一塊令牌,嚴肅地道。
“為了對付趙家的人嗎?王階刺客失敗,可以帝階的,聖階的。”這將軍不解地道,
“趙家可能是獲得龍繩山的那些家夥的死保,聖階的修煉者或者武者去了,也不見得有用。而且,聽說前不久道宮有使者去了龍繩山,也不知道是談了些什麽,如果有道宮的參合,更加複雜。”左立嚴肅地道。
“這龍繩山居然願意如此保護趙家嗎?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這將軍一聽如此,也覺得確實是需要一個仙階的高手去更加靠譜。
“那可不是,這趙家也不知道是有什麽魔力,能夠讓去刺殺趙家的刺客也投靠了他們。現在麻煩你開門,放朱羽出去吧!”左立道。
“是!”這將軍此時自然是不可能繼續守住不讓進了。
他打開門,左立走進石屋之內,這石屋有一個往下的石梯。
沿著石梯下去,不一會,便來到了一個地牢處。
這個地牢之中,留著幾處向身上的透風空,這裡面黑漆漆一片,靠著一點看上去隨時就會熄滅的油燈面前照著。
左立進入這裡之後,笑著說道:“朱兄,多年未見,不知近來可好?”
“是你?左立?你來這裡做什麽?”這牢裡的人,需要仔細看才能夠看得清。
他看上去十分粗壯,實在是難以想象,這是在這裡關押了多年的。
穿著的衣衫已經是衣衫襤褸的了,這倒是可以證明他被困在這裡很久了。
頭髮很長,也很亂,臉上全是汙垢,想要看清他的樣子,十分困難。
盡管看不清他的樣子,但還是能夠看得出他的這年紀是多大了。
他的年紀看起來應該是四旬左右,當時,作為一個仙階的武者,這年紀,自然不可能是真實的年紀了。
“我來這裡,是給朱兄帶來一個好消息的,不知朱兄是否願意聽?”左立笑著說道。
“你會給我帶來好消息?不是黃鼠狼給雞百年。當初抓我的時候,你可是出力不小的。”朱羽冷呵道。
當初抓朱羽的時候,很多高手都是帝都來的。
但是,當時左立也是參與了。
“本來這消息對朱兄挺有意義的。但是,現在看來,朱兄是不需要了,那我也就沒必要說了。”左立假意長歎一聲,作勢就要離開。
“有屁快放!”朱羽怒道。
“王爺打算放了你,不過,需要你幫忙做點事。”左立道。
“放我離開?需要做什麽事?”朱羽問。
要放他離開,他知道這是有多難,如果說對方要放他離開,那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要讓他做的事,會比他這個仙階的武者更加有威脅。 “事情對你來說,也算是小菜一碟,無非就是,對幫忙王爺滅了一個家族的人。這個家族的核心成員,也就是兩個人的,只要解決了這兩人,至於其他的,怎麽處理都行。”左立道。
“什麽家族,是我認識的嗎?”朱羽問。
“嗯?你應該認識的,雖然那時候那人還未到這裡,但是,他的名聲還挺大的。趙武靈,知道嗎?”左立道。
“那個帶兵打仗很厲害的趙武靈?”朱羽想了一會,問道。
“沒錯,正是那個趙武靈。”左立道。
“他對大秦不是忠心耿耿的嗎?怎麽現在你們沐王要殺他,難不成是嫉妒他的軍功不成。”朱羽冷聲諷刺道。
“他現在造反了,自稱什麽得到了山神的啟示,現在已經在雁州府拿下了兩郡。”左立道。
“哈哈!當初的忠臣也造反了,看來這些年來,大秦是要完了啊!”朱羽大笑道。
而左立也懶得和他爭論這些,而是直接說道:“你願不願意,如果不願意,我們再去找其他的人。”
“出去以後,就是解決這趙武靈家就行了是吧!”朱羽問。
“是的,趙武靈和他的女兒。”左立道。
“好, 這事我接了,等我的滅了趙家的以後,讓沐王洗乾淨脖子給我等著。”朱羽狂妄地道。
“你敢來自投羅網,我隨時歡迎你。”左立冷呵道。
神階以下,他們修煉者對於武者都是有優勢的。如果讓他去抓一個仙階的武者,可能會比較難。
但是,如果是仙階的武者要殺上門來,那他要對付還是十分容易的。
“希望你到時候還有這份自信。”朱羽道。
“希望你別栽在趙家的手裡。”左立也是一樣的譏諷了一句。
也不知道怎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感覺這話十分危險。
他讓隨他進來的將軍打開牢門,而後又給朱羽打開他手上的枷鎖。
在所有的都打開了之後,朱羽舒爽地伸了一個懶腰。
他喃喃道:“你們今日的決定,你們會後悔的。那趙家,可比不上我。”
說罷,他直接甩手離開了。
朱羽這話的意思,無非是再說,放了他,將會比趙家更加具有威脅。
“趙家現在在安陽郡安陽城,希望你早日成功!”左立提醒道。
“你讓你家王爺的狗盯好安陽郡的消息,趙武靈死了,也好及時告訴他。”朱羽說罷,離開了這石屋,飛身離開這裡。
在朱羽離開雁城不久,剛走到一個岔路的時候,發現在前方不遠處的樹梢之上站著一個人。
此人抱著一把劍,一身白衣,玉樹臨風,年紀也不過是將近三旬的樣子。
“朱羽,你被放出來了,這是要去往何方呢?”這人笑吟吟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