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杯耳將咖啡喝進一小口,隨後裴清轉身就將人抱到了半空,他隻用到了一隻手臂,不是她太輕而是他太有力。
“你還沒喝完呢。”沈佳夢嘴巴嘟嘟,朝他眼神示意。
裴清壓根不管:“以後再喝,以後你天天泡我就天天喝。”
要是喝完了,那嘴裡不就全是咖啡的味道了嗎?
隨後,倆人雙雙墜入大床,再然後,裴清就要開始做些有點點兒過分的事情了。
......
......
雷春生來了,但沒有完全來了,還隻開著電車在民族大道上慢騰騰的前行。
而且他不是獨自前來的,後座上是他公認的女朋友,張欣怡。
不過呢,他們兩個最近的關系情緒有點不大好。
“雷春生你是不是想吃獨食?啊?”坐在後邊的張欣怡捏起他的耳朵,很鄙視又很狡黠。
“哎呀我不是和你解釋了嗎?這是人家請我去的,人家又沒說要請你,那我也不能隨便帶人是吧?”
雷春生撇著頭,眼睛還要觀察路況,一副完全無法反抗的樣子。
嗨!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從哪聽到的消息,太讓人無奈了。
“那裴清說是不給我去了嗎?你問了嗎?你就是不想帶我去,就是嫌我麻煩!哼,你變了!”
一套組合拳下來沒能讓雷春生自閉,他還要繼續說:“哪有,我愛你如初好不好?”
“騙鬼吧你!”
“真的!”
兩個人唧唧歪歪,終於開到了杏林大酒店的附近。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七點零五,比約定時間晚了一點點,不過雷春生已經在微信上和裴清溝流過了,時間算得上是恰恰好。
進去酒店大堂,沒有經過服務生,直接坐電梯到三樓,他們可以直接去到包廂位置。
到時這裡已經坐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雷春生和張欣怡都認得,曹國立。
而另一位......就不懂了。
“春哥來了?”
“國立,這位是......?”
雷春生到他旁邊坐下,拉著長聲問。
右手大大咧咧地搭上他的肩膀,國立介紹說:“我學姐,顏悅。”
“噢!”
包廂門又被推開了,這次來的人依然不是裴清和沈佳夢那倆家夥,而是成敏。
見這裡面已經有四個人了,她笑道:“你們來得好準時哦。”
顏悅:“沒有沒有,我們也是才到不久。”
成敏今晚化了點小妝,較之以往,仿佛添上了讓人眼前一亮的點睛之筆,燈光打下來,這種感覺尤為明顯,比大一學姐顏悅都要更加光彩幾分。
坐在女生這一側,挨著張欣怡,兩人不是很熟,成敏朝她禮貌微笑,張欣怡也矜持的回笑。
坐定後,成敏才問:“他們還沒來嗎?”
國立:“沒啊,不懂他們兩個在搞什麽。”
不過在場的眾人裡,有一位,可能與事實的真相有點兒接近。
雷春生笑而不語,他在停車的時候看見了什麽?估計裴清早就到了,至於他們倆去哪了......
......
......
“好過分啊。”
其余手指都握著,隻留出一根食指,沈佳夢用食指戳著裴清的腰,嘴巴噘噘,看起來好像有點小委屈。
裴清攬攬她的腰肢,笑聲說:“幹嘛?”
她沒停下繼續戳,繼續咕嚷:“過分。”
在他這,女朋友可得好好慣著,惹她不開心了,回頭不然準沒好果子吃,這家夥啊,現在可是由另一個男人罩著的。
“不開心了?”裴清笑著,在她的腰肢上撓兩撓,形象十分的人畜無害。
沈佳夢表示自己不是那麽好哄的:“哼,過分......”
“好啦好啦,別生氣,下次我不那樣了。”
事實證明,她很吃這一套,他的討好每次都讓人無法拒絕,很難把氣生下去,更別說她本來就沒多少氣。
不過嘴上的哼哼唧唧是少不了的,明明沒有昂著脖子,卻感覺這家夥傲嬌得很,惹得裴清啞然失笑,忍不住又低頭吻住那粉紅一點的朱唇。
哪有什麽所謂的三個月熱戀期?
自詡情感豐富自查力極強的裴清認為,每個人時刻都處在變化成長的過程裡,或漸或快,只要用心去追、用心去感受,新鮮感就永不過時。
新鮮感是偽命題,愛情變親情是偽命題,真愛永恆不變。
小心翼翼是她,活潑動人是她,妖嬈嫵媚也是她,他對她的喜歡不受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他能接受她的一切。
媃緹在手,心血來潮的裴清甚至升起了前去商場的念頭:給她買顆鑽石作為定情的信物?
他不是被鑽石巨頭的廣告宣傳給洗了腦,也不是受到了消費主義的綁架,而是覺得這份愛情無價可量,所以得往貴了買,越貴越好!
物質和精神兩手倒要抓,生怕這個腦袋蠢蠢的家夥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
......
“喲都到了?”裴清剛進來就說了約等於沒說的廢話,見啥說啥。
國立:“等你好久囉清,趕快呀,餓得發昏了我!”
裴清笑話他兩句,右手在沈佳夢的腰後虛搭著,給她指點落座的位置。
這家夥,成敏就在那邊,還不知道要坐哪裡嗎?
“那你要坐哪啊?”沈佳夢轉抬起頭問他。
有點不想和他分開,自己坐這邊的話那他是不是要坐到對面去?
倆人事先沒有交流,對現場座位的分布也沒有想法,不過他倆的想法卻能走到一起。
裴清:“我坐你旁邊。”
好喔!
沈佳夢嘴角揚起微弱的弧度,手心握了握,小小的開心一下。
裴清時刻都在接收來自她的微表情微動作, 默默記下每一個令她開心的小事。
他倆這番言行舉止,落在在座各位眼中,妥妥的不講狗權啊!
噢,這話好像又有些不對,在座的大家,好像只有成敏沒有早戀對象?
不過她本人倒沒有什麽表示,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風輕雲淡,心境嫻雅如梅,讓人不禁升起與對位落差的錯覺。
國立和顏悅最先到來,不過他們的打算是等裴清來了後再點餐。
雷春生和張欣怡後來,但雷春生倒是把餐給點了,一點都不見外。
原因很簡單,他和裴清熟啊!
本來就有種知己難覓的高山流水之情,之後有了一起賺大錢的合作關系就更熟了,自己來了直接點餐,沒啥好客氣的。
而且對於高端酒店裡提供的高端服務業,這家夥簡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畢竟打小就生活在管家與菲傭的簇擁下。